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是什么鬼?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好像哪里不对? 但等她缓过神来,准备跟贺尧“殊死搏斗”,却已经晚了,最后一道防线直接被扯掉。 有人又开始吃豆腐了。 直到此时,陆灵终于明白自己这是掉进了某人早就挖好的陷阱,但最后,大概是今天的贺尧过于让她沉迷,又或者是陆灵的身体比她的嘴更诚实,最后,陆灵忍着头皮发麻,咿咿呀呀喊着不着调的音符到达顶峰时,她甚至觉得身体有一丝空虚,因此,当贺尧看着她的眼睛问她“我能发车么”,陆灵并没有拒绝。 只是之后混混沌沌间,陆灵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第一次开车就假装醉驾,贺尧简直好样的! 你们都知道我的尿性吧,所以还有一小半在明天的章节,快过节了,大家都明白哒,啦啦啦啦啦~~~ ☆、chapter 51 房间里即使开着着冷气, 陆灵仍然又热又燥, ——那种来自两个人体温叠加之后的热, 以及感觉想要什么又说不出来的燥。 贺尧如信徒般虔诚地把她每一处都膜拜了一遍后,又回到起点,俯身轻轻咬了一口,成功让陆灵瑟缩了一下。 “我要来了。” 说话的时候, 贺尧一只手向下滑,直到抓住那只戴着脚链的纤细脚腕,往上曲起。 陆灵有些囧,对于贺尧这种“报备”只觉得尴尬。 “别说话!”陆灵捂着脸说道。 贺尧轻笑一声,听话得只做事不再出声。 ...... “啊,停停停!好痛!” 陆灵脸色发白,从来不知道会这么痛, 痛到脚指头蜷缩在一起,还想踹人, 她甚至有些后悔刚刚的决定。 贺尧此时也不好受,他忍得额头暴起, 捏着她白生生的臀ròu安慰她,“乖,一会儿就好。” 两人适应了一分钟后,贺尧把自己往前一送, 终于突破了那层障碍。 “好疼好疼好疼!” 陆灵觉得自己被人活生生劈成了两半,眼中的泪直接飙了出来,她以为刚刚已经是最痛的时候了, 最后发现已经错了,没有最痛,只有更痛。 …… 结束后,贺尧抱着满脸泪痕,哭的一抽一抽的陆灵走向走进浴室里,把她放在装了大半缸热水的浴缸里。 贺尧蹲下身拿热毛巾轻擦陆灵的脸,有些心疼,“别哭了,泡一会儿就会好。” 陆灵靠在浴缸边,觉得此时哭鼻子的自己很糗,但真的太疼了,而且现在还是麻的,她实在忍不住。此时看着一点事都没有的罪魁祸首,陆灵迁怒道:“都怪你。” 贺尧亲亲她的唇,哄着她:“对对对,都怪我,怪我把你弄痛了,下次肯定不这样了,好不好?” 陆灵瞪他,赌气:“没有下次了。” 贺尧明白她的意思,故意曲解,“对,没有疼的下次了,以后的每一次都会让你很舒服,乐不思蜀的那种舒服。” 陆灵脸一红,抽着鼻子怒道:“你还说!” 贺尧连忙告饶,擦干她的眼泪,问她,“要不要喝水?” 刚刚哭得太大声,陆灵这会儿确实口干舌燥。 “我想喝雪碧,冰的。” 贺尧摸摸她的脸,这要放在平时,他肯定不同意陆灵喝碳酸饮料,但今天,看在她遭了大罪的份上,也就随她了,披了件浴袍就下楼去拿雪碧。 等贺尧走后,陆灵动动酸疼的大腿,一缕红色的血迹随着她的动作从浴缸底部晕开,陆灵45度仰望天花板,带着一丝小伤感地想,她终于不是小女孩了,又一想,其实除了刚开始的疼,后面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 贺尧拿着雪碧上来,见陆灵看着水面发呆,问她,“你怎么了,还不舒服吗?” 陆灵抬头看向贺尧,一脸严肃地对他说道:“贺叔,你夺走了我的清白。” 贺尧蹲下身,笑着反驳,“你也夺走了我的清白。” 陆灵接过他手上的雪碧,喝了一口,不屑地往他某处看了一眼,“你的清白不值钱。” 贺尧压根不在意陆灵的鄙视,俯身捧着她的嘴亲了一口,她的唇上残留着一丝柠檬味,深情地对她说道:“现在真好,你终于完完全全属于我了。” 陆灵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突然就不想计较他为了这一刻,而用尽的小心思了。 泡完澡,陆灵的身体好多了,贺尧用大毛巾裹着她,把她抱出来时,陆灵已经昏昏欲睡。 大概是最后一件最亲密的事情已经做完,接下来关于两人一起睡,睡谁的床,贺尧给她穿衣服,甚至凑近查看他的伤口、给他抹药,陆灵已经不在乎了,她这会儿只想睡觉。 而贺尧把陆灵完全打理好后,这才有时间进浴室洗澡,一边洗,一边想着睡在自己床上的女人,贺尧的嘴角情不自禁往上翘。 今天是一个值得铭记的日子。 大概是心情比较振奋与激动,贺尧醒来的时候,才早上6点,他低头看看怀里的小女人,只见她双颊红扑扑的,呼吸均匀,靠在他胸前睡得正香,贺尧满心都是欢喜,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掀开她身上的被子,小心查看伤口。 见伤处已经好得七七八八,贺尧又给她涂了一次药,但整个涂药的过程,对于刚刚解了禁的男人来说,简直折磨。 昨晚涂药的时候,伤口太触目惊心,他心里只有疼惜,可现在,大概是光线太好,又或者是恢复得太好,只是随意看了一眼,贺尧似乎又感受到了那种温热的极致感,贺尧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陆灵的伤处还没完全好,不要想太多,反正来日方长。 陆灵早上醒来时已经满血复活,拿起床头的手机看看时间,发现已经早上8点了,好在今天上午她没有戏份,也不用急着赶到剧组,陆灵把手机放回原位,又动动身体,身上除了微微发软,并没有其他不适。 坐起身环视整个房间,陆灵这才发现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贺尧不知去向。 陆灵又躺下去,懒懒地喊了一声,“贺叔。” 声音刚落,门外就传来脚步声。 贺尧从门口走进来:“醒了吗?” 陆灵不高兴地问他,“一早就不见人影,你去哪里了?” 贺尧一笑,话里的撒娇和依赖有多浓,大概陆灵本人都没发现吧,他坐在床边,捏捏她的手心,回答:“我在厨房熬粥,你饿了吗?” “我饿了,”陆灵摸摸肚子,“想吃大骨面。” 贺尧点点他的鼻尖,“你今天只能吃粥,等你好了再给你做大骨面。” 陆灵嘟嘴,“昨晚体力消耗过度,难道不该吃点好的补补吗?” 贺尧又笑,“你现在身上有伤需要忌口。” 陆灵伸出两条长腿往上扑腾了两下,以示完好无缺。 “哪有受伤,我已经好了!” 贺尧拍拍她的腿,仍然不答应,“不行。” 陆灵泄气,贺尧简直太不好说话了,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