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飞面无表情的低头看他,半晌才道:谢谢惠顾。” 盛翀乐不可支,从单杠上跳下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许飞挣扎了半天,无奈道:我真的弄不动了,你别乱来。” 盛翀让他趴在沙发上,按着对方的腰部和尾椎骨:跟你按摩下,没想乱来。”按了一会儿又继续道:我要出任务了,可能一个月都没办法见面,昨天算是预支下,结果没控制住。” 许飞没说话,盛翀明显感觉对方的腰部肌肉紧了紧,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安抚性的低头吻了吻许飞的后颈:在家乖乖等我,等我回来。” 第十九章:谁记得,谁忘了 许飞费了不少力气才将车开进巷子里,他靠着墙根停稳下了车。 巷子尽头是一家理发店,许飞进去的时候老师傅正在给一个老妈妈chuī头,看到他笑眯了眼:小飞来啦。” 许飞点点头,他没说话,自行坐到一边的沙发上,果然没等多久,一双长腿出现在他面前。 来人叼着烟,从上到下的打量着他:还没到半年呢,你来老子店里gān嘛?” 就算说话再不客气洛出云仍是帮许飞洗了头,涂洗发jīng的时候忍不住提醒道:你隐形眼镜还带着吧?把眼睛闭上,泡沫水进去了麻烦。” 许飞乖乖的闭了眼睛,洛出云揉头皮的力度刚刚好,非常舒服,他手上不停嘴里也没闲着道:你这头发已经跟墨似的了,还染?你懂不懂正常人发色根本没那么黑,怎么就没人问过你。” 当然有人问过,许飞默默地想,盛翀老爱摸着他头发嘀咕,跟漆墨似的,一碰就能染上一样。 洛出云知道他脾气,也没指望他说啥,给人把头发包好引到座位上,挑了几根看了下:原来的颜色才出来一点,不能再染了,到了根部太伤。” 许飞不置可否的擦着头发随口道:那就不染,你给我剪短点。” 洛出云撇了撇嘴,仍是乖乖去拿剪刀。 许飞剪个头发比较麻烦,不能抄上去更不能太短,洛出云给他剪到耳边就已经差不多了,还留着刘海儿,因为发色过黑,倒衬得肤色白的有些吓人。 许飞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发根,不仔细看并不会发现,那是一种近乎泛白的金huáng。 洛出云喷着烟,眯着眼抓了抓许飞的头顶:放心吧,三个月内我保证你还是这色,没那么快褪的。” 许飞没多说,留了钱,刚想走又被洛云出叫住。 对方低着身子将眼掐灭在桌上,淡淡的看着他:等到你什么时候不gān了就别染了,染多了指不定哪天就癌变了,还有隐形眼镜也别老带着,一天到晚的,你也不怕瞎了你。” 盛翀已经走了将近10天,偶尔密码本里会有对方发来的讯息,无外乎就这么几种暗号。 平安,勿念,还有想你。 许飞很少回,不是不想,是不敢。 处境越是危险,就越不能冒一点点险。 在他没接到任何消息之前,就是最好的消息,但显然幸运这种东西保质期实在太短。 在第十三天的时候他看到了日报上出现的一小篇征婚广告的豆腐块。 老K接到上级命令更换总指挥时已经3天没有合过眼睛。 这次盛翀的任务是国际性组织,联合国维和部队也派出了机要特工,卧底三角州地区的毒枭安德烈?费雯的肃风行动,拦截对方最大的一次海洛因进海。 盛翀所扮演的,便是中东亚派出的所谓的毒王”,以跟安德烈谈jiāo易为名,打入对方内部进行瓦解。 田芳捅了捅正在埋头破密码的老K。 对方茫然的抬头看着他,田芳指了指前台研究电子地图的几人小声道:美国五角大楼飞鹰部队的首席执行长官,啧啧,连东南亚北美三角洲的维和部队总参谋都来了,盛翀要是这次立了战功,那军勋真是不可估量了。” 老K伸长了脖子张望了一番,也小声道:不是说,要换总指挥官么?就是这两人之一?” 田芳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盯着他:人家就负责一下人力调遣装备补充而已,我只不过感叹下,不愧是国际性质的,后备力量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啊~~” 老K:……” 田芳神秘兮兮的凑近了他:其实新换的总指挥你也认识。” 老K有些紧张的看着她,田芳在他的电脑键盘上轻轻的敲下了三个字。 不知火。 怎么可能……”老K不可思议的摇头:他早就退出第一线了,想当年……” 田芳摆了摆手,打断了他接下去想说的话,放远了目光:当年我们都清楚,这个天才创造的神话还少么,我其实在今天之前都怀疑他是个假的根本不存在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