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不对,还是深夜。 总之,等保加利亚一觉醒来时,他险些将外面澄亮的月光当成早上的晨光。 等反应过来之后,他才想起来,自己这是在游戏里。 永夜领域是没有日升月落的。 但他的确还在自己家中。 这栋二层小楼是他在狗头人战争后,好不容易凑够贡献值买下来的。 目前家里还没有家具,他只能睡在卧室地板上。而在外面客厅,秃落夫斯基等人的呼噜声震天响。 保加利亚啧了一声,一脚踹过去。 “嗷!敌袭敌袭敌袭!” “神经病啊!”保加利亚冲跳起来的发小翻了个白眼,“你在你自己家里醒过来也是这么喊的?” “……我家里根本没人敢把我这么踹醒!”秃落夫斯基打了个呵欠,揉揉眼睛,“过去多久了?” 保加利亚看了眼旁边游戏里特殊的计时工具——一盆会随着小时变化而亮度不同的植物:“距离庆功宴结束,大概过去了九个小时。” “怪不得我睡得这么慡。”秃落夫斯基伸了个懒腰,“这游戏这点倒蛮好的,还可以利用时间差补觉。这里睡九小时,现实世界只过去三小时,人人化身时间管理大师。” “又不是真的睡着,只是jīng神得到放松而已。”保加利亚摇头,冲陆续醒来的火球哥和雷克萨斯道,“走吧,休息好就该继续肝了。你两不是说,要用三天时间,凑够买房子的贡献点吗?” 本来还在打呵欠的两人jīng神一震,瞬间清醒:“保哥说得对!不能再睡了,买房子要紧!” “走走走!生时何必久睡,死后必会长眠!睡个屁!” “不了不了,要死你死,别拉着我一起。” “你们废话说完了没?!” “砰”地一声,秃落夫斯基还没来得及拉开的大门突然向内弹开,门外的血腥玛丽放下腿,“我都在这里等了快半小时了!” “我看你蛮享受的嘛。”秃落夫斯基伸长脖子,“还跟木佬下起了飞行棋。” 双木亦大在一个小土墩上抬头冲他们打了声招呼,面前放着一盘同样用泥做的飞行棋。而在飞行棋对面,是另一个小土墩,刚才血腥玛丽就坐在那里,输棋输得怀疑人生。 “秃子你找死!”血腥玛丽又踹了一脚过去,可惜这次被秃落夫斯基及时用“清风术”躲了过去。 秃落夫斯基直接扒在保加利亚家二楼阳台上,低头冲双木亦大喊话:“木佬今天怎么这么悠闲?通天塔不是还没建成吗?” 双木亦大没说话,反而冲另一方向一扬下巴。 几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正好看到不远处地jīng大祭司卡里在对一个狗头人训话:“你你你你怎么这么笨?!啊?都说了,要这样建,你怎么能那样建?!塔塌了你赔得起吗?!想死吗?!!!坏了大事,双木大人和女王大人都不会放过你!!!” 察觉到玩家们的视线,卡里扭头朝这边看过来,然后给众人表演了一个瞬间变脸:“没事没事,各位大人继续休息就好。建塔有我卡里呢!保证不出任何差错!” 双木亦大淡然的嗓音这时候才响起:“庆功宴结束后不久,莱斯特就找我过去,说是这次被俘虏的狗头人都归顺血族了,以后就是新的工具人,让我们城建队尽管用,用坏了也没事。我就让卡里负责这事了。” “啧啧,刚才那一出分明是典型的职场欺压啊。”秃落夫斯基一个“清风术”从二楼晃晃悠悠飘下,双手抱胸,摇头叹息,走向地jīng和狗头人。 就在别人以为他要为狗头人出头时,秃落夫斯基黑脸一板,冲一高一矮呵斥:“那你们还傻站在这里gān什么,还不快去gān活?!慢一步,就把你们烤了吃!” 刚加入的狗头人还没搞清楚状况,只是本能畏惧这个据说发明了“粪坑雷”的男人,而卡里昨天可是看见了这位黑脸血族在抱着巨蛛腿啃—— 连巨蛛都不放过,吃他们地jīng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他吓得瞬间窜起,揪着狗头人就往通天塔的方向跑:“是是是!大人息怒,我们这就去!” 等人跑了,秃落夫斯基才回头冲小伙伴们笑:“诶呀,没想到当资本家的感觉这么好。你们说,我该不该花些贡献值雇几个地jīng或者狗头人再慡一下呢?” 其他人:“……” 双木亦大站起身,拍拍衣摆上的灰:“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哦,对了,秃子。” “啊?” “昨天莱斯特大人已经把你的擎天柱别墅否了,你重新再想一个吧。” “……” “呜呜呜他怎么能那么对我?啊?!他怎么能那么对我!设计图纸可是我想了三天三夜,掉了三千根头发才想好的!他居然就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