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驸马。” 殷逸故意搂紧了顾今息,喊了她一声。 “嗯。” 顾今息一幅受惊的表情,心不在焉地随口应了一句。 从刚才被拉着走过来到现在藏在窗帘后面偷看,她一直就是这么愣愣的,根本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 “驸马,你这是怎么了?” 殷逸靠近顾今息耳边,明知故问。 “没……没事!” 顾今息故意提高声音,虚张声势。 “嘘!” 殷逸捂住顾今息的嘴,感受着手下肌肤的温润触感,有种不想放手的感觉。 收回心神,殷逸压低声音,道:“小点儿声,我们可是在偷窥呢。” 顾今息完全石化,平日里虽然觉得长公主高挑,但是真正靠近才能感觉出来,她几乎是完全被身后的人搂在怀里,呼吸之间都是另一个人的气息,让她既尴尬又无措,只能愣愣地点头,希望长公主赶紧把她放开。 也就只有在这种时候,这个小丫头才会乖巧一点。 殷逸好笑,恋恋不舍地松手,将顾今息的脑袋扳到窗口的方向,再次指了指窗户上那个缝隙。 “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不能分房吗?自己看。” 顾今息听到这话,倒真的是感兴趣的很,要知道这可是关系到她身家性命的大事,必须弄清楚。 顺着殷逸的方向看过去,透过窄窄的缝隙,只见几个身影蹲在窗下,一动不动。 “这些人是?” 一种不好的预感升起,这些人就是原因? “不错,这就是原因。” 顾今息向殷逸投来疑惑的目光。 殷逸此刻心情出奇得好,开口为她解惑:“负责百锦宫的徐公公,是母后的人,也不算是监视吧,母后担心本公主的幸福,总是要留下人手看着才能放心的。” 顾今息惊讶地睁大了眼,这话里的意思,岂不是每天都会有人看着他们有没有……有没有那个啥! 殷逸无奈地点了点头,证实了顾今息的想法。 不是吧! 顾今息如遭雷劈,自己这个假驸马,不仅要和长公主朝夕相对,还要随时防备着徐公公向太后娘娘打小报告。这水深火热的日子,真是想想就头疼! “所以,驸马,我们该上床歇息了。”殷逸附在顾今息耳边,气吐如兰。 看也看过了,抱也抱过了,下面可不就该“上床休息”了嘛。 “什么!”顾今息忍不住惊呼。 “嘘!”殷逸指了指窗外,示意顾今息不要高声说话。 顾今息深吸几口气,企图压下自己紊乱的心率,几次尝试没有效果之后,更是心烦意乱。 “不行不行,长公主殿下身体重要,您上床歇息就好,我……我随意在地上就很好,很好。” “那怎么行?不能委屈了驸马。” “不委屈,不委屈!”与其和自家娘子同床共枕,她宁愿打地铺一辈子! “真的?”殷逸不想松开顾今息,故意插科打诨,转移她的注意力。 “千真万确!”顾今息一脸真诚,就差指天立誓了。 “那就好,算你识相。” 殷逸语气一转,眼角上挑,高贵冷艳的气质一览无余,伸手将顾今息从角落里拉出来。 一阵天旋地转,待得顾今息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嘭地一声被甩到了那张大的过分的雕花大床上。 “你!你干什么!” 殷逸忍着笑,看来他今晚是把驸马爷吓得不轻,连这副小女儿姿态都不经意流露了出来。 “驸马这是做什么?为妻还能吃了你不成?” 顾今息看着殷逸越靠越近,连忙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睡床,我睡地。 “不错。”殷逸点头,脚下动作不停,更加靠近。 “那……那长公主请安寝,我就不打扰了。”顾今息说着抱住被子,就要从床上爬下去。却被殷逸一把拦住,推了回去。 “慢着,驸马,你的职责还没有履行呢。” “职责?” 她今晚一定是头脑不清醒,否则怎么总是跟不上节奏? 殷逸顺势爬上床,将顾今息禁锢在双臂之间,画着精致妆容的眼眸深深地看着她。 “就算是假戏,也要做足戏份不是?” 顾今息还要再说话,殷逸的手指抵上她的嘴唇,骇得她将所有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什么都不用说,交给本公主就好了……” 这是那晚在顾今息回忆里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第二日一早,苦命的顾今息依旧一大早就被内侍宫女们叫了起来,任由宫人一通摆弄,被塞到轿子里,再从轿子里被拽出来,送到等着早朝的一群大人中间。 直到众人离开,剩下顾今息自己站在众大人之中的时候,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耷拉着头,无精打采的。 “顾兄。” 慕云霄从顾今息一出现就开始关注她,看她那副样子,实在是担忧得很,忍不住过来问一声。 顾今息好不容易睁开朦胧的睡眼,抬头瞄了一眼。 “哦,是慕兄啊。” “顾兄,你这是怎么了?” “我……”顾今息欲言又止,长叹一声,“不说也罢,不说也罢。” 慕云霄更加担心,顾今息一副没休息好的样子,难不成是长公主那里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儿,慕云霄心里一紧,追问:“顾兄可是昨晚没有睡好?” 被慕云霄一句戳中痛点,顾今息那是欲哭无泪啊。 没睡好?她何止是没睡好啊! 今早一起来,她裹着一层被躺在地板上,浑身酸痛,像是昨晚和人打了一架似得。但是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她根本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最后的印象,就是长公主压过来的身体…… 她简直不敢继续往下想了! “顾兄?”慕云霄担心地叫了一声。 “哎,一言难尽啊!” 顾今息长叹一声,让慕云霄更加担心,慕云霄正要说什么,就被一阵宣召声打断--早朝开始了! 两人暂时放下此事,随着众位大臣鱼贯而入,前后相邻站在文臣一列。 “陛下驾到。” 李公公一声高喝,大殿内乌压压的一片纷纷跪地,三呼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