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个人,被忽视的雪狼:“……” 我才没有馋小蠢货亲手做的提拉米苏! 我才不喜欢吃甜食! 雪狼刨了刨地板,在心里大声呐喊! 但是那小眼神儿,却是怎么看怎么委屈。 沈江陵没有浪费,将切下来的边角料装在小盘子里面,用小勺子挖着。 然后—— 一个毛茸茸的大脑袋突然凑了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伸出舌头,将提拉米苏边角料全部卷到嘴里,留下一个干干净净的小碟子。 沈江陵错愕几秒,瞬间炸了:“啊啊啊啊啊啊!小四你不能吃这个!” 雪狼一甩尾巴,跑走了。 沈江陵连忙追上去,想带雪狼去宠物医院检查。 适时收到通知的顾凌峰赶了过来,正好沈江陵牵着雪狼准备走,于是将雪狼带去顾氏集团名下的“宠物医院”做了一个全身检查,确定一点问题都没有,沈江陵这才放心。 路上,他耳提面命教训雪狼。 顾凌峰从保护沈江陵的下属那里得知家主做的蠢事,憋笑差点憋出内伤。 冬天快过去了,春天就要来了。 恋爱的酸臭味也渐渐漫了出来。 啧。 沈江陵美滋滋过着自己的小日子,画画,遛狗,吃美食。 冷司寒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几大家族齐齐下场,冷氏集团股票本来就下跌了许多,现在情况更加危急。 冷司寒想力挽狂澜,无奈外部压力太大,内部也不安生,不少大股东叫嚷着让他发布道歉声明跟沈家顾家求和,然后下台,换一个总裁。 冷司寒怎么甘心? 但是他真的快撑不住了。 又一天在饭局上喝得烂醉,合同还没签下来,冷司寒趴在酒店马桶上吐了个昏天黑地。 去洗手台漱口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眼泪一瞬间决堤了。 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不敢让人看到自己的狼狈,抽了几张面纸,囫囵擦了一下脸,然后低着头往外走。 来人被他身上的酒味熏得直皱眉,但是没耽误时间,急匆匆跑进了卫生间。 被嫌弃的冷司寒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在他位高权重的时候,没有人敢逼他喝酒,每次都是助理意思意思喝一两杯。 看到那些烂醉如泥的人,他只觉得废物。 现在自己落魄了,竟然也沦为这样一个废物。 冷司寒苦笑一声,眼前一片模糊。 “冷总,您现在是回公司还是回家?”远远地看到走得东倒西歪的冷司寒,司机连忙迎上去,将人扶到车上,问道。 “回公司。”冷司寒想也不想说道。 话音刚落,他突然改了主意,报了一个小区的名字。 司机点点头,踩下油门,车子很快就消失在夜幕中。 半小时后,冷司寒站到他安置白怜华的别墅门口。 吹了一路冷风,他现在精神了一些,但是喝了太多酒,脚底跟踩着棉花一样,轻飘飘的,站都站不稳,只能扶着墙。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过来开门。 看到这个醉醺醺的男人,女人瞬间警惕起来,“你是谁啊?” “我找白怜华。”冷司寒没多想,以为这个女人是白怜华雇的保姆,不认识自己。 “你说的是原来住在这个房子里的那个年轻人吧,他把房子卖给我们,搬走了。” “什么?搬走了?他搬到哪里去了?”听到这话,冷司寒身上的酒意全都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