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详对此颇有研究,当即说出具体位置。 “是一个位于江州和省城之间的村庄。” “具体位置高速路上。” “一块没有标识的红色路牌,往西20里处。” 说完具体位置,罗详接着补充了一句:“不过陈家庄在70年前就荒废了。” 荒废的意思是里面不住人了。 换句更加直白的话讲,里面住得已经不是人了。 说完整件事情,康正义三人将目光齐齐放在盛飞鸿的身上,一脸期待。 盛飞鸿饮尽杯中水,看着面前三位驱鬼人,笑道:“交给我吧,顺路的事情而已。” 就算不为了那几个驱鬼人。 但就听说有人失联,盛飞鸿也会去的。 毕竟,他可不会和阴德过不去。 康正义三人脸上浮现出惊喜之色。 康正义当即拜谢:“大恩不言谢,如果盛先生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吩咐。” 张三和罗详也没落下,恭敬拜谢。 虽然张韧和他们并不是在同一座城市的灵异局工作。 但也同为驱鬼人一行,彼此之间的战友情是常人无法理解的。 盛飞鸿右手摩挲着下巴,沉声道:“的确有些事情需要你来处理。” 康正义连忙道:“盛先生请说。”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但纸扎店的生意不能不管。” 康正义道:“盛先生您放心,在您离开江州之后,我会派人修缮纸扎店,然后再雇人看店的。” “嗯。” 该说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康正义带着张三和罗详两人向盛飞鸿拜别,乘车离开。 “陈家庄吗?” 盛飞鸿坐在椅子上,仰望天花板,喃喃自语。 当天夜里,江州万家灯火通明,犹如过年一般。 盛飞鸿屹立云端之上。 在他身后,则站着几名身着官袍的男女。 他们都是城隍,是由魏征经过筛选,从亡魂中选出的城隍。 人数不多不少。 刚好可以对应江州数个区域的城隍庙,分别镇守。 王自强看着盛飞鸿的背影,主动上前问道:“帝君,今夜就要离开江州吗?” 盛飞鸿点头。 “那……那个女人……” 王自强欲言又止。 当时在城隍庙时他可看得清楚,盛飞鸿是和个女人一同去的,关系应该不错。 盛飞鸿:“……” 好端端为什么会提起她呢? 虽然36D让人记忆深刻,但也不至于非她不可。 恰巧这个时候,一通电话打到了盛飞鸿手中。 来电人——赵清雅! “喂?” “盛大哥,你在店里吗?今晚市里面很热闹,咱们一起去逛逛吧?” “不了,今晚没时间。” “那明天呢?” “我要去一趟京城,需要半年多的时间。” “……” 盛飞鸿说完,对方很明显一滞,沉默片刻后才搭话:“那等你回来再说吧。” 言罢,便挂断电话。 阴阳纸扎店外,赵清雅看着挂了“暂停营业”牌子的纸扎店,叹息一声,转身离开。 “帝君……”王自强就站在旁边,听到了二人的对话。 盛飞鸿摆摆手,无所谓道:“终究不同路。” 王自强点点头表示明白。 “不过……”盛飞鸿指了指下方的阴阳纸扎店,“等我走后,多关照一些附近的街坊。” “属下明白。”王自强应下。 盛飞鸿起身向高速路飞去,顺道去处理陈家庄的事情。 后方王自强等城隍见状,纷纷拜别。 “恭送帝君!” “嗡——嗡——” 高速路上,鬼焰龙驹咆哮着,所过之处,地面会残留一串被火焰灼烧的痕迹。 盛飞鸿驾驶鬼焰龙驹,沿着高速路,直奔省城。 想要去往京城,自江州离开的第一战,必定是省城。 在高速路疾驰半小时之后,盛飞鸿在月光下看到了路边没有标识的红色路牌。 “吱——” 盛飞鸿急刹鬼焰龙驹,在空旷的夜幕下发出刺耳的声音。 “陈家庄……应该就在路牌的西边,20里路。” “叮!检测到陈家庄藏有秘宝,请宿主前往收集!” “嗯?!” 听到系统提示音,盛飞鸿眉头不由一皱。 秘宝? 陈家庄中居然也有秘宝? 有意思了。 第一次获得秘宝在城隍庙,第二次是地狱三头犬……不知道这一次,又会是什么…… 想到此处,盛飞鸿嘴角微微勾起。 本以为是击杀实力强劲的鬼物,顺手救人。 结果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有意思!” 盛飞鸿呢喃一声,调转鬼焰龙驹的方向,直接冲出高速路,直奔陈家庄而去。 与此同时。 陈家庄。 “张哥,咱们又绕回来了。” 一名皮肤黝黑的年轻男子眉头紧锁,看着村口的位置。 他叫张韧,省城灵异局最年轻的A级驱鬼人。 省城灵异局也是中南省各市灵异局的上级,属于中枢的地位。 张韧啐了一口吐沫,暗骂一声,道:“该死的,我们被困在这里多久了?” “两个小时。”一名驱鬼人看了眼手表回答道。 “不可能!”张韧反驳,“我们被困在这里绝对不止两个小时,否则我们不会感到如此饥饿和干渴。” 张韧这番话,直接让另外几名驱鬼人沉默了。 具体时间他们也不知道,但是他们却感觉到饥饿和干渴。 鬼知道他们在这地方盘旋了多久。 本来他们还打算去江州灵异局报道的,结果没想到遇到了这种事情。 作为中南省驱鬼人,中南省的历史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看向村口旁的巨石,上面刻着三个血红的大字——陈家庄! 陈家庄早在70年前便已经荒废,不可能有人居住。 他们也是在行路途中,误打误撞地就来到了陈家庄。 察觉到不对劲的他们没打算进入陈家庄一探究竟,而是转身原路返回。 但接连几次都已失败而告终。 不管他们从哪个方向出去,最终都会重新回到村口的位置。 “张哥,要不咱们进去看看?”一名胆子大的驱鬼人抄出武器,向张韧提议道。 张韧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注视着陈家庄内部。 没有人任何声音,整个村庄都仿佛已经死去。 鸟鸣、蛙叫、蝉声通通没有。 “索性现在如今无法离开,倒不如走一步险棋进去看看,或许能够找出条生路也说不定。” 张韧心中默默想着。 满脑子都是四个字。 破而后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