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鸣不停的摇头,急道:“没有,蕴酒你不要误会,是我操作失误,我送你去医院。” 说着,周围的同学也都纷纷表示帮助,有几个人高马大的体育生吆喝着要把人抬起来。 蕴酒立刻拒绝:“不需要,都别碰我。”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似没什么大碍的利落起身,转头瞅着被撞变形的欧陆车屁股,一时有些头疼。 白一鸣是不差钱的主,现在最关心的不是赔偿问题,而是蕴酒的身体状况:“蕴酒,你放心,都是我的错,一切损失由我负责,那个......你先跟我去医院吧。” 蕴酒斜了他一眼:“不去!” 蕴酒不是担心车子的赔偿问题,而是担心今晚的事被蕴玉龙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被父亲知道,一定bī着他回家认错,那个冷血无情的家,蕴酒是不想回的。 出神的功夫,白一鸣已经给白佐尧打了电话,结束通话后,他说:“蕴酒,你等一等,我二哥马上到。” “你二哥?”蕴酒忍不住的拔高声调,“白佐尧吗?” “对,你身上的伤口需要处理。” “神经!我不想见他!” 蕴酒怒气值爆表,也顾不得身上的láng狈,开了车门坐到副驾驶位,对着司机吩咐道:“开车。” 司机看着他胳膊的伤痕,紧张地问:“蕴少爷,我送你去医院?” “不去,”蕴酒摇头,“送我回泛海国际。” “你不能走!” 白一鸣忽然挡在车前面,张开双臂看样子有耗到底的架势。 蕴酒忍着疼大骂道:“滚开!别挡路!” “蕴酒,”白一鸣语气放软,带着一丝恳求,“别这样,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不要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那我......” “闭嘴!”蕴酒冷声打断,眼里闪过一丝狠绝,转头对司机说,“开车!快一点。” “啊?这...”司机一脸为难,这些富二代作天作地,他可不想惹上官司。 蕴酒气的头顶冒烟:“白一鸣,快让开!” 白一鸣依旧摇头:“我答应二哥,要把你留住。” 就在此时,一旁结伴的同学也都围了过来,把车子堵的严严实实,说什么也不肯让人走。 蕴酒又气又无奈,想到上次在麦当劳也是这种情况,被白一鸣这几个人围在中间,想喊救命都喊不了。 双方僵持片刻,自带闪光灯的白医生终于登场,他很快认出人群中的白一鸣,紧接着就看到坐在车里气鼓鼓的蕴酒。 “一鸣。” 白佐尧好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蕴酒的身体明显一僵。 为什么每次在最láng狈的时候,都能被白佐尧看见呢? “二哥!”白一鸣见到熟人满脸欣喜,“你来了!” 救星一来,同学们很有眼力见的纷纷让路,只有蕴酒低着头,看侧脸也猜不出心情好坏。 白佐尧冲白一鸣点头,然后来到蕴酒的车门边,打量了青年身上显眼的伤口,不自觉的皱起眉头:“到底怎么回事?” 白一鸣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低声解释道:“不小心撞到,不是故意的。” 白佐尧眼神忽暗忽明,似乎在酝酿着什么,果然下一秒不悦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白佐尧还是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白一鸣说话,后者不免一愣,立即道歉:“我知道错了...” 白佐尧压下心里奇怪的情绪,最终化为叹息:“这么晚了,以后不要来这种地方飙车,你爸爸知道会很担心。” 白一鸣急忙解释道:“没有飙车,就是上手试试,二哥,你千万别告诉我爸爸。” 白佐尧敷衍的点头,转身看着车里一言不发的蕴酒,对方还埋着头思索,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白佐尧打心底里担心青年的伤势,他很自然的摸上对方细软的头发,语气温和道:“转过来我看看,有没有伤到要害。” 只要他一靠近,蕴酒便克制不住的失去心率:“没有,别碰我。” “我是医生。”白佐尧再次qiáng调,态度也变的略微坚决,“出来到我车上,我为你处理伤口。” 蕴酒哪能如他意,想到前段时间被人压在沙发上羞rǔ,这会儿可不想在重蹈覆辙,立刻卷着身子往后躲,“我没事,不需要你处理。” 白佐尧啧了一声,有些不耐烦,gān脆直接打开车门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人打横抱起。 “你...你gān什么!” 蕴酒不知是气的还是紧张的,居然暂时忘记了疼痛。 这是白佐尧第二次当着同学的面抱他,看到白一鸣和其他几名同学诧异的目光,蕴酒恨不得原地自杀。 “神经病!快放我下来!”蕴酒不顾伤口挣扎着,他是个成年人了,gān嘛要像小姑娘一样总被人公主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