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羡鱼耳朵比较敏.感,禁不住他这样弄,往旁边躲了一下。 顾临渊担心将人吓跑,轻笑一声,没有再亲。 来日方长,等把人叼到自己窝里,那不就是想怎么亲昵就能怎么亲昵了? “我可是男人,你要是跟我成亲,就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沈羡鱼哼了一声,扭头看顾临渊,满脸认真,“我可不会跟其他女人共享一个男人。” “放心,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人。”顾临渊轻笑一声,亲了亲沈羡鱼的唇瓣。 “你最好记住这句话。”沈羡鱼手往下移,稍稍用力,眼中满是威胁,他这模样,像极了冲着老虎张牙舞爪的小奶猫,奶凶奶凶的,可爱极了,“要是让我知道你跟其他女人暧昧不清,这玩意儿就别想要了!” “嘶——阿鱼,轻点儿,弄坏了你下半生的幸福就没了!”顾临渊紧张死了,动都不敢动。 生怕沈羡鱼一时想不开,把他给废了。 “没事,要是废了,大不了我多费点力气。”沈羡鱼狞笑道。 “不不不,这出力的活儿还是我来就好,你只要负责享受就行。”顾临渊连忙伏低做小,讨好道。 “呵。”沈羡鱼弯了弯唇,慢条斯理松开手。 顾临渊有些可惜,但是这在马车上,外面还有一堆人,他可不想让这些人听到一些不该听的,否则,他会忍不住将他们的耳朵弄聋了。 “阿鱼,你想要恢复男儿身吗?”顾临渊犹豫了一下,问道。 “啊?”沈羡鱼疑惑地看他,没想到顾临渊会问这话。 “丞相夫人锒铛入狱,现在没有人能威胁你了,要是你想恢复男儿身,我可以帮你。”顾临渊收紧了抱着沈羡鱼的手,“但是,你要保证,即便你恢复了身份,也要跟我在一起,不能娶其他女人!” “要是你敢娶妻,娶一个我就杀一个!绝对不会让她们碰到你一下!”说到最后,顾夜萧脸上带了几分凶悍,看着特别慑人。 “……”沈羡鱼哭笑不得,他捏了捏顾临渊的耳朵,“我什么时候说要恢复男儿身?又什么时候说要娶其他女人了?” 这人怎么回事,动不动就给他加戏? “你不想吗?”顾临渊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太麻烦了,我觉得维持现状就挺好。”沈羡鱼拉了拉顾临渊的耳朵,“怎么,难不成你反悔了,想娶其他女人?特意找了一个借口跟我分开?” “怎么可能!”顾临渊连声否认,他眼睛瞪得老大,恨不得将心剖出来表示清白。 “那不就行了?”沈羡鱼感觉顾临渊耳朵手感不错,又捏了捏。 顾临渊也不恼,乖乖让他把玩。 “虽说我不在乎什么流言蜚语,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保持现状就好。” “好的。”顾临渊放了心,又凑过去索吻。 马车晃呀晃,终于到了沈羡鱼买的小院子,顾临渊屁颠屁颠跟进去,赖在沈羡鱼身边,不愿意离开。 沈羡鱼无奈,让他拿帖子,请了太医过来看诊,顾临渊连忙打发小厮去做。 太医来客,检查了一下顾临渊的伤势,又开了一些药,这才走了。 沈羡鱼进去的时候,顾临渊已经穿好衣服,听到声音,朝他看来。 “我给你上药吧。”沈羡鱼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对顾临渊说道,“把衣服脱了。” “不用了,我回去自己上就行。”顾临渊愣了一下,连忙拒绝。 “别让我说第二遍。”沈羡鱼皱了皱眉,将小瓷瓶的盖子拧开,定定地看着他。 顾临渊只能老老实实将衣服重新脱下来。 沈羡鱼坐在chuáng边,一圈一圈解开绷带,看到那道从锁骨蜿蜒到腰间的狰狞伤痕,一股凉意从脚底直蹿到天灵盖,握着小瓷瓶的指尖微微泛白,他声音都有些颤抖,“都这样了,你还说没事?!” “都是皮外伤,不打紧的。”顾临渊被沈羡鱼吼得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道,“我以前还受过比这个更严重的伤。” “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沈羡鱼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吼道。 顾临渊登时怂了,乖乖闭嘴。 沈羡鱼都快心疼死了,他吸了一口气,让夏柳打了一盆温水过来,自己拧了一条帕子,给顾临渊擦拭了一下伤口周围的血痂,然后给他涂药。 沈羡鱼给他涂好药,又缠上新的绷带,板着一张脸,没有说话。 “阿鱼?”顾临渊小心翼翼喊了一声。 沈羡鱼不理他,自顾自收拾着绷带等东西。 顾临渊抿了抿唇,走过去,想要拉他的手,但是被沈羡鱼避开了,他有些心慌,“阿鱼,你别生气了,我错了。” “你错在哪儿了?”沈羡鱼看了他一眼,冷冰冰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