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子:【是的,中午十二点】 庄想呆呆看了一会儿,直接吓醒:“!!” ——对啊,怎么可能是晚上十二点,他昨天一点才回寝室。 庄想从chuáng上坐起来,才发现是苏渊帮他们拉上了大窗帘,现在宿舍里黑得像晚上。 齐北圳还在弹他的贝斯,乐声流淌让寝室都有了文艺的格调。宋一沉睡得死沉,一个劲打鼾。 苏渊开着小台灯,光下温雅的面孔看着非常柔和。这时候放下书看他一眼:“醒啦?” 庄想咕哝一声,挠了两把自己乱糟糟的头发:“都怪宋一沉拉我打游戏qwq” 叮咚。 庄想拿起手机一看。 老妈子:【到基地门口了,给你们导演打过电话,今天出来玩】 庄想眨眨眼,回:【可是我要练习[狗头探出.jpg]】 老妈子:【来我这练】 庄想:【?】 老妈子:【快出来,想想】 ……既然在催了。 庄想叹口气开始洗漱,觉得自己要将就老妈子难得一次的童心也是不太容易。换好衣服后庄想带上自己的小蓝盒子,走到基地门口,一眼就看到一个球。 项燃今天穿得厚,墨镜帽子围巾口罩,裹得毫无形象。 庄想倒是一眼把他认出来了。 倒不是项燃身上有什么光环,而是在基地这么一个随时可能有站姐、狗仔或者粉丝出现的地方,根本没有选手会穿这么膨胀。 项燃一直是个不要风度只要温度的人,昨天估计是来得急没留意,今天这样才是他的冬日常服。像昨天那样单薄潇洒风度翩翩,好多人明里暗里怀疑他是不是某某。可如果是今天的他再出现在选手们面前,估计没几个人看得出来了。 每年冬天狗仔都拍不到项燃不是没道理。 这谁认得出来!! 庄想走过去:“哥。” 项燃看他一眼,叹口气:“真能睡。” 庄想:? 锤他一拳。 项燃垂眸看他一眼,把他的手揣进兜里攥住,指腹揉了揉他凸起的指节,说:“多穿一点。” “像你这样?”庄想调侃。 项燃歪了歪头:“我这样也不行,你还要再穿多一点。” 庄想:“……” 不是,那和球状体又有何异!! 他试着抽了抽手,抽不出来,“不要你捂,我自己有兜。” 项燃:“我穿的多,暖和。” 庄想反驳:“我穿得也多!” 项燃看看他。 庄想补充:“四层。” 项燃低笑,把他的手放开。 庄想正收回手揣进兜,扭头却见项燃把自己的围巾取下来,转头垂下眼睛给庄想一圈圈套好,塞进羽绒服里。 还带有项燃体温的围巾有他身上一贯的味道,疏离冷淡的冷香层层叠叠地簇拥上来,可以嗅到一点酒味的后调。 庄想纠结地扯了扯围巾:“……虽然但是,这样不帅。” 不但不帅,还很臃肿。 “怕你冷。” “……冷你个头。” 项燃一本正经:“真的冷。” 庄想:…… 有一种冷,叫老妈子觉得你冷=_= 庄想妥协了。大冬天的,他带着项燃四处转了一下,最后来到食堂打包了说好的jī叉骨。 庄想竖起大拇指:“爆好吃!绝了!” 项燃不喜欢油炸食品,但是他也只是带着笑低低应声:“嗯。” 不想扫兴。 而且这种食物,想想偶然吃一次也没什么关系,他想。 天天吃的庄想:啥? “小花姐在这边有帮我买房子,随时都能住。”项燃说,“去看看吗?” 庄想顿悟:“原来你说的‘去你那练’说的就是那里?” 项燃点头。 庄想欣然应允。 项燃带他出了基地,一路仗着自己臃肿无所顾忌。毕竟在这样的寒冬,没有人会对一个全副武装的男人投去异样的目光——因为大街上随便一扫,满街都是这样的装扮。 等到了公寓,庄想好奇地四处看看。项燃明显对这里也不熟悉,开了好几遍玄关按钮才正确打开客厅的灯。 视线陡然一亮。设计典雅,色调很温馨。 庄想扑到沙发上瘫了一会儿,项燃把外套一层层脱了,帽子挂好,拿遥控器打开空调,走过来坐下。 庄想翻了个身靠着他,掏出口袋里的小蓝盒子递过来,“送你,新年礼物。” 项燃好奇:“今年会是什么?” 庄想:“我最喜欢的东西。” 有数年被戏弄经验的项燃根本没怎么抱希望。直到他打开盒子一看,看到里面安静躺着两只绿骷髅耳钉。 “……” 项燃知道庄想对这对耳钉的宝贝程度,喉咙中忽然哽了下。顿了顿,有些哑的嗓音从喉咙溢出来:“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