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报了,我什么都不记得报什么啊,就当是自己酒后乱性吧,就当是个教训。” 小涵打着哈欠道。 好累啊,这身体,昨晚看来是被人很用力的用过,现在,她全身酸痛,就像被人拆了重组一样。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穿到这了,成了别人,那现代的自己呢?难不成挂了吗? “小姐,那可是你的贞操也,失身了,你以后要如何嫁人?” “嫁谁呀?小雨,我有没有未婚夫?” 听丫环怪叫,小涵不得不问。 “有的,只不过小姐向来不喜欢他,他很花心,是京城有名的花花大少。” “那正好,他都不是处男,凭什么要求我是处女,而且正好还可以赖婚。” 小涵笑着道,如果是这样,那她就不用担心了。 “小姐,你……你确定是被下药了?” 丫环看着小涵那笑容,有点毛内悚然道。 怎么感觉这么不对呢?虽然小姐很随性,但是对于贞操这东西,看得可是很重的,这次失身了,怎么反而还笑? “不记的了,这就要问柳如花了,小雨,我叫什么名字?我爹娘叫什么?” “小姐,你当真不记的?” 丫环好像很不相信,盯着小涵的眼睛问。 “小雨你从我眼睛里看到了什么?欺骗还是谎言?” 小涵笑着问。 “眼屎,小姐你的大好形象都毁了。” 丫环淡定道。 “呵呵,你一点都不像丫环。” 小涵笑着道。 “唉,你也不像小姐,你记好了,我说,你看能不能想起一点,你姓夜,闺名绯雪,是夜家的大小姐,老爷是正四品大学士,夫人在五年前去世了,现在的当家夫人二夫人……” “好复杂,难道我娘就只生了我一个?” 小涵蹙着眉道。 “不,小姐还有一位兄长,但是我也没见过,听说在老爷娶二夫人过门时,大少爷就离家出走了,应该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小雨想了想道。 “走了,那可以忽略,算了,太复杂了,反正你在我身边,你记得提醒我就是了,只要别认错爹就行,至于什二娘,三娘,随他去吧。” 小涵站起身,没想到自己竟然是爹不疼娘不在的苦命大小姐,真是悲啊。 “小姐,你能走回家吗?要不要雇顶轿子。” 小雨见小姐走路摇晃,上前扶着她道。 “也好,可是我身上没银子,你有钱付帐吗?” 小涵看着丫环道,希望自己没说错。 “唉,小姐,要不,你先坐下歇会,我去找老鸨来算帐。” 丫环扶着小涵坐下道。 “算了吧,找老鸨有什么用,还是回去吧。” 小涵唤住丫环道。 “小姐,我们不能就这么被人欺负,一定是柳如花与老鸨串通的,他们敢对小姐下手,我们要让他们吃不完兜着走。” 小雨气势汹汹道。 “小雨,先别急,我们先好好分析一下,这样去找老鸨,我们很有可能会被人反将一军,到时面子,里子都没了。” 绯雪拉着小雨的手,示意她坐下慢慢聊。 本来这就不是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她并不着急,反正穿越的人,注定都会很悲剧的,只是失身,对她来说,已经算很好了,能接受。 “小姐,难道就这么算了?” “不,当然不能算了,如果就这样走了,没准老鸨还会拿这事反过来威胁我,所以我们得想个压制住他们的方法。” 绯雪极邪恶道。 谁让她倒霉呢,既然她倒霉了,那自然必须有人跟着她一起倒霉才行。 而老鸨恰恰是她不喜欢的女性角色,所以当然先敲她一笔。 “小雨,你觉得我会不会傻的自己跳上床,等着男人XXOO?” 绯雪先问丫环,只有弄清楚这身体原主人的性格才好计划。 “不会,小姐最讨厌男人。” 小雨很肯定道。 “那就是说,昨晚我真的被下药了,只是不知道是迷药还是春药。” 绯雪将衣袖放到鼻前闻了闻,并没有酒味,如果真像柳如花说得喝醉了,那身上肯定会沾有酒味的,所以醉酒之说可以排除。 “应该是,小姐,我觉得多半是迷药加失忆药之类的,估计他们是想让小姐失身,然后再将小姐卖了。” 小雨更狠道,一般的坏人都是这样的。 “有道理,那么,现在我们就抓住这点找他们算帐,你去将床单那下来,那个是凭证,怎么着也不能白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