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花魁热门候选人之一,她本不该这个时候还在画舫外逗留,然画舫内实在太过闷热,平日里的姐姐妹妹些也都变了模样,为了一个花魁之位挣来抢去,好生无趣。 然她出来透气,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出来就看见了一个俊俏公子哥。 秋水摇了摇手中团扇,本不欲引起对方注意,却不想在她视线挪开之前对方也看了过来。秋水愣了愣,随即就福了福身,对其礼貌性的笑了笑,没想那俊俏的公子哥眼前一亮,居然就直接越过足有三米多远的河流跳了过来,来到了她的身边。 这怕不是遇见了登徒子,秋水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然她看人的些许眼力见还是有的,这位公子并未因为她的外貌而流露出丝毫的yín.邪的目光,反倒是正牌的很,如同不过是在看一朵路边的花儿。 “姑娘,这一只便是那选花魁的画舫了吗?” 耳边传来调笑的声音,少年朗声道,然语气却莫名的有些轻佻。 “公子以为呢?”之前离的还有些远,直到这时秋水才看清那位公子哥竟还是一名少年模样。 “我自是以为是才跳过来的,不然我跳过来gān嘛?”那名少年笑得无所顾忌,回答得更是理所当然。 面对少年的无理,秋水也不恼,语调柔缓轻声道:“公子既然心中有了答案,为何还要问秋水呢?” “你叫秋水?”本来都欲离开的少年脚步一顿,面色古怪道。 “自是。”秋水温雅一笑。弱柳扶风般的女子如同没有脾气一般,然许多客人偏偏就喜欢这样温柔小意的女子。 少年来了兴致,也不急着离开了,他娓娓道来,“你这名字起的好,我有一朋友他的配剑就叫做秋水剑,其一天天的爱惜的不行,恨不得随时随刻都擦上一擦。” “秋水虽不懂剑,但也能感觉到那份喜爱,公子的朋友一定是极喜这把剑了。” “他的确是很喜欢那把剑。”骆北索性坐到了围栏上,漫不经心的紧。 “可那明明是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秋水剑,有那么多的绝世名剑,他也不是得不到,为何要独爱这把秋水剑呢?”骆北不解,这件事他之前也想过却未有所得。 “既然那不是一把名贵的剑,而你的朋友又极喜欢,”秋水顿了顿,唇边带起了一抹极温柔地笑,声音轻而飘渺,“这把剑对他的意义一定极大,或许这是他极为在意的人送的。” 骆北眨了眨眼,“这样吗?” 极为重要的人送的,那把秋水剑又是谁送的呢?骆北不敢深思,只一笑而过。 “不名贵的剑也可成为一个人的至宝,秋水姑娘既然也叫秋水,那想毕也定能找到视你为珍宝的人。”骆北单手撑杆,轻巧的从栏杆上跳了下来。 秋水摇了摇头,“秋水不过一介jì.女,岂敢……” 骤然靠近的骆北指尖虚抵对方唇畔,放dàng地笑了笑,“像姑娘这般清丽的女子可不能妄自菲薄哦~” 手指离开唇边,秋水竟是也忍不住笑了笑,“那就借公子吉言。” 骆北就如同来一般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清风拂过,画舫船头哪还有一个少年人。 秋水摸了摸自己的唇,只觉方才的种种皆是幻梦。那一个看似轻浮,实则正经到碰她都不敢碰实的少年不过是她想象出来的。 骆北在离开后就直奔向了老鸨的所在,老鸨正在和另外三个姑娘说着什么,三个姑娘身上的四季特点十分明显。chūn是一身粉色绣金蝴蝶裙,灵动清纯,夏是清慡的嫩绿衣裙,裙摆墨绿走动间如莲叶摆动,然其长相又是热烈张扬的,象征了夏天的热情与生机勃勃,冬是雪白素裹冷傲冰寒,十足的冰美人。 再想想秋水那一声如秋叶一般颜色的衣裙,不会真的是chūn夏秋冬吧!秋是秋水,以此类比,chūn夏冬总不会是chūn花夏莲冬雪吧?! 骆北忍不住噗嗤一声。 然后他就这么被发现了…… 第27章 挨揍日常的第27章 骆北用上了他最快的点xué手法,先将另外三个姑娘给定住了,然后提起老鸨衣领将其带走换了个地方好好沟通一下。 “据说你们迎欢阁是姑苏最大的青楼。” “是……是……” 老鸨也是见过世面的,毕竟江湖人也是要泄.欲的,可她从来没见过有人这么快就将三个人定住的,且还不惊动任何人的将她掠走。 她是真的害怕,也就没有以貌取人,对于骆北的问题颤颤巍巍的有问必答,也勉qiáng算得上宾主尽欢。 将自己想知道的打听的差不多了后,骆北拍拍屁股就走人,不带走一片云彩,当然走之前还随手抓了几颗花生米将那三名女子的xué给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