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活人。 它们手上的嘴巴不仅有充满弹性的,可以伸长的舌头,它的两枚犬齿还附带嗅觉,一切试图隐藏的人类都躲不过他的“鼻子”。 随着藏匿在地下防空洞与战壕的人类被一个接一个像是老鹰捉小鸡一样捉到,“手食者”的胜利也越来越近。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瞧,他们现在就在攻击人类最多的庄园,那上面有个滑稽可笑的巨人,拿着霰弹枪进行无用的抵抗。 直到奇怪的四个家伙带着好几个援兵打了它们的屁股,腹背受敌的“手食者”们就算再怎么敏捷,也不能同时躲过两边的子弹。 所以,他们失败了,尸体被子弹肆意的蹂躏,直到被确定不能继续活动后,才被拖到一片空地堆积在一起,扔了两枚凝固汽油弹了事。 而人类那里,好不容易撑住危机的居住者们气喘吁吁的注意着,有的躺在地上,有的坐在地上,除了负责人去跟四名新进来的家伙们谈话外,也就剩两名护卫兵在会议厅古怪的盯着那四个新来的家伙们。 其中一个人留有小胡子,他正在跟他们的指挥官,同时也是庄园的主人——自称太阳骑士的年轻人谈话,他们说的每个单词护卫们都听得懂,但组合起来就不知道了。 第二个,是跟他们差不多的金发欧洲人。不过他看起来好像十分不适应会议厅的环境,时不时从裤子口袋抽出扳手,作势想要对会议厅破了很久的窗户做些什么,然后又忍住了。 看起来也是个奇怪的家伙,尤其是听到他自言自语“不修理不踏实”之后护卫们更加肯定。 要知道那窗户距离地面足足有5米!哪怕是“手食者”也不行,不然早就爬进来了。 第三个,如果忽略他脖子上的带刺项圈,也就是个普通的帅气亚洲人。与欧洲人相比瘦小的身体却没有被这里的人们小看——就这家伙,赤手空拳拌到了一名“手食者”,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对“手食者”的心脏插了一根医疗针。 当然,那可怜的家伙死了,死的很痛快,也没有人否认——任谁看到血液涌爆的针管都不会认为受害者还活着吧? 所以,也是个奇怪的家伙,而且还可能是个庸医,正常的医疗兵哪会吧救命的医疗针当做武器? 而第四个家伙,则透露出“哪方面”的气息,看起来跟先前的五人组里面的家伙们有交情,自顾自的找个地方叙旧了。 但看着他们离开的护卫们都捂着自己的屁股,深怕那个同样用近战干死“手食者”的家伙对自己的心爱的屁股产生了…… 性趣。 (1) “要知道,我们可是千辛万苦的摧毁了那个工厂才逃出来的。” 盖禁一边嚼着牛肉干,一边诉苦。 “我们顺着那个奇怪的洞先是去到奇怪的疗养院,搞定那里的丧尸之后又被传送到了好像是……” “关岛。”美国大兵补充了一下,作为美国军人,他对那里还是挺熟悉的。 “没错就是关岛!我们传送到那里后原本还是找到几个幸存者的,不过汇合后又被传送开了,到了一个奇怪的工厂。” 终于吃完东西的盖禁摸了摸嘴巴想要喝点什么,旁边的苏联人把自己的水壶递了过去。 盖禁感谢后就一呼隆灌进嘴里,然后被呛到差点吐了出来。嗅着刺鼻的酒味,杨浩肯定那是伏特加。 至于其他的酒类?恕我直言,如果你是从苏联男人或俄罗斯男人手上接过的水壶有酒的话,也就只有伏特加了。 “总之那个工厂嗯……很奇怪,里面有会闪现的丧尸犬,而且打开发动机后会传送穿着邪教服装的家伙们,好在成功开启发动机后他们就消失了。” “那你们怎么出来的?”杨浩好奇的问到,盖禁也没让他失望,“我们把酷似车间的地方炸了之后就逃出来了,到一个很破财的小镇上,不过里面空无一人。我们在一个十字路口发现了两辆欧宝,但有个有轮胎缺失了,我们就开着另一辆赶过来。” 杨浩一脸懵逼——原来是你们留下的卡车跟炸掉的工厂! “不过刚刚也是危险,要是你们不来的话可能守不住了。”盖禁心有余辜,他擦着冷汗看了眼小房间里破烂不堪的墙壁,“新家伙太多了,老实说我也很担心冲进来哪怕一只我们要怎么办。” “老实说现在不需要担心的人就是你了,知道复活点吗?” “嗯?那是什么东西?”盖禁百思不得其解,他挠着脑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某著名游戏的更衣室。 “你死了之后会看黑白电视,然后你可以几个亮着的绿点复活,我们现在就带了一个,但不知道放哪。” “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