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的,显然不是嘴上说说,真撩拨起来,她比对方还主动些。 等到起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奶母怀里抱着她的衣裳,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女儿家当矜持些,没得和男人凑到一起胡闹。”她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说,还怕在屏风后头的公子听到了,对姑娘有不好的印象。 她说的苦口婆心,却见春娇满脸不在乎,不由得无言以对,戳了戳她的额头,哼笑:“总有您后悔的那日。” 循规蹈矩听起来比较中庸,却是无数人用血泪堆积出来的经验。 这样一时痛快,人有百年,年少时的决定,年迈时当真不会遗憾? 春娇微笑着摇头,她走这一步,也是迫不得已,对于她来说,纵然想循规蹈矩,却也难,因为她的规矩,和这个时代的规矩不同。 让她乖巧的坐在后院里头等待宠幸,这比杀了她还难。 现下有自己的事业,可以追求自己想要的小细腰,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至于老了的选择,她现下又何尝年轻。 皮囊不过二八,这心态啊,谁敢去细琢磨。 “嗯,都听你的,你说的都对。”春娇笑着回。 她这么一说,奶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又没听进去。 “行了,左右奴婢也管不住你,随你去。”奶母笑着摇头,她也知道说也是白说,但仍是忍不住想要再说说。 等一道用过早膳,胤禛便忙去了,春娇也不遑多让,这到了冬日,吃糖的人就更多了,再加上这天一冷,就要筹备着年节所需要的糖品,怎么能供应上,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她这段时日一直都在忙这个,年底只要赚够了,来年就轻松许多,她的野心很大,想要扩张一下。 白日忙活的时候不觉得,等到下值之后,才恍然间觉得自己腰背都酸痛的厉害,包括大腿根在内,都跟劈过的一样。 “快捏捏。”春娇哼哼着,跟丫鬟撒娇,累是真的累,白天黑夜的忙活,谁受得了这个。 “对,往左点。” “右边。” “嗯嗯。” “且往前些……” 她哼哼唧唧的指挥,被按捏的很是舒坦,还有空调笑:“往后你有这一手,嫁人算是不愁了,随便教人按捏就是个生财之道。” 力道比往日大些,却更舒适,这会子浑身酸痛,就是要这个力道。 “是吗?”低沉的男音响起,故意压低了来说,格外的有磁性,好听极了。 春娇僵了僵,回眸看向不可能出现的某人,讪讪问:“您忙完了?” 胤禛垂眸看她,半晌才缓缓的点头,轻声问:“还难受吗?” 两人相视一眼,就知道彼此的答案,没有多说,紧接着说起旁的来,春娇抿了抿嘴,暗示道:“今儿怕是有些不大方便。”她还想休养生息呢,据说最好是隔日,这样才更容易受孕。 胤禛深沉点头:“爷没打算做什么。”他又不是禽兽,见着女人就迈不开腿了。 他眼神透露出这样的意思,就见春娇黑线,两人如今不明不白的,他说他是个好男人,那还真是好玩呢。 “嗯。”既然他这么说,她也就这么信了。 “还不知您是做什么的呢?”她问,到时候总得跟孩子说个大概,免得他一点概念都没有。 胤禛沉吟半晌,不知道该怎么说,现下他还没有领差事,跟在太子后头做些事,要说具体差事,那还真没有。 “无。”他低声道,后来想着这样说太敷衍,又加了一句:“跟着兄弟办差。” 这就是帮忙不当权的意思,春娇心疼了,开始吹彩虹屁:“您现下还小呢,像您这样的人才,等您大了,封侯拜相定然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