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余被外界突如其来的声响弄的一愣,抬眼看见邵桀一脸不愉的盯着自己。 赶忙弯腰:“奴婢只是在想今天晚上御膳房会给您送来什么好吃的吃食。” 吃货! 邵桀眼中渐渐含笑,手无意识的擦着顾余的腰间而过:“你喜欢吃什么?朕叫他们准备。” 啊?顾余呆呆的看着邵桀,他刚刚没听错吧。一个上位者要他点菜? 顾余惶恐的低头,跪在地下:“奴婢不敢。” 邵桀摇头,罢了。 看在年纪还小的份上他现在还是不说了,等到晚上再说。 段业那种人有些世家的矜贵。地下这小子穷苦人家出身,不可能接受不了这种事情。 “回去吧。” 顾余应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慢慢的跟在皇上的身后。 据他书中了解的皇上多疑,自负。却又能听取臣子的意见,广开言路是一个明君。 他治下的国家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只是有些男人的通病就是喜好颜色,不管男女。 顾余这次却是真正的苦笑了,他没想到皇上会看上自己。 这要是一解开衣衫不就暴露了自己现在已经长了小豆芽的事实? 到时候恐怕会再次拉出去割一刀... 此刻的三皇子宣王府上,宣王着急一帮门客在商议最近要发生的大事。 最近变化最大的事情就是那个沉浸多年的四皇子突然势如破竹般的异军突起。 宣王笑吟吟的睁着大大的眼睛,眼中不是他在外界一惯伪装的单纯不谙世事。 此刻的眼睛中沉沉的让人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气势压迫十足。 “王爷,属下认为这不是什么大事情。或许邵泽只是偶然得到的。” 宣王讥笑一声:“本王这个四皇弟从小就有神童的美名传出来,后来不知道怎么的被父皇厌弃。以至于这么多年我们全部忽略了这么一个人。” 宣王声音一转,音色压低:“但是,本王不信他没有任何的心计,否则不会在宫中长大。至于宴会上的步摇...” 凉凉的笑了一声:“肯定有人帮他。那个步摇本王也是昨夜刚刚调查清楚,他如何得知。” 屋内的众人陷入了沉思,是啊。 一个在深宫之中的少年,背后没有母族势力,朝堂之上没有大臣。 有的只是太后的恩宠,可这恩宠也是最近才有了。 他怎么会知道步摇的确切下落,还夺定这个步摇可以让他翻身? “或许,是他身边的贴身人脉广泛?” 宣王看了一眼提出意见的武将,笑了一声:“他身边不曾有人伺候过。” 冯世把手中端着的茶水放在了宣王手边,开口:“王爷,奴婢或许能够有个猜测。” 一屋子的人瞬间把目光集中了过去。 宣王意外的看着这个从小照顾他大的忠心奴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开口发表意见的。 宣王温和的出声,声音中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亲近:“你说。我听着。” “奴婢虽说现在不在宫里了,可是宫中还是有一些人脉的。听说最近有一个御前的小太监常常去找四皇子。” 御前?那是父皇派人告诉邵泽的吗? 不,不会。如果是父皇那就不会选择刘熙那个蠢货当邵泽的伴读了。 “可知道是谁?” 冯世笑着点点头:“是顾余。这个人您也见过,他还当过桓王府的顾娘娘呢。” 宣王恍然大悟,脑海中回想起那个精致的人,初见不以为意。 他认为只是一个行路不正的奴仆而已,不知羞耻。 现在看来他似乎错了,这个人背后牵扯太多。 从那次婚礼之后他的事情多多少少的会听说一些。 又是皇后一家子,又是成王派人打听。一会儿被人打的要咽气,一会儿又升入御前的。 现在又扯出来一个邵泽。 宣王头疼的揉了揉脑袋,是个人都知道要效忠一个主子,他现在却看不透顾余。 在他看来这无疑是在走钢丝,一不留神就会粉身碎骨。 “你在让你的人好好的盯着他,从现在开始做了什么,说了什么都要告诉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