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沐打断了赵秋梅的话:秋梅,回去吧,待会大妈估计要出来喊你了。” 赵秋梅抬头看着木沐,眼里有一丝失望:那我走了啊,下次赶集的时候你记得叫上我啊。” 好。”木沐微笑。 赵秋梅脸上浮现了两坨红色,转身离开,走到田那头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木沐。 豆沙使劲掐着木沐的手心:人都走远了。” 你为什么说谎话?”木沐蹲下来,看着豆沙红扑扑的脸蛋,喝斥的话也变了味:去她家吃饭又不是第一次了。” 以后不去了,你也别去。”豆沙踢着脚下的石头子,皱着脸说道:大妈看你的眼神都变了,把你当她家的女婿了。” 木沐一怔,皱着眉头问:谁告诉你的?” 大家都知道。”豆沙瞪着木沐,气鼓鼓的嚷道:连小胖都看出来了。” 木沐额头冷汗直流,小屁孩发起火来,还别说,真有一股子气势,越长大越明显,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都与村里人格格不入,就连他也时常觉得豆沙迟早是要飞出去的。 豆沙,你放心,哥以后找的对象一定得先是你满意,然后哥才会要。” 那你这辈子都别想找到。”豆沙用只有自己听到的声音嘀咕。 豆沙并没有去想他对他哥的霸道占有欲是不是正常的,只是单纯的不想他跟他哥之间多出来一个人,直到多年以后他才懂那是什么,注定了是他的东西,就一定是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豆沙,你对你哥是存了什么心思? 豆沙:就你想的那样儿。 ☆、梦想(捉虫) 忙了一天,木沐跟豆沙两人直到天彻底的黑了下来才从田里回来,豆沙挖了十几条蚯蚓花了一个下午时间,钓了三条鲫鱼,从大小上看像是祖孙三代。 他自己似乎也有点不满意,脸拉的老长。 最后还是木沐从河沟里捉了几条泥鳅跟鲫鱼一起给红烧了,凑足了一盘。 洗了澡换了一身gān净衣衫,两人享受着夜晚的宁静。 豆沙坐在chuáng头看着电视,木沐就着灯光拿着针给豆沙挑刺。 下次捡柴的时候一定要看仔细了。”木沐轻声问:你傍晚放牛的时候是不是碰到三叔了?” 豆沙歪头把视线从电视上挪开,移到木沐脸上:嗯,我上山的时候,他正好牵着牛回去。” 哎,三婶摔着了。”木沐深深的叹息:左腿断了,就是晚饭的时候端菜进厨房没留神,滑了一跤,三叔不知道情况,就给掰了一下,本来没断的,这次不知道要花多少钱了。” 哥,我明天给圆子带吃的。”豆沙用闲着的另一只手在木沐的头发上翻着,几根白色显的特别扎眼,他的目光闪烁不定,上次明明是三根,这次怎么成四根了? 也好,明早我多煮一个jī蛋,你带过去给他。”木沐说道:何大哥他治不了,所以你三叔用板车拉着三婶去镇上的医院了,估计这会圆子在大妈家呢。” 豆沙凑近认真的数着木沐垂下的长睫毛,问道:哥,以后你会生病吗?” 我又不是天上的神仙,哪能不生病啊。”木沐细心的用针一点点的拨开黑刺,取笑着说:教你读了那些书,敢情你都左耳进右耳出了。” 嘶-- 豆沙苦着脸嚷道:不挑了,疼死了。” 哥给你亲亲就不疼了。”木沐把豆沙的手指头含在嘴里用舌头舔了几下,继续拿针挑着,温声哄道:不把刺挑出来会化脓的,乖,听话,哥轻一点。” 豆沙嘴角含笑:哥,那你快点挑了,我等会要写字呢。” 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木沐起身披了衣服走出去开了门,门口举着手正打算再敲门的瘦高个女人一看到木沐,摸了一把脸上的汗,焦急的说道:沐子,出事了,大傻子坐在村口又哭又闹的,说狗蛋家不给他饭吃,村长正在一旁调解呢,他让我叫上你,说你的话兴许大傻子会听。” 琴子姐你别急,我跟豆沙说一声就去。”木沐说完就转身回了里屋,正打算跟豆沙说自己出去一趟,让豆沙在家关好门,结果一进门就看到豆沙穿好衣服站的笔直,脸上的表情是你不带我去,我跟你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