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书,然后是衣服,最后是被单。 一样样整理下来,众人才发现那小女孩的东西真的少得可怜。 钱淮山明明住着大别墅,城里也买了房,开着崭新的豪车,他女儿却甚至只有一双鞋。 把所有东西都扔进火堆后,左浩明一群人神情都格外凝重,他们屏住呼吸,他们等待着,如果附灵物在里面,那么他们马上就可以离开这个副本。 火苗一点点吞噬那些少得可怜的东西,然而直到最后一样东西都被烧烂,他们依然没能离开这个副本这栋别墅。 “东西不在里面。”熊华作出结论,他看向钱淮山。 钱淮山不知道雄华是怎么得出结论的,但知道东西不在里面,他脸色也不好看。 “我再找找。”钱淮山带头在一楼当中寻找起来,要把整个别墅每一寸地方都仔仔细细的找一遍。 见钱淮山和一群人忙碌开,钱淮山的儿子在桌上拿了零食坐到沙发上吃了起来,他好像已经把昨夜的事情忘记,一边吃一边玩着之前的玩具枪。 温文光看了,忍不住道:“你就不怕你姐回来找你?” 温文光理智上知道这事和他没什么关系,主要的问题在钱淮山和夏真,但一看到那小孩仿佛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吃的样子,温文光就火大。 那可是他姐姐。 钱淮山明显很舍得给他儿子花钱,小男孩手里的玩具枪仿真度非常高,身上穿的吃的喝的也都是好的。 “啪啪!”小男孩对着温文光就是啪啪两枪,“她敢来,我就让我妈打死她!” 他的枪里面是装了子弹的,塑料子弹打不伤人,但是打到还是会痛。 被打,温文光瞬间火大,他懒得再搭理他,转身去帮着找东西。 “哈哈哈……”小男孩见自己打赢,挺开心。 楼上。 司青砚进了浴室,把自己的砍柴刀放在了洗手台上,然后认认真真地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淋了一上午的雨,他的手早就已经冷得没有知觉,好几次扣子都歪向一旁没解开。 司青砚也不气恼,认认真真的一颗颗的慢慢地解。 把所有扣子解开后,他把衣服脱了认真叠好放在一旁,这才又去脱裤子。 把自己脱了个jīng光后,他走到一旁的花洒下,开了水。 冰冷的水从上方撒下,冲撒在司青砚伤口上,也冲撒在他散发着高温晕沉沉的脑袋上,然后顺着他的脸颊划过他的喉咙、锁骨一路往下。 司青砚微微仰头,那感觉很舒服。 冲了会水,司青砚迷迷糊糊间开始清洗自己。 先是头发,然后是脸和脖子,紧接着才是身体,他洗得很认真,每个地方都要洗得gāngān净净白白的。 听着水声,感觉着司青砚本就低的体温迅速流失,寄宿在司青砚左手符文当中的男人睁开了眼。 他看向司青砚。 平坦的胸口,微微凸起的蝴蝶骨,笔直修长的腿,白皙圆润让人想要放在掌心把玩的脚趾…… 司青砚皮肤本就白皙,此刻少了血色更是白得吓人,这在加上他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给人一种随时会倒下的错觉。 司青砚脸上的酡红愈发明显,但他的嘴唇、手指间全部冰冷青白。 他仿佛完全没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迅速流失,也忘记身上有无数被头发贯穿的伤口,更加没发现那些伤口随着他的动作不停的往外溢血。 符文微微发烫,一只透明的骨节修长手出现。 水温被调节,屋里慢慢有了水汽,司青砚身上的皮肤也随之逐渐恢复正常人的体色。 洗完澡,司青砚拿了毛巾把自己擦gān,蹲下就要去捡放在地上的湿衣服。 “穿门外的衣服。” 司青砚乖乖放下试衣服,摇摇晃晃开门出去。 屋外的chuáng上放着一套gān净衣服,衣服是钱淮山的,别墅里就只有钱淮山的衣服司青砚勉qiáng能穿。 从符文中看着司青砚把钱淮山的衣服穿上,男人眉头皱起,莫名有些不高兴。 胡乱笨拙地穿好衣服,司青砚没出门,头发也不擦就迷迷糊糊拉开chuáng上的被子躺了上去。 他整个人都晕乎乎,晕得厉害,也困得厉害。 “你想死?”红眼蹙眉。 司青砚身上的伤口很多,如果不处理,他流血都能流死。 司青砚撅着屁股拱拱,往被子里钻去,他把自己整个人都藏在被子里,仿佛这样就可以不用听见。 他晕乎乎的,他想睡觉,不要和他说话。 男人眉头挑起,“起来包扎伤口。” 被子下司青砚的睫毛轻颤了下,他又往被子里拱了拱,要躲起来。 男人眉头轻挑,眼中多出几分异样的情绪。 他看向门口,左浩明一群人都在楼下忙着找东西,根本没注意到司青砚已经洗完澡,更加没人想着上来看看司青砚伤口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