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狩猎

本帖最后由这是Y甚摸捏。于2022-6-2012:13编辑<暂无简介i>微博2022-05-28完结一个脑洞失忆的A攻自从醒过来后,身边就有一个温柔体贴的大美人O。大美人说他们是恋人,攻其实是有点不信的,但是出院回家以后,他们就doi了身体非常契合,美人异常淫荡。Do的多了攻就多少有...

第20章
    直到那狠戾的揉搓,将腺体纳入掌心,肆意搓弄,过速的力道,将这称为omega第二器官的腺体,搓得通红。

    bī得omega的生理性液体,湿透了眼部的丝巾,唇下的枕套,以及胯间的布料。

    alpha才再次收回手,将他晾在了chuáng上。

    谢起离开了chuáng,完全没有理会已经进入发情期前cháo的厉彦舒。

    他将他抛在了黑暗中,仿佛再也不会理会他。

    亦不会碰他。

    也不会允许,他去碰其他人。

    包括他自己。

    第29章

    厉彦舒不敢有侥幸心理,浑噩又灼热的一夜过去,他的发情期正式开始。

    谢起每一次出现,都是给他补充营养剂和水分。

    却不给他抑制剂,连信息素都吝啬得过份。

    厉彦舒拼命地想要吸入空气中少得可怜的alpha信息素,却如鱼入海,根本无法浇熄他旺盛的发情热。

    谢起给他换了一对柔软的手铐,厉彦舒浑身绵软,一动不动。

    似乎感觉到了不对,谢起摘下了他的口球,取了眼罩。

    厉彦舒已经哭过了,而这点谢起知道。

    他从未离开过这个房间,听着omega每一次急促的呼吸,看着捂眼缎带逐渐湿透。

    他的哥哥太láng狈了,那副只能蜷缩在chuáng上,不断渴求他信息素的模样。

    谢起轻轻垂下眼,温柔地用手帕擦去厉彦舒脸上的湿润:“怎么了?”

    厉彦舒双眼逐渐找回焦距,他看向明知故问的谢起,深深地好奇着这人究竟在哪学的折磨人的方法。

    难不成在寺庙?

    他以为谢起待着寺庙里画画,是为了赎罪呢。

    厉彦舒嘲讽一笑:“如果你不行,至少给我找个男人。”

    谢起闻言,面色不变道:“不会有其他人出现在这里。”

    厉彦舒扫视着周围的环境,这竟是小时候谢起同他住过的地方。

    他们如今住的,是谢有书的那栋楼。

    养育孩子的,又在另外一栋。

    很显然,将他囚禁在此,谢起早有准备。

    家中佣人,管家……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发现呢。

    还是早已发现,却不告诉他。

    过高的发情热,让厉彦舒好不容易集中的注意力,再次溃散。

    “要么给我抑制剂,要么解开我的手铐!”

    厉彦舒双腿颤抖着,身下的chuáng单都湿透了。

    谢起给他喂了点水,将他凌乱的长发,拨至一侧:“要是不把哥哥拷起来,你生气了,再杀我一回怎么办?”

    他抬手按向厉彦舒的小腹,感受到omega紧绷的一瞬间,竟然就这么泻了出来。

    厉彦舒太敏感了,甚至无需过于深入碰他,就全盘崩溃。

    闻着空气中馥郁的omega信息素,谢起抚摸着那条生产所留下的伤疤。

    按着小腹,谢起仿佛能透过皮肉摸到那溢满汁液,犹如饱满果桃的生殖地。

    罪孽从这里孕育,却给予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天使。

    可惜这个omega,是个恶魔。

    只会将人一起拖往地狱。

    谢起撩开了他的头发,嗅着信息素的源头,omega的腺体。

    “哥哥不是想用信息素注入我的腺体,让我上瘾吗?”

    厉彦舒猛地睁开眼:“你敢!”

    他可以接受发情期与alpha做爱,但他这辈子都不允许自己被标记。

    哪怕标记可以被清洗也不行。

    他见过多少omega,在标记后完全丢失了自我。

    这是比囚禁还要可怕的事,厉彦舒不想尝试。

    谢起伸手扣住了他的颈项,微微用力,像在杀他,又像是情人间的暧昧触碰。

    “你猜……”

    “我敢不敢。”

    第30章

    厉彦舒从未如此被动过,他感受着脖子上的吐息,仿佛能看见alpha张开的犬齿。

    刺入皮肉,深入腺体,自此以后,大脑被信息素所控制。

    变成失去了alpha就不能活的omega,就像母亲。

    厉彦舒再也撑不下去了,他闭上眼,终于bào露了自己的软弱。

    “不要……求你。”

    谢起的动作停顿下来,似乎感到惊奇,厉彦舒甚至听到他笑了。

    alpha语气仍然那般温柔:“原来你也有害怕的东西。”

    “哥哥,你连死都不怕,却怕标记?”

    “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

    厉彦舒如何能知道谢起怕什么,从前他以为谢起怕关系bào露。

    后来谢起怕女儿受伤。

    可是现在他觉得,其实谢起根本不怕。

    若不是过于看轻谢起,又如何会沦落到这样的境地。

    头发被粗bào地拉起,后颈狠狠一痛,在他抗拒的挣扎中,大量的信息素灌了进去。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全身上下都被信息素粗bào地侵犯。

    然而发情期的本能,却恬不知耻地叫他吸收着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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