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道侣体内重生后

三大仙山之首南山的少宗主季辞渊,虽修为高深、家世显赫又生得英俊潇洒,但却因性子桀骜不驯、目中无人、高傲自负而被玄门中人所诟病。    只是某一天,这位素来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少宗主,自万鬼窟回来后,竟像变了个人一般,见到谁都彬彬有礼,笑语盈盈,客气得跟...

前尘(四)

    林雾行纵身一跃, 跳到了灵晓身旁,依旧是双手抱臂环胸:“少宗主是不是忘了些什么?在收回之前,你可是约好了要跟我比试一场的, 难不成你想毁约?”

    他这样一提醒, 灵晓倒想起来了, 似乎真有那么一回事!只是他现在酒都开了, 又正是懒洋洋的时候, 脚趾头都不想动, 哪里想跟林雾行切磋?

    再说了,这林雾行在收鬼时倒是轻松,他因为与自己一队,便坐镇指挥不用杀到收鬼一线。而指挥之事其他弟子又不肯听他的,只有自己上。如此一来, 这林雾行天天游手好闲的走来走去, 最早睡最晚起,甚至有一天在灵晓累成狗回到营帐准备喝口水时,这林雾行竟然还抱着一根钓鱼竿从外面回来!

    他休息得倒好,可是自己没休息好啊!谁想跟他切磋!

    于是灵晓微微一笑, 对这季辞渊招了招手, 又拍了拍自己身旁的那块空地, 道:“林兄,这才收完鬼,你总得让我休息一下吧?来,这是我从古灵族带过来的醉不归, 你尝尝?”

    林雾行眉头紧锁,想了想,确实,这灵晓最近几日确实忙得脚不沾地,自己若此时与他切磋,难免会有些趁人之危。

    “我不喝酒。”林雾行虽是这样说着,但还是慢慢蹲下,坐在了灵晓的身旁。

    他本是打算今夜跟灵晓切磋完,明日就收拾收拾准备回宗门的,然而现在发现切磋不成,顿时无比的失落,不知该何去何从。加之这几日他也经常站在灵晓身旁,这习惯使然,便鬼使神差地坐了下来。

    “不喝酒?”灵晓一愣,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为何不喝?男人怎么能不喝酒呢?我这醉不归只有古灵族中有,即便是何意想喝都得跑到古灵族来要,林兄要是错过了,那可就太遗憾了。”

    听灵晓如此一说,林雾行也有些动摇了。突然间,他整个人都显得局促起来,在原地扭捏了好一阵,甚至连脸上都有些发红!

    “既然这酒如此珍贵,那……那少族长可否能送我一坛?”林雾行这话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得无比得艰难。

    其实倒不是他想喝这酒,毕竟他从未喝过,也不知酒是个什么味道,就算想喝也只是想尝尝鲜。

    只是……他虽不想喝,但他们道玄宗的宗主却是极爱喝酒,只是他们宗门实在太穷,哪里肯舍得用粮食来酿酒?!

    宗主白局徽对他极好,如亲生父亲一般,以往每次白局徽下山打二两酒回来,都要喝上好长一段日子,每次都是馋得抓心抓肺了,才倒那么一小杯,一点一点地抿上半天。

    所以现在一听这酒如此好,他便想带一些回去给白局徽尝尝。只是……他自问与灵晓没熟到可以要酒喝的地步,所以一张脸红得发亮。

    他性子高傲,对于帮他人忙这一点十分乐意,然而让他去求人帮个忙什么的,那就是难于上青天了。

    一坛酒而已,灵晓自然不会不愿意。只是看到这素来眼睛长在头顶的林雾行突然扭捏成这副模样,他觉得新奇极了:“可以啊,不过我现在带的不多,恐怕也只能送你一坛,待我们回了古灵族,我再多拿几坛给你。”

    懂酒之人,只要一闻到这酒香就绝对按捺不住,然而这林雾行却对这醉不归的香气视而不见,很显然确实如他自己说的,不喝酒。

    一个不喝酒的人在听到这酒好时,突然想找你要一坛带走,那么他十有八、九应该是拿这酒送人的,还是送给一个爱酒之人。

    那道玄宗一共就三人,除宗主外,林雾行和傅去来都在此处,想来他要这酒,是送给那道玄宗宗主的。

    一看到灵晓如此大方,本来忐忑不已的林雾行终于是松了口气,看向灵晓的眼神也变得温和了许多。

    这个古灵族少族长,还挺不错嘛……

    灵晓自然没有林雾行那么多的想法,他给自己和林雾行一人倒了一杯酒,随后便将那白玉酒杯递给了林雾行:“林兄,来,为我们这几日的相聚干杯!”

    林雾行本来是不喝酒的,但灵晓方才才答应要给他酒,他也正是感激的时候,自然不好意思不喝,便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那白玉酒杯。

    清亮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衬得那白玉酒杯微微透明。

    林雾行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第一次摸到白玉这么贵重的东西而紧张,还是因为即将喝人生中的第一口酒而紧张,亦或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反正在端着这酒杯时,不知为何,他的心竟跳得比平日里快不少。

    他学着灵晓的模样,先是低下头闻了闻这醉不归的香气,随后便狠了狠心,仰头喝光了那酒!

    灵晓也未想到这林雾行竟如此豪气,刚惊喜地想道一声“好”,结果下一刻,方才豪气冲天的林雾行却一口将那喝进嘴里的酒全给喷了出来!

    灵晓一边目瞪口呆一边害怕,还好还好,还好他不是跟这林雾行面对面坐的,否则方才那一下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这厢,林雾行见这酒闻着清香,却不想喝到嘴里竟然辣得紧,一个没憋住,便吐了出来,还在一个劲的咳嗽。

    灵晓赶紧拍着林雾行的背,带着笑意道:“林兄,你第一次喝酒,慢些别急。”

    林雾行也没想到这酒如此烈,一时间咳得上气不接下气,那男儿不轻弹的眼泪都出来了!


    好一阵后,他才终于慢慢地平复了下来。

    这时,灵晓又倒了一杯给林雾行。平日里,这林雾行生得丰神俊朗,又是一副高傲至极的模样,却不曾想这一辈醉不归下去,他竟成了这副红着眼眶委委屈屈的模样,灵晓忍了又忍,才终于没有哈哈大笑。

    “林兄,你慢些喝,不要急。”

    林雾行皱着眉看着灵晓递来的白玉酒杯,郁闷极了:“酒明明这么难喝,真不知道为何你们一个两个的还喝得如此高兴……”

    这一下,灵晓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证明林兄你还是孩子心性,心思单纯。”

    不知为何,听着这话,林雾行总觉得有些不舒服,这话说的,就差没直说他还没长大了。

    林雾行有些赌气地从灵晓那里接过了白玉酒杯,开始喝起那醉不归来。只是这一次他学聪明了,一点一点的抿着喝,虽然依旧免不了被辣的龇牙咧嘴,但不管怎么说,却是慢慢的适应了。

    灵晓就像一个在教小孩子学走路的父亲,看到林雾行终于喝完了一杯酒,脸上那欣慰的笑容掩都掩饰不住。

    此时的林雾行双颊红的不像话,平日里那双冷峻的眸子此时也水汪汪的,看上去竟有几分可爱。

    只是灵晓准备再接再厉,给林雾行再倒一杯酒时,突然间,只见林雾行整个人摇晃了两下,下一刻,便扑通一声栽进了他的怀里。

    灵晓一愣,下意识地抱住了林雾行。他们现在是在树上,万一他一个不注意,不小心将林雾行给掉了下去,那可就不好了。

    灵晓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也罢,新手喝酒就是如此,明明没喝多少,醉得倒是挺快。他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将林雾行带下了树,让他靠在树根处好生睡着。然后他又上去将自己的那几坛醉不归也搬了下来。

    也罢也罢,在树下喝酒,也别有一番风味不是?

    是夜,灵晓几坛酒下肚,也生了些醉意,整个人更加懒洋洋,动都不想动。他想了想,干脆也如林雾行一般,与他并排靠在那树干上,睡了过去。

    月过中天,微风习习,倒是个不错的夜景。

    只可惜灵晓这一觉到底没睡踏实,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听到自己身旁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霎时,灵晓就睁大了眼。

    他只是有些醉意,却并未像林雾行醉得那么死,所以对周围该有的警戒还是有的。

    只是等他刷地一回头,却发现这发出声音的不是别人,正是方才睡得跟头死猪一样的林雾行!

    只见此时林雾行不知为何,竟然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来,紧接着便在这树前沿着一条莫名其妙的路线开始蛇形走位。

    最终,待他绕了一大圈后,终于歪歪扭扭地走到了灵晓的面前。

    看着林雾行的这一系列动作,灵晓一头雾水,这……这个林雾行可是在走什么阵法?只是这阵法他为何从未见过?难不成那道玄宗竟还有自创的阵法?

    然而还未等灵晓想出个答案,只见下一刻,林雾行竟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摸上了灵晓的脸!

    灵晓震惊地都忘了挣扎,这是何情况?!

    只是更令灵晓震惊的还在后面。

    待林雾行摸上灵晓的脸后,他的手并未停止动作,而是缓缓的触碰到了灵晓的嘴唇,下一刻,他便掰开灵晓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

    这时,灵晓已经想打人了,只是他没想到,林雾行不是一般人,他可以在你已经想打人的基础上,让他的愤怒更上一层楼。

    只见他在掰开灵晓的嘴后,另一只手竟然开始缓缓解自己的裤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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