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居然查出他是赵委员长的警卫员。 郑琅心里长吐一口气,以为逮着赵焱的把柄了,想着能拿这个和赵焱把四十万一笔勾销。 打了个勒索电话给赵焱。 赵焱昏天黑地睡了一天,完美把电话错过了。 而郑琅在拳馆打拳,还赌博这件事被他几个不怀好意的哥哥捅到了他爸那里去,被郑坤一顿狠揍,更是断了他的零花钱。 郑琅把这气出到了赵焱身上。 赵焱让他不好过,他没道理让赵焱好过,所以赵委员长一下飞机就接到了郑琅的电话。 他把昨天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末了还要加一句:“赵叔叔我不是心疼钱,您可千万别让赵焱学坏!” 赵委员长回家,自是一顿发火。 但赵焱那脾气,让他跟郑琅道歉,郑琅真敢想。 他脸一冷,露出个意味不明地笑来。 “行啊,你叫他过来,只要他敢来,我就道歉。” 他借郑琅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来。 不过他口上说的反话,老赵不在意,不管他是不是真心,赵委员长心里气总算是消了些。 “这几天你不许出门,在家给我认真地反省!带我的警卫员胡闹,你是嫌惹不出大事是不是?” 赵焱被禁足了,叶惜跟他回到楼上。 一到楼上,叶惜便上下看他:“伤哪了,我看看?” 刚才赵委员长的鞭子抽到他好几下,叶惜掀起他的t恤:“你怎么不躲呀?” 赵焱似乎习惯了,抿着嘴唇,眼底里都是han气:“有什么好躲。” 叶惜:“你把上衣脱下来。” 赵焱很听话,把上衣脱了下来。 叶惜:“家里有没有药?” 赵焱似乎不拿这伤当回事:“没有。” 叶惜越发觉得这父子俩的关系很奇怪,平时赵父对赵焱可以说是没原则的宠爱,但今天却把他打的这么惨,这父爱也太大起大落了。 不过父子俩的事儿她不好多问。 “我出去给你买点药。”叶惜仔细看赵焱的伤口,有的地方见血了,需要消毒。 赵焱垂落着头,“不用,过两天就好了。” 脆弱的小模样,惹得叶惜心里一阵心疼。 赵焱一脸爹不疼娘不爱,我是一颗小白菜的模样,叶惜彻底屈服了:“我给你买药去。” “一会儿就回来,你等我。” 赵焱眼睛眨巴眨巴:“嗯,你早点回来,伤口太疼了。” 说完还嘶了口气。 叶惜前脚刚走,后脚赵委员长就拎着药上来了。 老赵同志前几年心脏做过支架,不能动气。 赵焱虽然混,但也不想把他爹气死了,一般赵父抽他两鞭子撒撒气,赵焱也会忍下。 事后赵父再拿药上来道歉,这么多年这已经是父子两心照不宣的相处方式了。 老赵提着药上来,赵焱看了他一眼,留了个老子不想跟你说话的后背给他。 老赵一眼就看见自己的罪证,后背上被他打了好几条红印子。 老赵内疚的很,想弥补一下,干咳了一声:“你怎么不躲?” 赵焱:“我要是躲了,把你气病了怎么办?” 老赵摸摸鼻子,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你为什么要欺负郑家那小子。” 赵焱肯定不会告诉他原因,有一小部分是因为他俩有宿怨,另一方面因为叶惜。 赵焱狐狸眼一转:“没理由。” 说没理由,老赵真不信,赵焱不会无缘无故动郑琅。 赵焱懒得理他:“你说你烦不烦,打也被你打了,现在是在对我灵魂拷问吗?” 老赵一肚子的真善美,改邪归正的话,全都堵在了嗓子眼。 最后只剩下一句:“小兔崽子!” 说着就要给赵焱上药:“把后背露过来。” 赵焱坐起来,把放在一旁的t恤穿上,“你把药放边上。” 老赵:“你伤在后面,我来给你擦药。” 赵焱不让:“我说老赵同志,能不能给你儿子留点面子。” “伤是你打的,上药是在检验您的战利品呢?” 老赵脸一黑:“你别不知道好歹呀。” 赵焱:“行了,咱们俩距离产生美。你把药放那就好,我待会儿自己擦。” 老赵把药放下,便下楼去了。 赵焱把门关起来,鬼鬼祟祟地将老赵拿来的药藏起来。 然后拿着手机趴在床上,一分一秒地数着等叶惜。 幸好住的地方不是很偏僻,叶惜出门没多久便买到了药。 路过门口的便利店时顿住脚步,停了片刻后进了便利店。 半个小时不到回到家,温婉见叶惜手里拿着药,好奇:“叶惜你怎么了,出去买什么药的?” 叶惜支支吾吾:“蹭破了皮。” 老赵刚把药箱拎上去,所以温婉没怀疑叶惜是给赵焱买药去了。 叶惜拎着药,小跑着上楼。 赵焱听到门外楼梯上的脚步声,立刻从电脑游戏前弹回来,恢复到伤员应有的位置上。 叶惜一路小跑,蜜色的脸颊泛起绯红,鼻尖和额头上都是汗,额头上的碎发也有点乱。 她一进门便眼神关心地看着赵焱。 赵焱影帝上身,非常适时地哎呦了一声:“好疼!” 叶惜拿着药,蹲在床边:“你趴下,我给你上药。” 赵焱乖得不行,主动把衣服掀起来。 叶惜小心翼翼地酒精给他擦拭伤口。 赵焱戏精附体,眨着水水的眼睛,可怜地看着她。 叶惜有点困惑:“有这么疼吗?” 赵焱情真意切地点了点头:“疼~” 尾音拖得老长。 叶惜眼底露出心疼:“那你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说着想起自己在超市买的东西。 撕开包装袋,拿出一颗糖放在赵焱的嘴里:“忍忍。” 又加了一句:“你可别哭。” 糖一放进嘴里,赵焱两行清泪落下。 叶惜:“.……” “我还没开始消毒呢?” 赵焱想吐又不敢吐,把嘴里的糖用舌尖顶顶,顶到了舌头下面。 表情皱着:“你给我吃的是什么,酸死了?” 叶惜:“彩虹糖!” 赵焱疯狂吐槽:“它也配叫彩虹糖?” “呸~”还没吐出来。 叶惜瞄了他一眼,赵焱又咽了回去。 苦巴巴地趴回床上,吧唧吧唧地嚼着,受着后背和味蕾的双重煎熬。 赵焱的伤不重,没过两天就活蹦乱跳了。 叶惜一度觉得赵焱是铁打的,或者骨子里是钢筋焊接的。 八月底,离开学还有一个星期不到,两人九月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