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远山闻言,夸赞道: “这计秒啊!没想到云公子小小年纪,就如此狠辣手段!” 云峰洋洋得意:“只要让秦羽痛苦,本公子不择手段!两位也是一样吧?” 曹远山和血尘子听了,也赞同的点点头。 他们三个都和秦羽有血海深仇! 其中: 云峰被秦羽当众酒店打脸! 曹远山弟弟,曹坤被秦羽所杀! 血尘子的私生子,龙啸,死在秦羽手上! 三人正在着等雷玉和雷石的好消息。 却有手下来禀报: “有一位姓雷的,满身是血来找云公子!” “难道出了意外?”云峰面色难看。 话音刚落,雷玉捂着残缺的胳膊跌跌撞撞了走了进来。 云峰见状忙问: “这是怎么回事?!” 雷玉气喘吁吁: “云,云公子,秦羽大姐身边两个保镖实在太厉害,我们不是对手!” 云峰诧异的问:“你们雷氏兄弟联手,外加四个徒弟都打不赢?” 雷玉悲惨道: “四个徒弟被一招秒杀,雷石也死了,我自爆一条胳膊才逃了出来!” 云峰听了,没有丝毫怜悯之心! 他反而勃然大怒,一脚踹在雷玉脸上: “没用的狗东西!秦羽打不过,现在连两个女人都对付不了!要你何用!” 雷玉一阵心寒。 可奈何他是北疆王的孙子啊,只能跪在地上: “属下无能,云公子息怒!如今只能去求北疆王他老人家了……” “他么的!要你教!” “废物东西!” 云峰完全不把雷玉当人,一口一个废物,像踢死狗一样,一脚又一脚踹着。 雷玉断臂伤口处,又涌出一滩血。 正坐着的血尘子,看了看雷玉冒出的血,忽然眼前一亮: “云公子且慢!” “道长,这废物点心,我踹踹他出气,你给他求情干嘛?”云峰疑惑的道。 血尘子阴冷一笑: “我不是求情,是想用他的血来祭炼刚才说的那件法器!” 云峰一听,忙收了腿,毫不犹豫的说: “这人以后只会吃干饭了,道长想怎么炼就怎么炼!” 血尘子笑道:“那就好!” 随后站起身,看向雷玉: “自己过来送死吧!” 眼看要对自己不利! 生死关头! 雷玉心下一横,咬咬牙,操起一把椅子朝着血尘子砸去! “老子今天就是死,也要拉个人垫背!” 碰! 血尘子真人拂尘一挥。 空气中产生一股巨力,瞬间将雷玉的木椅撞的粉碎! 在场的几十个武师护卫心中骇然,面面相觑。 无形化有形! 好可怕的力量! 难怪曹馆主会专门花大价钱,请他当武师教头。 雷玉重心失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血尘子眯了眯眼睛: “反正你断了胳膊,就算活着也是个废人,不如就用你的血,帮我祭炼法器!” 众人正好奇,传说中的法器是什么。 却见血尘子轻轻一拍身边的陶罐。 那陶罐不大,有小孩半条胳膊大小。 周身布满稀奇古怪的符号。 随后,血尘子猛的揭开陶罐的封条! 一股阴风吹了出来! 几十个精壮的武师只觉得寒风入体,血液都要被冻僵了! 整个大厅温度霎时降低了好几度。 “去吧,尝尝那个人血的味道!” 血尘子说完,一指雷玉,陶罐中飞出一团黑雾。 这团黑雾中伴随着阵阵恐怖的喊叫! 隐隐约约能看到几百个凄厉的人脸! 那些人脸发出的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跑出来的恶灵! “这……这是什么东西?” “救命……啊!” 雷玉刚想拔腿跑。 周身却已经被黑雾包围! 一张张人脸,青面獠牙,张开血盆大嘴咬在雷玉的脸,胸口,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肤! 很快,惊恐的众人发现。 那被咬的地方开始渗出鲜红! “它们,在吮吸血啊!” 有武师惊呼一声。 此时的雷玉,浑身动弹不得! 只觉得被千万只蚂蚁啃食骨头! 就算在地狱也没有如此煎熬! 痛苦! 实在太痛苦了! 雷玉哀嚎道: “求……求你了,放过我!” 血尘子笑道: “放过你?那我如何炼制法器!你虽然受了重伤,到底还是个化境高手,对我的鬼阴罐有大好处!” 他说着,嘴里念念有词。 一时间,雷玉身上的血以更快的速度被吮吸,他的脸色煞白! “啊!痛死我了!” 雷玉撕心裂肺的喊着: “云……云大公子!这些年,我们雷氏兄弟为您出生入死!” “您……不能这样见死不救啊!!” 然而。 云峰置若罔闻,根本无动于衷! 他笑了笑说: “雷玉,血尘子道长炼制好了法器,才能对付那个秦羽啊!” “解决了秦羽才能为本公子出气,你反正也是个废人,正好废物利用吧!哈哈!” 废物利用? 雷玉感到彻骨的心寒! 他替云峰卖命,干了多少黑心事,没想到最后是这样的结果! 只是,一切都晚了。 随着最后一声惨叫,雷玉软倒在地。 他全身血液被吸干!整个人就剩下一张人皮! 死状极惨! “回来吧!” 血尘子拍了拍陶罐。 那团藏着无数人脸的黑雾,飞回了陶罐中。 大厅恢复如初。 几十个保镖武师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刚才的情景实在太过恐怖。 光看着都让人心里疹得慌! 血尘子摸着陶罐,纵声大笑: “哈哈,成了!” “我的鬼阴罐炼成!” “放眼整个江南省,我也没有敌手了!” 曹远山和云峰站起身道: “恭喜血尘道长,鬼阴罐炼成!” 几十个武师齐声呐喊: “恭喜血尘子道长!” 一时间,声势浩大! 血尘子仰天长啸,十分受用! 曹远山挥了挥手,对手下道“你们都下去吧!” “是!馆主!” 几十个武师立刻离开,关上大门,只留两个看门。 房间只剩下三人。 云峰急不可耐的问: “那血尘子道长,我们什么时候去解决秦羽!” 曹远山微微一笑,反问道: “云公子来东海,不光是为了杀秦羽吧?” 云峰一愣,回道: “我爷爷北疆王让我来东海历练。可东海是李泰来说了算,他又和秦羽关系深厚,得罪了秦羽就是得罪了李泰来!” 曹远山道: “不光是你,我最近很多生意也被李泰来压的很惨!” “不如正好趁这个机会,一石二鸟,同时杀了秦羽和李泰来,我们和血尘子道长瓜分东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