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逼我谈恋爱

沙雕短篇合集。一共八篇,全部1v1.he,甜。【甜】1.《凸如其来》表面高冷内心吐槽受*腹黑男团队长攻贫穷美受为了混口饭吃,混入大热女团海选成为哑巴舞担。在一次年会,女团和男团一起排练混舞,受分到了男团荷尔蒙爆棚的队长,贴身练舞第一天就被察觉到了某处异常。...

作家 小文旦 分類 二次元 | 25萬字 | 46章
第 11 篇
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宋今急得额头冒汗,这种扑面而来的油腻恶心感,隔着五米都能让人把隔夜饭吐出来。

    “将军治下严明,你就不怕被问责吗!”宋今瞅准空当,挥出瓷片,把侍卫的嘴巴划出一大口子。

    “呵,说出去那是我在逼供。”侍卫没亲到还受了伤,也动怒了,“臭婊子,不想吃苦头就识相点!”

    宋今绕到另一头,踢翻桌子,试图造出更大地动静,然而外面狂风大作,瓦片乱砸,屋里这点动静,竟然被忽略了。

    侍卫见宋今一副宁死不屈样,抹了把脸上的血,失去理智,直接抓着宋今的脑袋往床沿磕。

    第一下时,宋今还有力气踢他小腹,他一只手被抓着,只能用另一只带了手铐的手强行拉过来挡住额头,镣铐嵌进ròu里,和露出来的另一圈手镯印记,有种诡异的轮回感。

    第二下,宋今脑子一木。

    只剩下一个想法。

    霍渡,真是欠了你的。

    眼见宋今人事不省倒在血泊里,侍卫这下也慌了,天鹅ròu一点没碰到,反倒搞出了大事,谁想这人看着磨磨唧唧的,挣扎起来也要命。

    他探了探鼻息,还有气。犯人自尽是大牢里常有的事,侍卫看着宋今,生怕他醒来告状,手指颤抖着抓着宋今的后脑勺,脸上闪过狠绝的神色……

    “住手!”

    “今今!”

    正当时,屋门被一脚踢开,霍渡左思右想觉得媳fù这幅样子被人看到不好,还是自己回去一趟。宋今的声音他魂牵梦绕,两年来梦里常常听见,再熟悉不过,老远就从狂啸的风雨里听见一丝宋今的喊叫。

    霍渡不由得加快脚步,更是一脚踢开了门,恰好看见侍卫抓着宋今的脑袋磕第二下,眼珠子都红了。

    寒光一闪,利刃出鞘,直击侍卫胯下二两ròu。

    侍卫被连人带刀一脚踢撞到墙上,涌出一口血。

    霍渡颤着手给昏迷的宋今解镣铐,不断喊着宋今和大夫的名字,声音里都带了无助。

    和宋今牌位成亲那天,他连夜骑马离开京城奔赴东海,眼泪风干在山风里,无人可解。一模一样的情绪霍渡今天再次体会。

    他才刚找回来的媳fù!

    ……

    宋今双眼紧闭,脸色苍白,脑袋上肿着老大一个包未消,被纱布缠着。

    大夫来了摇摇头,什么时候清醒不知道,自求多福。

    宋今露在被子外面的左手,骨节纤细,两圈印迹却一个比一个触目惊心。一圈是银镯,一圈是铁链。

    全是生命垂危挣扎之际,命运强加给他的伤害,仿佛凶年的年轮,道道都是无奈。

    霍渡握着宋今的手,恨不得杀了自己。银镯子和铁链都是自己强行给他戴上的,两次亲手把宋今推入悬崖。宋今跟了他,福没享受过一天,日子过得战战兢兢,沦为京城笑柄。

    霍渡打了自己一巴掌,嘴角立即溢出血来。

    他有什么理由怨恨责怪母亲和长公主,宋今所有的伤害,难道不是他一手造成的么?

    宋今眼皮跳了跳。

    “今今。”霍渡握着他的手忏悔,“只要你醒来,我不会再逼你一分。我发誓,若是我霍渡再犯一次,就战死沙场,尸骨无存!”

    “今今……”

    “今今…”

    “将军,该喂yào了。”侍女端着yào上来,看着眼眶通红的霍渡,小心翼翼地说话。

    “给我。”霍渡接过yào,亲力亲为。

    在侍女担忧的目光中,哪怕霍渡已经非常小心,动作眼神都充满爱意,一汤匙yào汤仍然洒了三分之二在宋今衣服上。

    霍渡手忙脚乱地拿毛巾给宋今擦脖子下巴的水渍,一回生二回熟,再喂第二口时,成功把宋今……呛醒了。

    “咳咳,咳……”

    宋今一口把又苦又涩的中yào呕出去,全吐在霍渡身上。

    他难受得眯着眼,看见霍渡的狼狈模样,垂在被子上的手指悄悄捏紧。

    “今今你醒了……”霍渡惊呼!

    大夫又来一趟,开了些yào就走了。

    宋今坐在床上,腰板挺得直直的,脸上一片愁云,一只手撑着额头,有些难受,看见霍渡进来,目光疑惑。

    他打量了一会儿霍渡,稍一会儿从那和赵安有些相似眉眼间猜测:“霍少爷你怎么在这儿?”

    霍渡:“不准叫我……”他想起自己刚发的誓言,熄火,关心道,“头还疼吗?”

    宋今不答,“今日是初几了?”

    “八月初二。”

    “八月初二,你舅舅走了有一年了吧?”宋今自说自话,“我想去祭拜一下他。”

    “我们现在在云泉城。”霍渡忍不住,他们之间已经多久没提舅舅这个人,可是从宋今嘴里一说出,他就忍不住暴躁吃醋。

    “等等,一年?”赵安明明已经走了四年,霍渡突然心里升上一股不妙的预感。上次宋今记不清赵安的忌日被他拆穿,如果只是为了刺激他,肯定不会犯的相同的错误,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

    “今今,你记得现在是大沥几年吗?”

    “长幼有序,虽然我人微言轻,你该称呼我一声舅妈。”宋今纠正他,“大沥二十七年,怎么?”

    二十七年?!

    霍渡往后退了一步,二十七年,那是舅舅刚去世那一年,宋今新寡,他们还不认识。

    “今今你真的……”

    宋今按住额头蹲下去:“唔……好疼。”

    霍渡连忙闭嘴,把宋今抱到床上。就这样,宋今还不忘叮嘱霍渡帮忙准备祭品,嘴里念叨着长公主一向不肯让他去祭拜世子,你能不能偷偷带我去……

    霍渡嘴上附和,心里酸出天际。

    ……

    他私底下又偷偷找了大夫,大夫说宋今之前吃了强行失忆的yào,现在能记起来算不错了。记不起来的部分,或许不重要,或许太痛苦,他出于自我保护,把它们忘了吧。

    大夫每说一句,霍渡脸黑一分。

    不重要,太痛苦……霍渡一时竟不知道,该承认他比赵安不重要,还是该承认,他对宋今的伤害竟比舅舅的死亡还要深。

    霍渡还发现,只要他一叫今今,宋今就捂着脑袋说疼,除非叫舅妈。

    于是,将军府里的人都诧异了。

    拼死拼活娶回来的将军夫人,怎么一口一个舅妈?

    这是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吗?

    第16章

    “舅妈,该喝yào了。”霍渡端着yào碗,一边憋屈,一边哄着。

    “外甥来了”宋今下床。

    霍渡马虎地应了一声,每一次对话都觉得仿佛给自己戴绿帽。

    经过几次,他喂yào已经算是一门成熟的手艺了,一滴不洒。霍渡开口,“今……”

    宋今眉头一皱。

    霍渡立即改口:“今天我要去练兵,舅妈有事就吩咐老李,伤口未愈合,暂时不要出门较好。”

    “嗯,将军有孝心。”

    谁他娘的要孝敬舅妈,我是你相公!霍渡默默收拾汤碗出门,背影都气腾腾的。

    宋今逆光看着霍渡踏出房门,消失青瓦之间,轻轻的,飞快的,伸手摸了摸手腕。

    夜里,霍渡抱着一个枕头过来,偏要和宋今挤一张床。

    “舅妈,我怕黑。”霍渡恬不知耻,把宋今一把抄起往床内侧一挪。

    堂堂大将军还会怕黑?宋今没有揭穿,合衣躺在里头,呼吸渐渐平稳。

    霍渡以为宋今睡着,臭着脸坐起身,目光在宋今的脸上流连游转。五年之内,连着四次危及生命,宋今的身子越发单薄,失血让他的脸色苍白,下颚和脖颈jiāo界处的青筋透过皮肤,深浅时无。

    霍渡抓着宋今的手,一遍遍告诫自己,不能再疯了,他的今今不能再吃任何苦,他折腾不起。

    反正都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媳fù了,口头叫两句舅妈能怎么样,这是他欠宋今的。该还。

    但是,偷偷亲一亲,总没问题吧?

    霍渡稍稍俯下身,吻得小心翼翼温柔深情,生怕宋今醒来给他一大耳刮子。

    “呜……”宋今哼了一声,猛然睁开眼睛。

    “你在干什么?”

    “今今不,舅妈,我……”霍渡,威名赫赫镇守一方的大将军,居然像个偷香的毛头小子一样,慌里慌张地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偷亲舅妈。

    亲自己的媳fù还要什么理由,霍渡半天找不到由头,在宋今长辈式“威严慈爱”的目光中,霍渡诚恳道歉。

    “我错了,没有下次。”

    宋今面无表情点头,心里实则爽翻了天。霍渡对他使惯强制爱戏码,如今这么憋屈可不常见,这声“舅妈”都听得通体舒畅。

    他也不是泥人脾xìng,霍渡三番两次锁他,若是相安无事当个情趣便罢,偏偏次次都出了事。

    霍渡不长记xìng,那就让他这个“舅妈”教教他。

    见霍渡重新躺下,宋今盯着他的嘴唇一会儿,不着边际地遗憾了一下。

    谁让他一亲就软,一软就出声。霍渡要是真在他睡熟之后吻他也就罢了,他还清醒着,面对久别重逢的爱人,谁还能忍得住当哑巴?为了不暴露,宋今只好睁眼吓一吓霍渡。

    他还想再装两天。

    宋今在将军府被当成祖宗似的捧着,霍渡出了门,他就是说一不二的实权人物。

    外头的人看不透霍将军和宋今的关系,听见二人见客气疏离的称呼,不少商贾小官暗暗猜测霍渡后悔了,不想和“舅妈”绑在一起,便动了把女儿塞给霍渡的心思。

    宋今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会以长辈的身份,接待给霍渡说亲的媒人。

    好生气,但还是要保持微笑。

    他客气地送走一个媒人,反而一石激起千层浪,云泉城的媒人都知道了宋今不反对的态度,觉得撬开将军府大门有望,争先恐后上门说亲。

    一个下午的时间,来了十七八个,宋今吃醋吃到饱,最后实在忍不住,把姑娘公子的画像一股脑全烧了。给霍渡看,不可能的,没那么大度。

    府里人心里跟明镜似的,那点恩怨看得清清楚楚。唯有新来的一个小丫头,年纪不到十三四,还没有听说霍渡那感天动地爱情故事,听见大家都称呼宋今为舅妈,真把他当舅妈了。胆子也大,居然问宋今为什么不和赵安生活在一起。

    赵安?说实话,不认识。瞎编都编不出来。

    宋今一手翻着账本,一手磕瓜子,想了想,道:“我们成亲的时候,他给我看了一张桌子,老祖宗留下的,说这就是娉礼。摇摇晃晃根本就不能用了,偏偏让我用着,你说气不气人”

    不仅气人,还腰酸腿软!

    “这种人又霸道又抠门,一定不能生活在一起。”

    宋今篡改经历张冠李戴,随口糊弄小孩。

    “嗯!”小丫头不明内里,发自内心地点点头。

    宋今高兴了,分她一袋瓜子。

    嘴角还勾着,扭头看见霍渡持刀立在门口,眼里凶狠通红,不知道听了多久。

    宋今顿时腿软,桌子这事,按他的目前装傻的的程度看,应该属于没想起来的部分。

    要露馅了!!完了!

    就在他想着该硬气一点正面刚,还是装个晕躲过这波怒火时,霍渡居然一转身,走了。

    这下轮到宋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走了是怎么回事

    是秋后算账还是压根不想理他了?

    宋今急忙抛下一把瓜子,擦了擦手跟上。

    霍渡大马金刀走得飞快,一点没等宋今的意思。

    宋今气喘吁吁追着霍渡到练武场,看见霍渡坐在石桌边,宝剑啪一声搁在桌面,一口气灌了一壶菊花茶。

    气得不轻。

    “别过来,我怕我忍不住。”霍渡哑着声音道。

    宋今心里一疼,寻到霍渡的目光,发现竟然是伤心大过愤怒。

    我伤他心了。

    宋今头皮一麻,当即顾不得霍渡那句“忍不住……”,大不了就是被一日十日,难道还能比霍渡更重要吗

    “霍渡……”宋今靠近他,“啊!你……”

    宋今还没道歉,一股巨大的力道便拖着他拉向霍渡,撞到他冰凉坚硬的盔甲。

    宋今被钳制在霍渡怀里,触感都是冷硬的坚甲,除了埋在他怀里的那磕脑袋。

    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沁过夏季轻薄的衣衫,灼烧胸膛的皮肤,直直刺破心脏。

    “今今,你这样我受不了……”

    霍渡声音里带着一股沮丧绝望悲愤的哭颤,宋今顿时失去所有立场,这样的霍渡,谁不心疼!哪怕这时提出把他锁一辈子,宋今说不准也能点头。

    他从穿越过来开始,一直有意无意被霍渡推着哄着逼着走到这一步,除了生意上的事,面对霍渡,他一向被动,这就导致了他一点哄人的手段都没有。

    jiāo个女朋友还要哄呢,宋今这恋爱谈的惊天动地出生入死,这方面却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宋今摸了摸额头,有些头疼了。

    霍渡察觉到他的动作,双手一僵,但没有放开他。却还是会担心宋今因为称呼问题头疼,自觉地改了,闷闷道:“舅妈,你不能这样忘了我们的事!”

    就算你不记得说过等我的诺言,但求你不能把我们之间的事情安在别人头上。

    他受不了!

    霍渡一回来听说宋今把说亲的画像都烧了,心里正美着,急忙想去求证,结果在门口听见那么一席话,顿时一把利剑从天灵盖劈下,浑身热血凉透。

    霍渡把脸抵在宋今胸前,竭力克制着。他以为只要宋今醒来,哪怕不记得也没事,总归他会一直一直陪着他,等到宋今记起,或者等到老,等到死。

    他错了,说他自私也好,霸道也好,比起宋今失忆,比起战死沙场,他更怕宋今把他们的爱转嫁给赵安。

    自己珍惜的过往被抹杀,被拱手相让,被扼住喉咙连句冤都喊不出。

    是的,霍渡误会了。

    他以为宋今记忆混乱,把霍渡对他干的事记混成赵安。

    宋今没听清霍渡的话,他满脑子都是怎么让霍渡原谅他。当然,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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