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云阳侯也忒绝情了吧!当年他被逐出京城,来到这黎城,还未跟他成亲的云夫人对他不离不弃,没想到云夫人离世,他立马将姨娘扶正不说,连女儿都不管不顾,可真是个负心汉!” “可不是嘛,如今还喊二小姐做大小姐,今日见到这大小姐,才知道有些东西,可不是金子能堆出来的。” 甚至还有人上前,询问云琬琬需不需要帮助。 当李兰华出来时,就看见云阳侯府门口围满了热热闹闹的人。 她心里咯噔一跳。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晾了云琬琬一下么,怎么忽然出现这么多人? 而且那些人在议 论着什么?竟然还在说他们云阳侯府的不是? 李兰华当即命令管家驱散众人。 众人生气,却知道云阳侯是不好得罪的。 而云琬琬在看到李兰华后,从春草怀中挣扎起来,跌跌撞撞走向李兰华,看来已经伤的神志不清了。 李兰华看到云琬琬衣衫上沾了那么多的血迹,还有手上也有血。吓得往后退。 而云琬琬却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她。 她堪堪喊了声,“夫人。” 随后,她的身子晃了晃,从她怀中晕了过去。 李兰华被云琬琬压得差点儿跌倒,看着自己身上那件香雪纱的衣服竟然被云琬琬身上的血 迹弄脏了,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可这么多人看着,她又不能真的把云琬琬推开。 斜了春草一眼,“还傻愣着干什么,快帮我扶小姐进去。” 一场闹剧暂时停歇。 那头,一行人也进城了。 在前头打听的阮信回来,“主子,听车夫说那姑娘在城外就下了马车,他也不知道她是何身份。” 谢沉闻言,骨节分明的手指敲击着窗沿,沉重的乌木,随着他的敲击,发出了哒哒声。 而阮信派出的另外几个人也回来了,其中有个人手中还拿着弓箭。 阮信看着他手中的弓箭,皱了皱眉头,掏出一张帕子将弓箭包 裹好,递给谢沉。 “主子,是在垃圾堆里捡到的。” 他知道他们主子有洁癖。 谢沉接过那弓箭,是她的弓啊。 想到刚刚那个女孩子站在马车上转瞬就射杀五个人的狠劲。 当时他以为她手中的弓必定是用上好的木料制成的。 如今来看,原来这样粗糙。而这明明是她的防身武器,竟就这样随意丢弃了。 他唇边浮起一抹笑,原本就够绚丽的容颜,因为这一笑更如同春花般,潋滟生辉。 有趣。 云琬琬躺在床上,听到门外嘈杂的声音。 忍不住笑了笑,春草竟然跟李兰华争吵了起来。 “这 位大夫是我们黎城最有名望的,琬琬伤的那样严重,让他进去看看怎么了?” “夫人,这个是男大夫,我们家小姐让男人看了身子,你让她怎么活?”说着, 她又呜呜哭了起来,“大夫,你评评理,我们家小姐还未出阁呢,肚子上的伤,怎么能随随便便被人看,这要是传出去,小姐的人生可就毁了!” 撒泼是春草的绝活,当然,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用的,一旦用了,没有人奈何的了她。 “春草!你要是再耽搁下去,你家小姐出事了,你拿命陪她?”果然,李兰华咬牙切齿的,也只能说出这样一句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