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回答,宋致已经轻声开口,gāngān净净的脸上还带着几分羞涩,“闻小姐如果不嫌弃的话,我,我愿意。” 闻意回了神,“约会么?” 她在自问,宋致却以为她在问自己,当下喜上眉梢,“那……闻小姐是单身吗?” 他在这里两个月,也不过是见过闻意两三次而已。可是,他早就对闻意一见钟情了。闻意不常来,他至今连联系方式都没要到。今天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他不想放弃。 男朋友没有,一年到头不回家的老公倒是有一个。最近半个月,沈温庭像是人间蒸发一样,微信不回,打电话也没人接,弄得闻意很是烦躁。 想到这里,闻意端着酒抿了一口,暖色光下,她的眉眼轻佻,“我单身。” 白霄下意识地朝沈温庭看去,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沈总,要不要……” 而沈温庭面色淡淡,似乎是未曾听到一样,“回去。” 白霄怔了怔,“就留太太在这里?” 沈温庭收回视线,声音很低。 “嗯。” 他的背影挺拔如竹,在这喧嚣的酒吧有些格格不入。那一身清冷的气质,却又带着莫名震慑的气场。 闻意似是有所察觉,朝着沈温庭的方向看了一眼。舞池中央人影攒动,偶尔有几个男人走过,也不是他。 “意宝贝,你在看什么?”旁边的艾思言问了一句。 闻意收回目光,喃喃自语,“我刚才一晃眼觉得看到了沈温庭。” 艾思言:“哈?” “是不是太久没见所以思念成疾了?”闻意自问自答,“可我也没想他。” 也就是最近一直联系不上,有些烦躁而已。 艾思言想了想,“可能是你一做坏事就心虚的缘故?” 闻意看向她,翻了一个白眼,“你想多了,我为什么要心虚?” 沈温庭都敢玩人间蒸发了,她偶尔泡泡酒吧算什么。 艾思言十分笃定道,“因为你是夫管严。” 闻意微笑:“吃你东西少说话。” “怎么了闻小姐?”旁边的宋致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生怕惹了闻意不高兴。 闻意摇头,扫了一眼面前奶油小生一般的宋致,想了想,还是实诚道,“没什么,刚才醉意上心头,说了谎。” 宋致不明所以,“什么?” 闻意从脖子上扯出一条项链,连带着上面的戒指一并出来,“很抱歉,我已婚,这局我自罚三杯。” 宋致的脸色顿时惨白下去。他很清楚闻意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如果结婚,对方必定是他方方面面都比不上的人。 呆滞地看了闻意几秒,宋致这才赶忙道,“我,我知道了。闻小姐,我先去忙了。” 他离开的步伐有些慌乱,起身还撞到了桌角。 顾方原看了宋致的背影几秒,笑道,“闻意,你魅力还挺大的,这才见了几次,就勾走了他的心。” 他也是个男人,这眼神一看便知道。这新招来的小酒保啊,定力不太够啊。 闻意往后靠了靠,“顾方原,不是你把他喊来的吗?这锅我可不背。” “行行行,我的错,不过酒得喝。”顾方原赶紧给闻意满上,督了一眼闻意,“不过话说回来,闻意,你家那位远在国外,怕什么?” 闻意瞧了一眼顾方原,眼神鄙夷,“你懂什么?” 顾方原投降,“是不懂。” 他只懂沈温庭和闻意两人不走心也不走肾,偏偏两人也不沾花惹草,对外做足了恩爱夫妻的模样。 “原哥!”那头喊了一声。 “马上来。”顾方原赶紧起身,丢下一句,“记得三杯全喝了,艾思言你给我监督好。别心疼酒,今天我请客。” 艾思言挥了挥手,“忙你的去吧。” 三杯酒过后,艾思言拿了一块点心递给闻意,“意宝贝,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 闻意撑着下巴,有些郁闷,“沈温庭那狗男人玩失踪了。” 话音刚落,闻意放置在一旁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人:沈温庭。 _ 沈温庭回到家的时候,一片漆黑。闻意怕黑,所以每次在家,房间里总是留着一盏灯。 开了灯,沈温庭环视一圈屋子,倒是没有他想象中的乱。只是零食摆满了茶几,餐桌上也有几瓶酒。 他不在,闻意倒是过得不错。 把掉落在地上的毛毯捡起来,沈温庭才点开许久没碰的微信。上面弹出了几十条闻意发来的信息。 回国前一个月,工作繁忙。沈温庭忙起来的时候,几天几夜没合眼都是正常的。而且在国外,不常用微信。闻意向来爱玩,也不管他,一连两三个月不找他都是正常的。所以沈温庭便忘记点开微信,却没想到闻意发了那么多条消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