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浴室里,修长的身体站在花洒下面,水花冲洗着白色的泡沫,对比鲜明的画面一目了然。 秦海峻走过去,在厕兜前面站着解裤子。 水溅在我身上了。” 又不是尿,怕什么。”刘徵抹了一把脸,单手撑着墙继续冲水。 这些动作在刘徵做来,有种潇洒迷人的味道,特别有感觉。 秦海峻的目光移不开,连正在尿尿的时候都看着刘徵,尿完了很久才提上裤子。 一直看着我,想gān嘛?”刘徵侧头,发现了秦海峻的眼光。 不gān嘛。”秦海峻慢吞吞说,目光依旧看着他。 随心所欲,来吧。”刘徵笑了笑,勾勾手指头,把秦海峻的魂儿勾过来。 也不怕淋湿自己,秦海峻直接走到刘徵面前,也就是刘徵与墙壁之间那点空隙。 刘徵单手托住秦海峻的下巴,同时低下头吻他。 发现秦海峻自己乖乖抬头,他就放下手,改为揽住秦海峻的腰。顺便手掌摩挲,从衣服底下摸进去。 但是棉质的T恤湿透了,不好动作。 浅色的湿哒哒的衣服,卷成一团被扔在脚下,然后裤子也踢掉,等会儿刘徵会洗。 从进浴室到出来,整整过去了四十多分钟。 秦海峻双腿发软地走出来,走到chuáng边扑上去,虚脱。 操!老子的外卖!”刘徵出来看见手机,才想起来自己叫了外卖,可是现在huáng花菜都凉了,未接电话好几个,妈的。他走过去chuáng边踩了一脚秦海峻:都怪你,快起来穿衣服,出去吃!” 秦海峻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把肚皮露出来,同时还有鸟。 他拉被子盖住自己下面,声音沙哑地说:腿软,不想出去。” 刘徵一边穿衣服一边骂:软你妹。”又不是操了他,就是打|飞机而已。 嗯……”秦海峻没跟他吵,躺了一会儿努力爬起来,慢吞吞地穿衣服和裤子。 软脚虾,快点!”才十多岁的少年表现成这样,刘徵简直想吐血。这还是撸个pào而已,要是真上了他,不得COS林妹妹。 ……”秦海峻不想跟刘徵说话,也没有生气,他浑身懒洋洋,舒服。 刘徵带着秦海峻,开车到附近的餐厅吃了晚饭,还去兜了一会儿风。 在公园旁边停下来,进去公园遛个弯,散个步。 看见满公园都是亲子,情侣,少有像刘徵和秦海峻这样的组合。 走到暗处的幽林小道,秦海峻主动去勾搭刘徵的手指,把刘徵的手指扣在自己的两根手指里边。 刘徵默许了这种做法,甚至为了避免吓到小朋友,他还故意往人少的地方走。 毕竟让人看到两个人模狗样的男人牵着手,是件很‘伤风化’的事情。 你才人模狗样。”秦海峻听见他嘀咕,哼着气说。 那该怎么称赞您,人五人六?”刘徵咧着嘴巴贱笑,没事就喜欢逗他两句。 说的是您吧。”秦海峻翻着白眼说,这种气氛和环境,他的嘴巴却也裂开来,跟着刘徵一起笑。 哈哈。”刘徵用悦耳的笑声不断qiáng|jian秦海峻的耳朵。 每当这种时候,秦海峻就觉得自己跟刘徵挺好的,还是挺喜欢他的。 秦小峻,走完这条小路就回去了啊?”刘徵侧首跟他说,脸上的笑容和眼神,暖融融苏麻麻,跟拍偶像剧似的。 可是秦海峻打从心儿里觉得,这很真实,不是虚构的。 嗯。” 跟着刘徵的脚步走,不慌不忙。 …… 回到出租屋,一个人画画,一个人写作业。 秦海峻撑着脑袋,把不会做的题目空出来,留到最后琢磨。要是琢磨不出来,就用手机照相发给卫清风:这个题怎么做?” 卫清风把公式和做法发过来,秦海峻还是看不懂:直接给我答案行吗?” ……”这是要晕倒的卫清风,发了答案顺便问他:今晚这么勤快,居然写作业?刘徵呢?” 过了会会,秦海峻回答他:在画画,你问他gān什么?” 卫清风说:无聊问问,你跟他怎么样,好了没有?” 秦海峻说:好了,他跟我道歉。” 卫清风说:嘴巴毒又会道歉,秦峻你听我一句,这人你降不住,赶紧撤。” 秦海峻瞧见这条短信,到底没忍住,喊了声刘徵。 什么?”刘徵回头看他。 你嘴巴毒,道歉又痛快,我降不住你。” 刘徵嘿地一声乐了,转着画笔跟他说:你放心,这个世界上谁都降不住我,但你肯定降得住我。我对你就两个字,认命,你偷着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