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神医生[快穿]

每次都穿在原主死于非命后是什么体验?下一次,又会暂代何种身份,背负什么使命呢也许是——守护弱者的半吊子猞猁妖还城市光明的审判者拯救苍生的妖僧

第98篇
    白泽摇了摇头:“我还不适应。”

    吓到你们可是要扣积分的。

    想象一下骷髅吃饭的场景就觉得十分鬼畜。

    林妈妈拍了拍他的手背,柔声道:“那我待会把饭拿进来,你在房间吃。”

    林妈妈出去时,悄悄用手背摸了摸眼角。

    白泽叹了口气,在衣柜里找了一件带帽的黑色风衣,拿齐其他衣物后,进了浴室。

    脱掉身上的所有衣物,白泽这才看清这副身体的模样,就像学校里的人体骨骼骨架标本一样,只不过现在脏兮兮的。

    他往浴缸里放水和沐浴露,拿浴球开始洗刷刷。

    白泽洗gān净后,戴上所有装备,站在飘窗前看外面,心里盘算着:林棉的猫早就去世了,因为做了绝育手术,也没有留下个后代。

    现在距离任务完成,只差去看看林棉的两个朋友和他的初恋了。

    想知道他们的信息,还是得问林家父母。

    林妈妈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一道孤寂的背影,她一想到儿子这二十多年在外面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心里就是一阵疼。

    今天是个高兴日子,不能老是哭,她忍住情绪,敲了敲门,带着笑说:“儿子啊…该吃饭了,妈妈煮了你最爱喝的莲藕排骨汤。”

    白泽回过身去,问道:“妈,你知道冷月现在在哪吗?”

    次日。

    银杏树的枝丫在风中晃动,片片huáng叶沾染着和煦的阳光,随风飘落,如轻巧灵动的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

    柠huáng落叶铺了满径。

    漫天枯huáng间,两道俊逸的身影正在对峙。

    其中一人穿着一身月白华服,一尘不染,看不出年纪,皮肤瓷白,刀削似的下颌骨像个冷峻的符号,莫名让人觉得禁欲十足。

    他面色冷峻,修长而有力的手指缓缓握住别在腰间的佩剑,寒光泛起,长剑铮然出鞘。

    另一人身姿挺拔,一身简单利落的墨黑衣袍,面如冠玉,脸上沾着几道鲜血,滑过修长的颈项,蜿蜒至领口之中,引人遐想,看皮肤状态应该不超过二十岁,手上沾满血腥泥污,执一把淌血的漆黑长剑,剑锋薄而锐利,声音也如这剑锋般令人生寒:“让开。”

    “小师弟,跟我回去见师父。”华服男人轻蹙眉头,明眸中透露着复杂的情绪,声音像低音弦大提琴一样低沉,“我会替你在师父面前求情,从轻发落。”

    “不要叫我师弟!”黑袍青年倏然举起手中的剑,眉目间邪气冲天,“李氏秃鹫灭我一门,如今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天经地义。”

    “今日开始,你我正邪不两立,过去情谊,有如此袍!”

    寒风萧瑟,卷起一地huáng叶,chuī动两人的长发和衣袂。

    华服男人抬头,目光越过他,看向远处,脸上露出一分不易察觉的惊诧,漆黑如夜的眼眸中掠过一丝痛苦的神色,眼眶渐红,一滴温热的眼泪划过冷玉脸颊。

    黑袍青年一脸决绝,一手掀起衣角,手起剑落

    “停!”

    这一声中气十足,一下就把两人都拉了回来,两人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先后出了戏,抬眸看向左侧。

    这里是B市影视基地里的其中一个片场,到处都是拍摄器材,左侧边上还有很多工作人员,随着那一声“停”,他们也像上了发条的玩具一样,各自忙活起来。

    坐在监视器后面的导演站了起来,他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蓄着络腮胡子,穿着灰绿色马甲,蓬乱的卷发束在脑后,一副艺术家的派头。

    导演原本皱着脸,走到华服男人面前时,脸色缓和了许多,道:“冷月老师,你先去休息会儿,我给顾叶讲讲戏。”

    冷月微微一笑,客气道:“何导,辛苦了。”

    冷月刚走出两步,年轻貌美的助理马上拿着外套快步上前,盖在他背后,又递了一杯暖咖啡到他手上,皱着眉头轻声抱怨:“这一场都拍了三条了,连累您跟着受累,这顾叶就是个榆木疙瘩…”

    冷月看了她一眼,深暗的眸子里仿若没有情绪,助理脸色一白,马上噤声了。

    身后还依稀能听见导演在给顾叶讲戏:“你的眼神和表情都不对,你刚刚灭了李氏满门,已经杀红了眼,从小带大自己的大师兄来缉拿你,你不应该…”

    冷月走远后,那声音也渐渐听不真切了。

    刚在躺椅上坐下,助理马上给他盖上了厚厚的毯子。

    年轻的时候拍戏不要命,chūn日里刚化雪的小河也敢跳,如今上了年纪,膝盖落下了病根,怎么治也治不好了。

    虽说上了年纪,这张脸上却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只不过是在盛世美颜之上,又添上了许多年轻人没有的沉稳和大气。

    拍古装戏很辛苦,凌晨就起来化妆,有时候一拍就是一天,不过他们现在拍的是大制作的电影,钱多得很,剧组条件好,不用抢拍场景,还稍微好一些,但是能休息一会儿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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