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望看他没动静,以为阚岚疼晕,立刻将硅胶性/器的头挪了出来,自己也跟着抽身而出,双指搅弄着检查了一下xué/口,并未撕裂,只是有些红肿,才放下心来。 看他小脸,昏过去也还是皱成一团,带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稚气,却叫白承望喜欢的紧,俯身去亲他眉心,含他双唇,在脸颊上落下舌蜿蜒痕迹与湿吻。 他一直都觉得阚岚带着些天真,这可能和他这么多年从来没出过学校有关系。这份不合时宜天真和成人后的稳重所jiāo杂,就让人觉得更加可爱,延伸到chuáng上也是又纯又骚,令人痴迷。 “乖,听话。” 他低头笑了一下,对昏迷中阚岚说道。 阚岚醒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太多不适,他昏昏沉沉的醒来,只觉得身下的chuáng软的像棉花,要拉着他下坠,睡得腰身都软了。 chuáng单与被子的材质也和家里的不同,丝绸的,流动的云一般将他包裹。 记忆还在,他却希望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 White就是白承望,不知道什么时候认出他,白天过来恶劣逗弄,看他装模作样手忙脚乱的出丑,晚上看他在直播间里发làng发/骚,还装的天衣无缝,撩他让他心甘情愿发照片视频。 阚岚想起自己恬不知耻模样,脸在烧,血液却被管管冻结,这一下把他打击的头晕肺疼,想起来就是呼吸不畅。 对White的朦胧好感全喂了狗,嚼的的血肉淋漓再吐出来,污红一片摊在光天化日下,令人作呕。 窗帘拉着,房间昏暗,并不能窥探全貌,阚岚不知自己身处何处,坐起身就想离开。 外间男人听到动静,敲邮件的手指一停,进来看自己心爱小主播。 阚岚警惕万分,对上白承望所有的稳重自持全然不见,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僵硬着身子靠在chuáng头,看离他几米远的男人,因为没有眼镜其实并看不清,只能勾出轮廓,即使这样也微微发抖。 他害怕,白承望所作所为堪称变态。 “你想gān什么?” 白承望不说话,向他缓缓靠近,猎狮蓄势待发捕捉羊羔。 阚岚和他僵持了几秒,随他靠近只觉空气都沾上男人气息,闷得难忍,趁他不备往chuáng铺另一边飞速爬去。 白承望笑着看他在chuáng上乱闹,平日温柔端庄的阚老师也会这么慌乱活泼,才俯身去拽他脚腕,把人生生从chuáng边拽了回来。 阚岚被压在身下,气急败坏扭动挣扎,“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非法拘禁,剥夺人身自由,要坐牢的!” 白承望被他语气里浓重的说教意味弄得轻笑,叼他后颈,衔咬研磨,留下红痕,又去吃他耳垂,压低声线,用White的声音说话:“阚老师知法懂法,我好害怕,可惜阚老师不守法,色/情直播是算作传播yín秽物品罪吧?不知道和非法拘禁比起来,哪个判的更重?” 阚岚一下被戳中,瘪了的气球软趴趴的伤心欲绝,羞愤欲死,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男人。 白承望还要继续说,声音低哑暗沉,“阚老师尽管去告我,进了监狱和阚老师一起坐牢,在里面操阚老师的骚屁股,当着其他囚犯的面操/你这个yín/dàng的小骚/货,操的你一天不吃男人jī/巴就难受,过来舔着jī/巴求我she进去,先she满阚老师的小嘴儿,再狠狠操阚老师的屁股,操到尽兴为止。” 他说的缓慢,一字一句的犹如魔音贯耳,揉碎了灌进阚岚脑子里,bī得他呼吸急促,好像眼前真出现他雌shòu似的撅着屁股挨操,在监狱里被围观的画面,身体竟然不争气的有了感觉,恐惧又刺激。 “你……变态!” 教养良好的大学老师,说不出什么反驳脏话,只能无力控诉。 白承望哈哈笑了两声,在静谧房间中dàng开诡异无比。 他嗤笑道:“不变态怎么能喜欢阚老师呢?” 阚岚jīng神都快失常,扭动着躲避男人啃他后颈的唇舌,“不……你不喜欢!” 白承望神色一下凝重,扣着阚岚的腰,语调却越发神经兮兮,带着点伤心,缓慢道:“我当然是真的很喜欢你啊……” 他掏出手机,给阚岚看“爱的证据”。 一张张,超市购物,在X大门口走动,过马路,阚岚模样端庄秀丽,在外表情一直都是淡淡微笑,十分得体,即使被抓拍也是衣物jīng致,气质温柔。 阚岚脸色涨红,连连恨骂,“变态!神经病——混蛋——” 白承望握住他想要抢夺手机的手,继续和他讲述爱意。 “第一次见阚老师就喜欢的要命,jī/巴硬的挺翘,你看,它现在也被你蹭硬了。” 顶两下,阚岚哆哆嗦嗦的躲。 “查ip、投资学校、买房子、给你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