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桌上是几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应该是蕾蕾的同学吧。 这喜欢看美女,是男人的通性啊,管他结婚没结婚呢。看看而已,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想到这里他心头一动再看了过去。那个背对他坐的好像就是秦歌 啊。 秦歌今天穿的是季薇给她捯饬的一整套。丁妈妈也识货,看她从头到脚起码值好几百便这才没有和她多客气。 左思全起身走了过去,看秦歌打牌。 背后几个发小互相看看。还得是人家有钱人有底气啊,看到美女就上去了! 秦歌察觉到有人走过来抱着膀子看自己打牌,扭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直接把左思全看乐了。 秦歌脸上贴了好几张白纸条,随着她扭头在脸上一飘一飘的,特别逗。 秦歌今天手气不好,输了几盘了。而且打争上游,输家得给赢家供一张最好的牌。 拿到王或者2都得给别人,这就更难逆袭了。 左思全本来抱着胳膊,见她看过来便掩嘴笑了两声。 秦歌一脸无语,我跟你很熟么? “秦师姐,供牌啊!”上一盘的上游喊道。 秦歌心疼的把自己拿到的小王递过去,人家换了一张最小的3给她。 还好,凑成一对了。 轮到她先出,打了一个黑桃4出去,“一个4。” 这一盘秦歌又输了,她这是形成恶性循环了。 旁边的师妹不客气的捻起一张纸条,把一头在水里沾了沾,贴到秦歌额头的空余位置。 秦歌吹了吹脸上的纸条,认命的洗牌。牌如人生,逆袭艰难! 中午吃饭,左思全和老邻居们一起坐。秦歌和几个师妹一起坐,位置离得比较远。 不过散席后他找到秦歌,邀请她11月8号去他的会所尝鲜,还送了她一张餐卡。 大家都是来做客的,秦歌就收下了。因为左思全是同时给的她和丁蕾蕾。 11月8号她听季薇说过,他的中餐厅开业嘛。 这可是高价伙食啊,要送礼的。而且那样的场合,送得还不能少了。 左思全冲她俩挥挥手,开车离开了。这回来见邻居,他开的也是一辆比较低调的车。 不过车子没有直接开走,转进旁边一个小院去了。 丁蕾蕾道:“那就是他外婆家。他舅舅一家移民了,老房子好像是他妈妈当时贴了一半的钱拿下了。”! 第47章 左思全晚上还有安排,在老房子里略坐了坐就准备离开了。 当年舅舅出国说要卖掉这里。他妈舍不得这从小长大的地方,再说手头又有闲钱,就把舅舅那一半产权给买下了。 听说这一片要拆迁,应该能拆出三四套房子来。 但其实对他们家来说,更希望能保留这个带着记忆的小院子。 他起身正打算离开,电话响了。 他看看来电显示,笑了两声接起来,“傅宸,你找我什么事?” “晚上我宴客,在你那里给我留个包间。” 这算是临时的安排,没有预订的。没预订左思全那里是不会有空位置的。 别说包间,大厅都没有。不然他也不用打电话了。 “行,我把留着的那个给你。”平常三不五时就会有些贵客临时打电话来,他索性直接每天留下一个包间。 “嗯,谢了。” “先别挂,你知道我中午跟谁一起吃饭么?” “你跟谁吃饭同我有什么关系?”说归说,傅宸还是心头一动。 这要是别人,左思全不会用这种口气和他讲。 他们怎么又遇上了? “我中午和秦歌一起吃的饭啊。我还给她抱了一阵膀子。” “你说什么?” “别误会,抱膀子是我们这一方的方言。就是我在旁边看她打牌的意思,可不是勾肩搭背啊。她手气可臭了,盘盘输。最后额头上都没位置贴纸条了。出牌都要吹一下才能看到牌。” 傅宸静默了下问他,“什么情况这是?” 听说秦歌输得来额头都没地方贴新的纸条了,他第一反应竟然是老左居然没有拍下来给他看!还挺遗憾的。 左思全道:“进去给我外婆的邻居拜寿,秦歌也来了。她跟那家的女儿关系很好。我还邀请了她11月8号来我会所尝鲜。” 挂断电话,傅宸把手机扣到桌上,对面前汇报情况的房地产分公司的老总道:“你继续说。” 国庆的时候,他回了一趟上海看父母。不过阿珩还在国外没能回得来,他打电话问了问自己季薇的情况。 听说季薇不是自杀,只是一时恍惚稍微放下了些心。 真要是为他自杀,他肯定承受不起。 然后听说季薇搬走了还去过上海找他,阿珩叹了口气。 不过,他说了不掺和、不带话,阿珩就没托他带话。估计他也不知道和季薇说什么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