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思功夫不算好,但是轻功了得。 只一个眨眼就移到了韩清漾的跟前,抬手便把住了他的脉搏。 周炎宗怒极,一掌拍在了她的肩头。 “找死。” 白思思吐了口血,往后飞了出去,重重摔倒在地上。 周炎宗一脚将人踩住,正准备动手。谁知白思思却笑了起来,“你中了毒。”她不去看周炎宗,只盯着韩清漾看。 韩清漾皱着眉头。 “你如何得知的?” 白思思轻笑一声,踉跄着站了起来。 “寄生之毒,原本用于男女之间,你们二人虽为男子,jiāo合时你自然不用担心。”她又看向了周炎宗,仿佛看着个负心汉似的。 “你可知是药三分毒,只要这毒一日不解,对他的伤害就永远都在,况且......” 她将目光移回到了韩清漾的身上。 周炎宗当初却只是问道寄生之毒对于两个男子之间不起作用,却不想毒存于韩清漾体内会对他造成伤害。 “你怎会知道这些?” 白思思抬手将唇角边的血迹擦去。 “你管我如何知道的,我只知道你若是真心想要救你的小郎君,就最好对我客气点。” 韩清漾从她戛然而止的话里听出些弦外之音。 “你刚才没说完的话到底是什么?” 白思思往前走了几步,又在周炎宗冰冷的眼神下止住了步子。 “况且你体内还有一种毒。” 韩清漾心里咯噔一下。 除却寄生之毒外,也就是初到大周太后给他喂的避子药,当然避子药对他没什么影响,再往前便是临来大周前,他的好父王喂他吃下的药。 只是此事他从未对人提及,连周炎宗都没说,她是如何知道的。 韩清漾寒着一张脸,拉着周炎宗就走。 “咱们走,别听她胡扯。” 白思思却也不恼,只对着两人的身影喊,“若是有朝一日,你们想通了,可以来找我,看在你们免费让我看了一场jīng彩绝伦的好戏份上,我可以无偿替你解毒。” 跟着就传来了一阵“嗯嗯啊啊”的声音。 周炎宗面上发热,握着韩清漾的手紧了紧。 “你刚才叫的可比她好听多了。” ...... 月色朦胧。 斑驳的树影投在了窗户上,像是嶙峋的插瓶。 此时的韩清漾美眸微闭,红唇微张,以慵懒的姿势窝在周炎宗的怀里,淋漓的香汗打湿了鬓边的发。 “我去叫些热水。” 周炎宗刚要起身,就被韩清漾给按了回去。 他往他怀里钻了钻,“我累了,不想动,明儿再洗也是一样的。” 周炎宗唇角弯弯。 “为夫厉害吗?” 韩清漾嘟囔着,“厉害。” 周炎宗愈发得意起来,大掌摩挲着他圆润的肩头。 “清漾喜欢吗?” 韩清漾累极,眼皮颤了颤。 “喜欢。” 周炎宗还欲再问,却被韩清漾抢了先,他勾着他的脖子,软声求道:“夫君,我困了,明儿再说行吗?” 声音软糯甜腻,足以融化人心。 周炎宗拥着他,沉沉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周炎宗猛地睁开了眼睛,抬手便抄起了枕旁的长剑,他在边地多年,无论何时何地总是异常机警,是以外头刚传来响动,他便醒了。 只是还未等他行动。 便听到外头传来了细细的娇笑声,跟着便有重物落地的声响。 周炎宗起身走到窗边,借着月色依稀可以瞧见树上藏着个衣着清凉的美貌女子,跟着又看到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黑衣人。 他拧着眉头喝问,“你怎么又跟来了?” 白思思颇为委屈的嘟着唇。 “既然睡不到你,听听你睡别人也挺有意思的。” 周炎宗老脸一红。 “不知廉耻。” 白思思不为所动,笑着道:“今晚表现似乎差了些,才堪堪三次而已,没有那天在潭水里那么勇猛,要不要本姑娘给你配些助兴的药,保准让你金|枪不倒,夜夜笙歌......” 他那是心疼媳妇,要不是韩清漾软言相求,他决计可以一夜不眠的,哪里需要什么助兴的药,简直是多管闲事。 “滚”。 白思思悻悻的,好心当做驴肝肺。 “好歹我也算你们的救命恩人,一声谢谢不说,态度还这么差,太没有礼貌了。” 周炎宗讥笑一声。 “你这样半夜躲在窗外偷听我们办事,就有礼貌了?况且你以为就凭这几个歪瓜裂枣就能伤到我们?” 周炎宗不想与她啰嗦,抬手就要关窗户 白思思忙道,“你们是怎么得罪官家人的?”她拿眼神瞥了瞥地上的尸体。 周炎宗冷声道。 “不关你事。” 关窗户时到底是不敢下重手,只轻轻合上,生怕吵醒了此刻正在酣睡的韩清漾。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