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痛的性器显然来到了临界点,靳舟抬起一条腿,勾住杨时屿的后腰,本想不管不顾地she在杨时屿手里,但就在这时,大手突然捏紧了他的铃口,让他shejīng的冲动卡在根部不上不下,别提有多难受。 “不是,你gān嘛呢?”靳舟忍不住往前送腰,想要顶开杨时屿的手指,“你倒是让我she啊。” “还听话吗?”和靳舟的急迫不同,杨时屿老神在在地问道。 “你给我来这一套?”靳舟一股火气提到胸口,“我就不听,你能把我怎么着吧!” 杨时屿埋头含住靳舟的rǔ尖。 “啊……我草你妈的……杨时屿……” 也不知是不是舔了许久的缘故,靳舟的rǔ头越发敏感,而杨时屿的技术也越来越好,知道刺激哪里能让靳舟承受不住。 “老子就是憋死自己……也绝不让你……得逞……” 一分钟后。 “呜……不行了……你快让我she……我听话,我百分百听你的话……老婆,求求你,快让我she……” 靳舟的贤者时间,杨时屿去了卫生间解决。 chūn色旖旎的卧室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安静,靳舟侧躺在chuáng上,像个小媳妇似的裹紧被子,不愿再回想刚刚他是如何求饶。 不算,他安慰自己,那都不算。 这次没有准备好,被杨时屿搞了个偷袭,下次他一定要一展雄风,把今天吃的亏都给找回来。 不过说起来,杨时屿的进步怎么会这么大?该不会丫的看小huáng片偷学了吧? 哎,靳舟重重地叹了口气,他这次真是没有表现好。 他怎么就只知道抓chuáng单,抓杨时屿的衣服,就没想着抓住杨时屿的那玩意儿进行反击呢? 杨时屿对他做的这些,他都可以模仿,到时候还指不定是谁承受不住呢。 下次。 下次一定要找回来。 卫生间的门突然打开,靳舟赶紧闭上双眼,假装自己已经熟睡。 “以后听话。”杨时屿来到chuáng上躺下,淡淡地瞥了靳舟一眼,“你自己说的。” 靳舟本在装睡,但又忍不住回嘴,于是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杨时屿,小声嘟囔道:“男人在chuáng上说的话,鬼才信。” “只要听话,”杨时屿顿了顿,“以后我还可以帮你。” 妈的,靳舟忿忿地睁开双眼,在心里骂道,这狗东西又想拿捏他。 第二天早上,靳舟神清气慡地从chuáng上爬起来,杨时屿已经早早地出门上班。 餐桌上放着煮好的皮蛋瘦肉粥,加了葱花和白胡椒粉,完美匹配靳舟的口味。 慢悠悠地吃过早饭,又收拾好碗筷,靳舟拿上钥匙出了门。 ——他的确不希望杨时屿不理他,因此他决定晚上不再往外跑,但白天还是该溜达就溜达。 来到修车店上,跟小武打了声招呼,靳舟转头去了隔壁的寄卖行。 此时余赫正在清点账目,瞥见靳舟过来,停下手上的动作,抬起脑袋道:“靳哥,听说你昨晚差点出事?” “出事?”靳舟一脸莫名其妙,不过是被保安推了几下而已,那叫什么出事? “昨晚哥夫不是去抓jian了吗?”余赫问道。 “啥??”这下靳舟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哥夫?” “你老公啊。”余赫道,“他们说昨晚哥夫亲自去酒吧把你抓了回去。” 信息量太大,以至于靳舟卡壳了一瞬。 “什么我老公?”他迅速抓住了重点,“那是我老婆,你们嫂子。” “呃,可是……”余赫瞥了眼手机,欲言又止。 “还有那不是抓jian。”靳舟也不知道怎么会传成这样,“是我老婆在家寂寞,让我回去陪他,我身为一名绝世好老公,当然得把老婆放在第一位。” “哦……”余赫道。 “先不说这个了,”靳舟道,“我找你有事。” “什么事?”余赫好奇地问。 “你找几个人去巴黎圣殿那附近发传单,”靳舟掏出手机,给余赫发过去一条消息,“传单就按照我发给你的这个打印。” “‘上门回收,支持现金’?”余赫看着手机屏幕,念出靳舟发给他的文字,“咱们是要拓展新的业务吗?” “不是。”靳舟又点开一张图片,正是刘茜丢失的那块手表,“我要收这块表。” 把前因后果简略地说了说,余赫总算明白了靳舟的意图。 “万一他已经把表卖了怎么办?”余赫问。 “我还有Plan B。”靳舟道,“你只管发传单,另外再帮我关注着点,有没有其他同行收到这块表。” 靳舟猜测那块表多半还在张瑞手上,否则他不可能那么笃定别人找不到。 “没问题。”余赫说道,“我低调点儿打听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