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老同学,也遮掩不了,朝歌答道:“朝歌。” “朝歌?” 电梯里的两个人同时吸气,其中吸气最大声的是蒋泽的小情人。 蒋泽瞪大着眼睛,皮笑肉不笑,“朝…歌…朝歌,你的变化真是翻天覆地啊。” 朝歌打哈哈道:“没法子,这几年生意做得大了,也就疏于身材管理了。” “叮”得一声电梯到了。 朝歌率先出了电梯门。 “他就是朝歌?你念念不忘的美人同学?” “我哪知道他成了这个鬼样子,别说了……岁月真特么是把杀猪刀。” 蒋泽一副懊恼的样子抓着头发,他小情人怒道:“你上///chuáng都在叫的人居然是这样几百斤的白胖子,我才委屈好不好?!” 蒋泽赶紧拉着小情人离朝歌远点,温声细语地安慰着。 朝歌进了六楼大厅,虽然做好了心里建设,但还是被这些所谓的高中同学架势吓到,全都珠光宝气,衣衫革履,透过这些陌生的面貌,依稀能想起个别人高中时候的面貌。 真是同学少年多不贱! 当朝歌进去的时候其他正在觥筹jiāo错的人将目光全都移到朝歌身上。 毕竟这么大块的胖子在路上都很少见,更何况还是他们的同学。 朝歌“咳”了一声,“老同学们好啊,我是朝歌,是不是认不出我了?” 朝歌?! 厅里高中老同学都默契地在同一时间保持了沉默。 朝歌:“……”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 还好有人打破了平静:“朝歌啊?当年那个被称之为‘冠绝东南’的朝歌吗?” 由于A市是东南沿海最大的城市,高中时期朝歌有次代表学校参加整个东南市区的高中生辩论比赛,当时一个在辩论界很有威望的老者在给朝歌颁布奖项时,称之:“桂玉南栀,冠绝东南。” 一时之间“冠绝东南”的名称传了出来,接着衍生出“东南美人”“桂玉“南栀”等等稀奇古怪的称号。 可是眼下,这估摸着二百来斤,穿衣打扮跟个卖//huáng//片的猥//琐中年男人,走在街上多看几眼就眼瞎的胖子是十五年前那个东南美人? 朝歌面色如常,笑道:“高中生闹着玩取得小称号,哪能当一辈子真。” 再次证明,本人就是朝歌!是你们记忆中的那个朝歌。 有几个如蒋泽一样暗恋过朝歌的男女都面露尴尬之色,想不到当年的白月光如今成了猪大肠。 毕竟朝歌嘴皮子溜,相貌不行,胡凯来凑。 没过一会儿,这群非富即贵的高中同学都知道朝歌现在事业做得是那个大,之所以成这个鬼样子,也是因为太忙没有时间管理身材,再加上他不搞虚的,穿衣打扮从不追求名牌舒服就好。 这种风气最近在高级富豪之间很流行,因此大家也没什么不信,再说了,看朝歌那自信的眼神,那神采飞扬的手势,不像是落魄的人。于是几个有心想做更大事业的同学都围在朝歌身边,听着他头头是道的分析市场形势,几亿几亿的价值预估,听得那些人是眼冒金光。 而有几个因为朝歌而一直未有嫁娶的同学则看着人群中的胖子感叹了下青chūn,有个女人抹了抹眼泪,决定明天答应那个追了自己十年的人。 蒋泽就一直偷偷瞧着朝歌,几次欲言又止,怀疑人生的状态。 他旁边的小情人则是甩脸色,看他嘴型也没好话的瞅着朝歌。 “你知道陈匸吗?陈匸可是我们之中了不得的人物,不知道今天他会不会来?” “作为当年高中唯一的Alpha,陈匸现在可了不得了,他的公司遍布全球,俨然了成了商业神话,除了在电视媒体上能够看到他,我们这些人现在哪能接触到他。” “估计今天也不会来了。对了,朝歌当年他和你关系最好,你和他还有联系吗?你生意做的那么大,你们两个应该有jiāo集吧。” 朝歌面不红,心不跳,“有,前年还在一起吃过饭。” 虽然陈匸现在就算站在他面前,他绝对认不出。 说到吃饭,朝歌真是饿了,在这里chuī了那么长时间的牛//bī,还没好好坐下来海吃一顿。 “你真的还跟陈匸联系?感情好啊,这是我的名片,能不能帮我跟他搭搭线?” 其他人也纷纷效仿,“我也想陈匸联系联系,我做的生意他也涉及,都是老同学……” “……” 朝歌接过这至今搞不清是谁的老同学们的名片,答应着:“恩恩,好说好说。”他又说:“哎呀,刚从飞机下来就赶到这里,实在太饿了……” 这些人也是个有眼力见的,赶紧道:“你先吃先吃。” 于是朝歌赶紧来到一个几乎没什么人的大桌子上看着这些山珍海味口中酸水直冒,这些人不知道怎么想得,不坐下来好好海吃一顿,全都端着酒在那里又谈生意又谈局势的,真是làng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