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安慰她:“放心放心,最好的总是留在最后的,你先看看,不喜欢的话,勉强以朋友的身份录也可以。” 话说到这份上,边又夏觉得自己上了贼船。 “导演,我保留毁约赔偿的权利,如果听到我敲两下,请端白水上来。” 边又夏的话说完后,导演没有回答,就好像根本没听见一样。 第六个男嘉宾进来的时候,边又夏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现在的她只佩服有勇气一天一天不厌其烦相亲的姐妹,简直是强大,而她连一天都快忍不下去了。 如果结婚非要走这一步,边又夏觉得还不如一个人自在。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对面出现了一个人。 “你好,我叫顾争。” 边又夏听到熟悉的名字,一愣,抬头看向对面。 眼前的男人长身而立,黑衬衣,银色西装,一只手揣在裤兜里,一只手随意地拿着一只玫瑰,放在鼻尖轻嗅,而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你时,仿佛你就是他准备下嘴的盘中餐。 不得不说,就这卖相,确实甩了前面五位十条街。 但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请问我能坐下吗?” 对于顾争也来参加节目的原因,边又夏不好随意揣度,此刻除了走一步看一步,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请坐。” 顾争坐下后,将玫瑰随意放在一边,抬头看向边又夏,似第一次见面时习惯的打量,又像跟边又夏认识了许久,久到眼中有千言万语。 出现了五次的服务员再次上场,问顾争喝什么。 “就跟边小姐的一样吧。” 边又夏在咖啡馆已经坐了两个小时,喝的也换了几茬,从最开始的咖啡,到奶茶,橙汁,再到后来寡淡无味的白水,而此时她面前的正是冷白开。 服务员点点头,下去了。 边又夏看了一眼顾争,有点疑惑他一上来就点代表“拒绝”的白水,是个什么意思。 顾争好似没看出边又夏的疑惑,笑着说道:“我第一次参加相亲,不是太懂相亲流程,要不我就先自我介绍吧。” 边又夏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我几年前从‘波士顿市郊总科政客预科班’毕业,目前在家族企业上班,月薪不多,只有10万,副业还不错,三套房五辆车一辆游艇,完全能承担女朋友买买买的任意要求。 “热爱运动,身体健康,从小到大,生过最大的病是五岁时的阑尾切除手术,无疾病家族遗传史。 “父母离异后再婚,各自有家,我从小跟着爷爷长大,现在自己住,相亲的事,爷爷很支持。 “异性恋,无恋爱史,没有恋爱的原因不是因为身体有隐疾,而是因为...” 顾争盯着边又夏,故意停了下来。 边又夏听着顾争说的话,像在听新鲜八卦,顾争虽然生在t市长在t市,但他爷爷从小对他的管教很严,从小读寄宿学校,极少露面,像边又夏小时候一样拉帮结派四处疯玩的事完全不会做,成年后又是出国又是去s市,因此边又夏跟他并不熟,而他一直以来只是活在边又夏偶尔听说的只言片语中,像他今天说的事,边又夏很多都不知道。 听到他把不恋爱的原因只说了一半,边又夏顺口接了一句,“是因为什么?” 顾争闻言一笑,笑得整间咖啡馆仿佛在发光,“因为我还没追到喜欢的女孩。” 边又夏看着顾争带着深意的目光,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回避了他灼热的注视。 虽然之前大喇喇地撩过顾争,但边又夏只是一个从未恋爱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