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待司徒誉一通胡思乱想,他便感觉暴露在空气中挺立朝天的*巴被一条微热湿滑的软物舔了一下。司徒誉知道那是季清白口中的舌头,不禁小腹一紧,鼻息加重,他被绑着胳膊,双手紧扣扶手,白皙的脸在黑布条的对比下更显得白了,面上却飘着红云,鼻尖更是出了一层薄汗。 然后他感到放在自己膝盖上的手加重了力气,随后自己的大*巴被包住了。龟*蹭过柔软的嘴唇,唇瓣被鸡蛋大的龟*撑开,顿了顿继续艰难地向前裹,又软又热的唇肉裹着*巴头,嘴巴下意识向里收缩,只能一寸寸包裹着大*巴随着呼吸越吞越深。因为那嘴巴太小了,司徒誉的*巴又太大了,使他可以清晰感受到自己*巴上的青筋如何在紧贴着的口腔的软肉上打鼓,而那嘴中肥厚热滑的内壁又是如何吮着插进去的*巴。 司徒誉的*巴被包得湿淋淋的,又红又热。而场中观众却是盯着季清白的小嘴,瞪得眼睛都要脱窗了。只是因为作为一个男人,白衣少侠的嘴实在算不了大。他平时冷着个脸,嘴巴微缩的时候更是如此,那闭着的嘴巴若换成个女人诚可称为樱桃小嘴了。 此时季少侠张着水润的软唇,费力地将鼻尖前的大*巴吞进嘴里,嘴巴被撑得一丝缝隙也无,整个柱身塞满了他整个口腔,舌头迫不得已顶着司徒誉硕大的龟*,垫在柱身下,舌尖难受地来回动着,舔着司徒誉的柱身。在众人看来,正如之前所言,像是一个粗壮的*巴长在了季清白脸上。直通在嘴里。 季清白皱着眉,这场面落在众人眼里实在香艳得令人找不着北。只是这*巴才吞了一半,还有长长一截柱身落在外面。 司徒誉的喉结一动再动,*巴上的青筋简直要爆起,他颤了颤*巴道:「白白,把他吞进去。」季清白生平最烦做事拖拖拉拉,闻言也动了动舌头,微微退出一点喘了口气,随之一鼓作气打开喉咙将大*巴吞了进去。 「嗯唔!」硕大的龟*卡在喉咙里,让季清白动弹不得,惊呼全卡在喉咙和舌头里,只喉咙痉挛收缩着,嘴巴裹着大*巴蠕动,舌头跟着一阵慌乱地乱舔。似是想出去却出不去,那舌头灵活的像条蛇,喉咙一波一波挤弄着司徒誉的龟*,龟*似乎触到了玲珑滑腻吊着的小舌;季清白深吸着气,口腔激动地随着吸气裹弄着司徒誉的柱身,每一处软肉都争相挤舔着大*巴,像是全部空间全裹在这又粗又长的*茎上了;舌头更是惊慌地乱跑,有力地舔卷着大*棒,舌根不时顶弄着龟*上的小孔,滑腻的舌像是要找出口想办法把卡在喉咙中含在嘴里的大*巴弄出去,又像是急着呼吸一般不停舔着。 甭管季仙人怎么着急,司徒誉却是爽得提起一口气美得找不着北了。先前也说过了,咱们季仙人身体倍儿棒,就是有一点,那就是哪儿哪儿都敏感。 之前被迫替晏清池裹*巴,已是爽得不能自已、直夹骚*;现在帮司徒誉含*巴,更是被插在喉咙里的*巴搞得浑身打颤,深蹙着眉头,翘起*巴来。 周围传来一阵惊呼,似乎再说什么神技,还有什么敏感,更有什么好爽云云。方才还在提醒司徒誉不要多话的「有原则」的镇民们,此时争先恐后地叽叽喳喳指点季清白口技。方才看见两人美好画面保持的寂静感全不见了。 季清白软塌下腰,叼着司徒誉的大鸟开始吞吐,每一次都吞到喉咙最深处,用颤抖的小舌迎接司徒誉的龟*;舌头缠着司徒誉的*巴舔搅着,还时不时伸出舌尖舔弄着司徒誉的两颗卵蛋。「唔嗯…」季清白皱着眉,冰冷冷的脸上飘着红晕,湿热的口腔没有一刻停下来的。他撅着屁股,肉*痉挛收缩着流出- yín -液。 突然司徒誉内力一震,麻绳尽数断开。他并未扯下眼前是黑布,而是站起身捧高季清白的脸,用力将*巴插了进去,一进一出操干着。 「嗯啊……唔…嗯…」季清白喉咙中发出一阵难捱的呻吟,*巴却是越翘越高了。司徒誉伸手抓住季清白脑后的黑发,深吼一声,按着他的脑袋随着自己的操干前后摇晃。 此时长老却抹了一把鼻血,道:「可是最后一步还得有一人站在他身后插*,以此来验证此人做口技之时能否既顾全大局,又专心致志。」 却听得旁边突然进来一个沉默又沙哑的声音:「我来。」 只见贺准苍白的脸上微微发红,抄起季清白的衣服,扒下他的裤子,掰开他不断蠕动被- yín -水浸湿的缠绵肉*,掏出大*巴,深深插了进去。 而季清白被一前一后夹着,狠命地被干着,嘴巴和屁眼都蠕动着夹得紧紧地,随着两人的操干抖动。贺准太过高大,季清白不得不将屁股撅得高高的,还抬起了些腿,使得栽在前面的小嘴将司徒誉的*巴吞得更深了,直要插进肚子里去。没插几下,季清白就全身泛红,痉挛着射出了*液。 而良久剩下两人的精水也将季清白灌了个透彻。 「好、好、好!」先前的长老又走出来道,「虽然并无花技,却自成一派,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三人皆被准许进入桃花镇常住,小老虎白灵飞自然是被镇民们当作宠物忽略了,除了夸季清白竟然有白虎作宠物,使崇拜季清白的几个镇民们更激动了外,镇里还旋起一阵效仿之风,不时可见走过的身娇腰软的男子穿着白衣,怀里抱个小宠物在街上遛弯。 至于司徒誉和贺准,自然也有一大批仰慕者,只可惜常人都看得出这三人是「一对儿」,没有人来打扰罢了。 而这三人却是在桃花镇查到了些别的事情。 「你是说悲喜教和楼泗国有关?」季清白愣了愣。 贺准点点头道:「你既已知我为楼泗国人,原本我就对悲喜教有些怀疑,这才来了中原。而近日在镇中找到几个楼泗国人打听情况,果然悲喜教中有楼泗国的标记。」 司徒誉揣摩道:「但是悲喜教与楼泗国不合是真,看来悲喜教教主和楼泗国现任小国王颇有些渊源。」 贺准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悲喜教和楼泗国都在西边,晏清池又让我们来这桃花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