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气息上看,观音也显得很是委顿。 身上之佛力相较于先前,十不存三! 但其眸中之杀机,却不见减少,仍旧炽盛。 “混账东西,你敢打伤本尊,本尊要你命来!” 观音恶寒叫嚷,愤怒无比。 那副狰狞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佛性,就跟一条愤怒之恶犬一般,猩红眼目恨不得射出刀叉剑戟,将法海顷刻斩杀一般。 “嘿嘿,阿弥陀佛!” “要干就干,贫僧可不怕你观音,若是贫僧不爽,便再给你一颗无敌大霹雳!” “方才那宝贝的滋味,观音大士已经尝过了,若是还想尝,贫僧自然让观音大士尝个尽兴,毕竟贫僧的宝贝还很坚挺,还有留余,观音大士定然喜欢。” 闻言,观音想到法海的宝贝,心里一阵忌惮。 那宝贝的确雄风威撼,恐怖异常啊! 而见到这一幕的那些唐国百姓,僧侣,臣子们,却都无比呆傻,眼神发蒙,好似在说,我是谁,我在哪,方才发生了什么? 不是说败的是妖僧法海嘛,怎的现在观音这副惨兮兮的样子。 而且听言语,方才观音好像被法海的宝贝给搞伤了,佛血染红了佛袍。 还有那观音愤怒的样子,好可怕,好吓人! 她真的是佛门那个观音菩萨嘛,怎么像个没占到便宜,站在那骂街的妇人! 场中寂静,只能听到法海之声音。 但观音却不甘心,朝那泼法金刚,以及那嘉乐尊者,传音道:“你二人乃我佛门金刚、尊者,汝等且代我斩杀这妖僧!” “方才本尊虽被这妖僧打伤,但他亦有所伤,汝二人合力定当将其斩杀!” “此乃于我灵山佛门之大功,汝等且速速动手!” 原本观音心想的是,擒拿法海,逼问出那幕后黑手是何人,但现下,愤怒无比的她,只想着置法海于死地。 可旁边的泼法金刚,和那嘉乐尊者却无比犹豫,心里连连骂街。 一脸苦涩! 你观音可是大罗金仙之境,都搞不定这和尚法海,你让我们来,我们又岂能是对手。 是,这和尚受伤了,但是万一他用出那宝贝无敌大霹雳咋办。 那宝贝可太厉害了,你观音大罗金仙被搞成这副德行,若是我们来,怕是得殒命当场啊! 到时肉身元神寂灭,还有什么特么大功劳可言?! 见泼法金刚,嘉乐尊者迟疑不决,并不上前。 观音立时愤怒,心里恨恨。 传音道:“佛祖定在暗中观看,今日不可再丢我佛门脸面,汝等若是再不动手,便是叛离佛门!” “既为我佛门弟子,享我佛门千万年之功果福报,就需为我佛门尽心竭力,不可懈怠!” “本尊现在,便命汝二人斩杀这妖僧!” “快去!” “不然,回了灵山,本尊与你二人,必受佛惩!” 观音之传音,声声刺耳,震颤心间,惊得泼法金刚与那嘉乐尊者,心神慌乱。 片刻后,泼法金刚看了那嘉乐尊者一眼,二人对视。 而后,泼法金刚怒视法海,叫道:“妖僧,休得嚣张,吾二人必当取你狗命,还这长安城以太平!” “哼,虚伪!”法海不屑。 明明搞事情,污蔑自己是妖僧,污蔑刘金莲是妖怪的人是他们,反倒这等说辞。还长安城太平? 你们灵山佛门的人离了长安,这里自然太平无事! “废话少说,要干便干,贫僧不惧尔等!” 佛力翻涌,法海飒然而立,英俊的脸上带着几分刚毅与豪迈。 让他没想到的是...... 这时,那嘉乐尊者忽然暗中给他传音。 “法海兄弟,你还记得吾不,咱们在那阴司地府有过一面之缘,当时你跟着李兄......就是太子李承乾,进了那阴司地府看热闹,正好被吾碰见。” “李兄说你是他之亲信,我和李兄的关系那是相当之好,时常在一块喝素酒,还望高僧等下动手时,定要手下留情。” “吾自知不是高僧你之对手,但是没奈何,观音这逼得紧。 又有佛门中人暗中窥看,若是我不遵命动手的话,等回了灵山,观音定然不会放过我。 你不知,我虽是佛门尊者,但是在灵山的处境,并不好......” 嘚啵嘚啵! 嘉乐尊者絮絮叨叨,传音给法海,诉说他之苦楚。 法海瞥了嘉乐尊者一眼,回音道:“放心,既然你和太子的关系匪浅,贫僧自当手下留情。” 闻听此音,嘉乐尊者心里欢腾不已。他是对佛门很尊崇,也有报效佛门之志,但是明知不敌,观音却让自己和泼法金刚捉这法海和尚,这不是送死嘛。 命只一次! 嘉乐尊者还是很惜命的。 见泼法金刚和嘉乐尊者还不出手,观音震怒:“还等什么,快快诛杀此妖僧!” 闻言,泼法金刚和嘉乐尊者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但他们皆是真仙,同法海相差一个大境界,如何是法海对手。 法海周身佛力如龙,翻滚不休,挥出的拳影,刚猛异常,直贯长空。刚刚交战在一块,泼法金刚同嘉乐尊者就被狠狠的压着打。 从地上打到天上! 从天上又打回到地上! 佛力狂暴肆虐,劲风呼啸往来,整个相国寺被震得差点坍塌,惊得唐王李世民等人,纷纷躲闪逃离。 一时间,场面无比混乱! 反倒是在一家茶馆中,太子李承乾找地坐了下来,细细品着茶酩。 笑眯眯道:“法海师兄就是牛逼!” “那泼法金刚和嘉乐尊者简直就是来送菜的!” “还想灭杀我师兄,把你们能的,若不是我师兄只从师尊那取了一颗无敌大霹雳,就你们这两个菜逼,分分钟化成灰烬!” “嗯,这茶不错,老板,再来一壶!!” 李承乾自在喝茶,可半空之中的泼法金刚却不是那么自在了。 “无相劫指!”法海喝道。 嗖! 指影迅疾而出,无相无色,只于虚空中一点,便荡起恐怖之佛力。 空中传出一道道震裂之声,朝着那泼法金刚射杀而去。 泼法金刚知晓此神通之厉害,可是他只是个真仙,如何挡得住。 啵! 指影如戳在水镜之上,猝然将那泼法金刚之法相击碎。 跟着法海的拳头,万般强横,便朝着泼法金刚轰来。 忙不迭,惊恐不已的泼法金刚,赶紧取出降魔杵,全力催动! 可是,法海一拳便轰在了那降魔杵之上。 滚滚佛力,强悍至极。 硬生生将那降魔杵轰成碎片! 趁此时机,泼法金刚赶忙闪身,朝着远处躲去,可是后面的法海却追而不舍。 见此,泼法金刚睚眦欲裂,愤恨不止。 “该死的妖僧,你...你怎这般对我穷追不舍?那嘉乐尊者亦对你出手,你如何偏偏针对于我?” 闻言,法海笑了笑,随口道:“因为你骚啊!” 啊?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气得泼法金刚直咧嘴,蛋疼无比。 不过,法海还是故意朝那嘉乐尊者挥出了一拳。 但佛力并不锋芒,轻巧便被那嘉乐尊者躲开。 而嘉乐尊者很狗的一逼,虽然躲开,却趁机震碎了自身佛袍,搞得无比狼狈,好似与人生死搏杀,大战了三天三夜,千百回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