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詹佑成的办公室很宽敞,灰白的简单色调,与这个他的风格十分相称。 只是靠近文件柜的地方,摆放着一个两米多高的玻璃柜子,里面放满了各式各样的匕首和刀具。柜顶的射灯反射出刀刃上刺眼的光芒,让我不寒而栗。 正常人,应该不会在办公室摆放这些刀具吧? 我的目光久久无法从刀具上挪开,总感到背脊凉飕飕的,亮堂堂的办公室也变得阴森起来。 詹佑成旁若无人地打开笔记本电脑,神情专注地盯着屏幕。寂静的空间里只剩下鼠标点击的声音,以及男人沉重的呼吸声。 我憋了一肚子气站在办公桌后,心里不断地琢磨着应该怎么开口让他放过我,对方却率先发了话。“我只有三分钟时间。” 认识半年,就这句话的语气,我就听得出詹佑成此刻的心情不太好。 “上次是我错了,不该去招惹叶敬良。以后我看到他会绕路走,就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你能帮忙喊停那些谣言吗?”我一口气地说出这番演练了千百遍的说话,却悲哀地发现他正眼都不曾看我一下。 得不到回应,我上前一步轻敲桌面,小声问道:“詹少,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这个可恶的男人依然保持沉默,只是操作鼠标的速度在不断加快。 当气氛变得有些尴尬的时候,詹佑成才瞄了我一眼,云淡风轻地说:“你招惹谁与我无关。” 詹佑成事不关己的样子讨厌至极,看我的眼神冷得几乎能结霜。可是金主是上帝,是祖宗,更是我们的衣食父母。 努力调整了一下心态,脑子不断回想起张欣教我的一百个讨好男人的方法。 “可是……你也用不着放谣言出去,说我有暗病。”我咬了一下舌头,疼痛的感觉很快袭来,双眼也有些微热。“詹少,是你先一声不吭消失的。我很缺钱,以为你不要我了,才会……” 奶奶的,我这语气真恶心。 但我说的都是大实话,一个月前詹佑成一声不吭就消失了。我在他的公寓里等了一个星期都没有任何消息,打电话也提示无法接通,迫不得已才搬回张欣的公寓打算找下家。 像我们在这些出来做的女人都缺钱,总不能坐吃山空,无条件地等他回来吧? “这么矫情的说话,我听着也觉得恶心。”詹佑成终于把目光从电脑屏幕上挪开,眸光微敛盯着我。 坐在电脑椅上的詹佑成目光深邃,脸部线条硬朗,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显得成熟俊朗。可是上帝是公平的,给了他一副好皮囊,却没有给他好脾气。 我愣了愣,苦笑说:“我说得可是真心话。” 妈的,我自己都被这娇嗔的语气恶心到了。 “真心话?好,脱衣服,让我试试你的技术有没有进步再说。”詹佑成说完,嘴角抽了抽开始松脖子间的领带。 虽然我在詹佑成面前毫无尊严,可是身后是半透明的磨砂玻璃,我可还有羞耻心,并不想他的下属旁观。“这里……不太方便,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没等詹佑成继续说些什么,门外已经响起了敲门声。他脸色阴沉地看了我一眼,声音恢复了严肃:“进来。” 进来的是一个穿着蓝色衬衣的男子,看到我的时候目光稍微停留了一下,然后快速走到詹成佑面前,把文件夹递了过去。 “詹总,这是今天会议的记录,麻烦在这里签字。”男人的背影消瘦,与詹佑成的魁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嗯,没事的话你们先下班。”詹佑成轻声吩咐说。 我站在一旁没有吱声,可是男人刚转身詹佑成却叫住了他:“先别走。” “詹总,还有事吗?”男人毕恭毕敬地问道,刚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又抽了回去。 詹佑成动作优雅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男人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黑眸闪过一丝玩味。“Gary,你觉得她漂亮吗?” 被唤作Gary的男人,有些不知所措地望向我,仔细打量几番才小声回答:“嗯,挺漂亮的。” 詹佑成走到办公桌的正面,双手按在办公桌上一撑,稳妥地坐在桌面上,目光不屑地讥讽说:“女人光长得漂亮也没用,还不是用钱就能买回来。所以你该努力一点,以后有钱了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玩弄在掌心。” 我有些不明白詹佑成的这句说话,可是还没反应过来,他冷峻的脸上已经浮起了一丝若即若无的讥讽。 “林夕梦,我的皮鞋脏了。跪下来帮我舔干净,一只十万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