小哥见她坚持,只好依着她,却没有离开,在她身边护着,以防一有危险及时出手。 凌双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要保护她,但是她也不敢保证这具gān尸会出什么意外,不想他受到什么伤害,就劝他,“灵灵,你在这里很影响我工作诶,你瞧胖子他们正在gān活呢,你就过去帮帮他们嘛,我很快就好。” 小哥看了看她,没有移动。 凌双看出了他不大高兴的情绪,暗道一声糟糕,刚刚的事还没哄好,这下又生气了,哄夫之路漫漫啊…… 她立马扬起标准拍马屁的笑容,“好好好,你想在哪就在哪,我这不是关心你的安危嘛,莫生气,莫生气啊,伤肾。” 没想到马屁拍到马蹄子上去了,她的随口那么一说,竟然又惹到了他,他蓦地意味不明与她对视,“伤肾?” 凌双回味了一会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闭嘴,只是笑吟吟望着他。 小哥移开目光望向了别处,不与她说话。 她瞧着他后脑勺却是心里吐槽:小闷骚还生气,也没见他用过肾,她这么个美人投怀送抱都天天给关放门外,要肾作何? 这个时候吴邪突然催促,他们已经爬上了柱子顶上,“小哥!凌双!离退cháo时间只有10分钟不到了,可是这上面是实心的墙,还灌了铁水,根本凿不开!” 凌双闻言惊呆了,“什么!这么短时间了吗?” 这与原著不符啊,看来,她这个外来者的蝴蝶翅膀,还是煽动了不一样的剧情。只是,这么点时间,实在是紧张。眼下只有这具gān尸身上的炸弹呢做到了。 小哥听到后皱着眉想了想,看向了gān尸,又看向了凌双,“你不是想查看他脑袋里的东西吗?” 凌双明白他的意思,抓紧时间继续方才的动作,随着灵力突破重重障碍后进入,她一出出排查过去,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是,在她更深入一步的时候,她的灵力突然探测到一丝熟悉的痕迹。 她蓦地睁开眼,脸色开始凝重,为了验证是否是她心里想的那样,她加大了力量开始再次探查。 这个时候,小哥突然喊了一声“小心!”,然后她的身子就被他带着往后躲避,一只gān枯的带着长长指甲的手从她面前扫过,她猛的一瞧才发现刚刚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具gān尸竟然睁开了眼睛。 gān尸见一击不中,撒腿就跑,小哥大喊:“它身上有炸弹,不能让它跑了!” 凌双平日里都说灵力要用在关键时刻,正好现在就是这个时候,她终于不再小气掩藏,小哥已经提着刀追上去了,但是gān尸竟然也很灵活,再加上不能打过重,怕激发机关,因此有了许多限制。 她从戒指里拿出天蚕白练,白练在她手中就像活了一般,随着她一甩的动作,迅速朝着gān尸的方向追去,拐了个弯后,gān尸被缠住手脚不能动用,朝着她呲牙咧嘴。 “凌双!还有三十秒!”吴邪在另一头大喊。 凌双刚想回一个知道了,没想到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一个暗器,jīng准的she向gān尸的肚子,这一系列动作几乎就在零点几秒之内。 她心里大呼糟了,因为此时的小哥正好在在gān尸的旁边,她只来得急用瞬移术瞬间移到他的身边,在一股热làng扑来的时候,在他惊恐的眼神中,奋然用身子护住了他。 之后,炸弹的冲击之下,她瞬间没了意识。 受伤 西沙第一医院。 病房中,凌双已经换上了医院标准蓝白条病服,此刻一动不动躺在病chuáng上昏迷着,小哥守在chuáng边,也没有动作,如同一座雕像。 病房门打开着的,胖子和吴邪正在和一个穿白大褂的男子说着话,情绪有些激动。 “诶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做看天意,老子把病人送到你们医院,你们就给我这个结果是吧,什么破医院,庸医!”胖子唾沫横飞,气的袖子都要撸起来了。 穿白大褂的医生是个资历深的,对于胖子这种流氓德行也不害怕,等他说完,抚了抚眼镜解释,“病人身上有几处烧伤,失血过多,更严重的是受重大撞击所产生的严重脑震dàng。” 吴邪这个时候也有些烦躁,“医生,这个我们知道,那为什么你们不进行手术治疗?再耽误下去她就没命了!” 医生叹了口气摇摇头说:“不是我们不给做手术,而是这姑娘体质异常,我们检测了她的血型,竟然没有一种是匹配的,其中原因我们也不清楚,不敢贸然动手术,否则很容易因缺血而手术失败。我们承担不起这个风险。” 胖子闻言呆了呆,“什,什么,ABCDO血都没有匹配的?怎么可能!” 吴邪面色不大好,他说的应该不是骗人的,凌双说过她来自别的地方,是别的物种之一,那么血液或许也是不大一样的。他想了想问:“那脑震dàng呢?这个也没法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