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完^本.神^立占.首^发↘手机用户输入地址:м.шanbentxt.coM 跟个疯婆子似的,这是我的第一印象。 简直让人不敢相信那就是邹月。 “要进去看吗?”女警员问。 “好。”我当然很期待邹月在看见我的时候,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女警员掏出钥匙打开了门,我跨步走了进去,而狄泽一言不发地跟在我的身后。 “邹月。”我低声喊。 眼前的邹月换上了一身囚服,宽大的囚服当然没办法勾勒出她漂亮的身形了,反倒还将她衬得瘦巴巴的,像是经历了极大的折磨一般。而她的头发也是乱蓬蓬的,我们进来的时候,她的表情时而呆滞时而狰狞时而恐惧,那张苍白憔悴的脸上不见一丝血色,就跟不知道从哪个坟地里爬出来的孤魂野鬼差不多。 邹月在听见我的声音之后,浑身一颤,然后猛地抬头看着我。 她那双眼睛失去了原本的光彩,此时显得就跟鱼目珠子差不多,一样的死气呆板。 但邹月正是用这双眼死死地盯着我,只要稍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这一幕,仿佛我和她有着深仇大恨似的。 “喻安雯。”她咬着牙叫出了我的名字,然后整个人突然暴起,想要向我冲过来,口中不断喊着:“杀了你!杀了你!是你把我害成了这个样子!凭什么,凭什么你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凭什么你能得到他的青睐?杀了你!” “嘭”的一声,邹月被手镣和脚镣重重地拉扯了回去,她刚才用力有多大,现在摔回去就有多疼。 外面的人也见到了邹月的举动,更听见了她的一阵吱哇乱叫,于是好几个警察同时推门而入,厉声高喝:“干什么!干什么?你干什么呢?” 我暗暗摇头。邹月又一次失去了她的冷静。当然,落到这个地步下,她也的确很难冷静了。不过当她亲口对着我大喊要杀了我的时候,她就已经彻底失去了翻身的机会。 几个警察将她牢牢按住了。 邹月的头发和囚服更乱了,但她却浑然不在意,她突然冲我哈哈大笑了起来:“不,你也要死了,你也要死了哈哈哈!很快,很快你就能去死了!”她突然顿住,然后用力地咬了咬牙,露出了一个极为阴沉的表情:“很快,很快就死了。” 周围的警察骤然听见她这句话,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真的是个疯子啊。”女警员皱眉忍不住道。 “这杀人都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邹月呆了呆,突然又竭力叫喊起来:“我不是!我不是杀人犯!我没有,都是她污蔑我的。污蔑的!”邹月彻底陷入了狂躁的状态中,开始絮絮叨叨地说以前和我的恩怨,但是随着她越往下说,大家看着她的目光就变得越加厌恶和鄙夷。 毕竟从她的讲述里,只要三观正常的人,都能听出来更多的都是她在坑害我,而我唯一的“错误”大概就是让她嫉妒上了我。 “真是个疯婆子。”有人忍不住说。 邹月浑身颤抖了两下,突然又道:“啊!皮没了!皮没了!她的皮……裂开了啊啊啊,不要杀我!”邹月用惊惧的目光看了看狄泽,然后想要后退,奈何她被警察死死压住,当然后退不得,于是在极度的惊恐之下,邹月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这就晕了?我都有些诧异。 警察们根本没注意到邹月对狄泽的害怕,他们站起身来,将邹月摆好,叹了口气说:“这人不会是真疯了吧?如果是疯了的话,判刑有难度。” 我低声道:“就算是疯了,也只是承受不了自己会被抓的打击而疯。她在犯罪的时候,是有清晰意识的,那个时候她的精神也是正常的,所以她依旧得为自己犯下的事复杂。” 警察笑了:“说得是。” “还有个林晓晓,你要去看吗?”女警员问我。 “好。” “对了,刚才邹月怎么说你马上就要死了?”有个警察突然出声问:“不会是她对你做了些什么吧?” 我只能轻描淡写地说:“她之前假借要跟我赔礼道歉,放了个盒子在我办公桌上,里面爬出了一只奇怪的虫子,爬到了我的身上。然后她就说过不久我就会死了。” 大家打了个寒颤:“这人真是……该被枪毙啊!” 我心说枪毙恐怕都是便宜了她。 “走吧,我带你去看林晓晓。”女警员说。 我点了点头,又和狄泽一起跟着女警员走了出去。 走到门边的那一瞬间,我回头去看了一眼,却发现邹月正从散乱的发丝间在看我,而她还在轻轻地发着抖。看来刚才果然是装晕。装晕这一手在办公室里还有效,现在……可没效了。 我对她淡淡一笑。大步离开了这里。 很快,我们也见到了林晓晓,林晓晓倒是显得镇定多了,除了脸色白一些,看上去竟是丝毫没有慌乱。也对,这对姐妹拿别人的性命当草芥,哪怕是被抓了,恐怕也不会有丝毫的恐惧和后悔。她们也许甚至不会觉得自己犯了错。 这模样看上去,的确完全是变态杀人狂。 见我们走进去,林晓晓立即站了起来:“我姐姐呢?” “骨灰盒没了,骨灰也洒了一地,你以为进去的警察会在乎地上有什么玩意儿吗?当你一走,骨灰再被扫走,当然什么也就没了。” “不!不可能!”林晓晓跟邹月的反应差不多,同样暴起想要冲过来。但她的躯体之前就受了伤,才刚刚往前冲了两步,就又跌坐了回去。警察们再度吓了一跳,赶紧又冲了进来,嘴里忍不住嘀咕:“大家都还以为这小姑娘没有战斗力呢。” “这小姑娘还神神道道的。”有个警察在我耳边说:“她非要她的姐姐,她姐姐不是早就死了吗?” “没死,她没死!”林晓晓高声怒吼,恶狠狠地看着我和狄泽,“是你们,你们害了她!” 警察叹了口气:“这个可能才是真疯了,就因为她姐姐死了,就对别的女孩儿下手,真是太狠了,也太变态了……” 狄泽拉了我一把:“走吧。” 的确也没什么好看的了。 我点了点头,和狄泽一起走了出去,同时忍不住低声问:“林芳芳呢?” “她的魂魄现在是孤魂野鬼了,因为她犯下了无数杀孽,地府自然有人来抓她到地狱去尝剥皮扔油锅的滋味儿。” 我笑着拍了拍手:“倒是正好,她犯下这么多过错,害了这么多人,是该下十八层地狱。”话说到这里,我却突然好奇了起来。 这地府里当真有十八层地狱吗? 心中想着,嘴上便不自觉地说了出来。 狄泽淡淡道:“的确是有的,若是有机会……”说到这里,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不过最后他都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若有机会什么呢?总不会是说若有机会便带我去地府瞧一瞧吧?我满心惊诧,随即又自己否认了这一点。 如此不大可能。 地府是什么地方?岂是常人能去的?我又没死,自然是不能去的。 我很快就将狄泽这句未尽之语抛到了脑后去。 我们没有在警察局多作停留,因为这次的事涉案太广,等判刑还要等上许久,我们便也不继续等了。我和狄泽回到酒店后取了行李,然后便开了一辆越野车出发了。 那辆玛莎拉蒂当然不能开的,毕竟我要去的地方乃是个偏远的小乡村,谁也不知道路会烂成什么样子,走这样的路就必须得底盘高的车方才安全无忧。 有狄泽驾车,我们顺利出了城。 一路上颇有些无趣乏味,我不由得问他:“差点忘记了,之前你放出去跟踪邹月的那个纸人怎么样了?” “它没有回来,应该是彻底消弭了。” “为什么?因为当时林芳芳发现了它,就销毁了它?”我忍不住问。 但狄泽却是摇了摇头:“应当和林芳芳没有关系,不是林芳芳销毁的。” 我心一凌:“那就是那个还未露面的人了?”就是那个和我长得一样的诡异神秘人了。 狄泽点头:“兴许吧。” 我打了个呵欠,突然倦意上来。还不等我说要睡觉的话,狄泽就突然伸手将我的座椅调平了,这样我就能躺下去睡觉,而不用担心坐着姿势别扭了。 不过原本我是不打算睡觉的,但是狄泽都已经帮我调好椅子了,不睡的话我也就说不出来了。 我舒舒服服都躺了下去,身上还盖了一件大衣,闭上眼的那一刻,我在心底默念了一句:“希望不要再做梦了。” 就算是做梦,也一定不能是那样羞耻的梦。否则我还真没脸见狄泽。 如此想着,我睡了过去。 我的梦一直都处在一片黑暗之中,我在梦中紧张地等待了很久,却怎么也没有等到那个常在我梦中出现的男人。 我放下了心,松了一口气。 甚至渐渐投向了更为沉的梦境。 但就是在这一刻。 有个身影朝我走了过来。 因为梦中是黑色的,所以那个身影也好似裹着一层黑色一般。我半天都无法看清他的脸。 我拼了命地想要去看,想要梦境中出现光。但最后都失败了。 而那个身影就此站定在黑暗中动也不动,仿佛雕塑一般,让人的心里不自觉地蔓延出了恐惧的滋味儿。 然后突然间,我听见了她笑起来的声音。 仿佛银铃一般清脆。 这是个女人! 一个声音让人头皮发麻的女人! 提示:浏览器搜索(书名)+(完 本 神 立占)可以快速找到你在本站看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