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随便过吧,只要他不烦我”这句霍砚执曾站在门外听到盛齐说过的话,浮现在他脑海里。 霍砚执朝盛齐晃了晃杯子,让他能够清晰地看见里面的黑色液体,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盛齐,你自己说现在到底是谁在烦谁。” 盛齐心不在焉地扫了一眼霍砚执手上的东西,刚要道歉,突然看到了霍砚执脸上的表情。 盛齐肚子里的话咽了回去,关注点彻底跑偏,惊讶地道:“你刚才……这是生气了?” 这可真的是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 霍砚执淡淡地斜睨了盛齐一眼,没有再搭理盛齐,大步上了楼。 回到房间后霍砚执找来纸笔,开始一条条往上面写东西。 待厚厚的几十页纸写完,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 霍砚执吹了吹纸上的墨水,看了眼时间,又捧着这沓东西下了楼。 客厅里,盛齐头顶一个随意扎出来的小啾啾,额间的发还带着湿意。 他披着一身酒红色真丝睡衣,毫无形象地盘腿坐沙发上打着游戏,姿态闲适且随意。 蓦地,一沓厚厚的文件出现在他视线里,挡住他看游戏的目光。 盛齐没来得及操控,屏幕里的游戏小人直接gameover了。 他失了继续玩的兴致,打开霍砚执递过来的文件,边翻边漫不经心地问道:“这是什么?” 霍砚执面无表情:“同居协议。” 盛齐脸色变了变,唰一下坐直,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 在看到编号数字后他呆了几秒,确认道:“……你写了七百条同居协议?” 霍砚执已经开始一板一眼地念道:“第一条,晚上十点以后不能发出动静。” 关于这条,他补充道:“时间一到我就会切断电路。” 盛齐震撼到霍博都忘记喊了,盯着密密麻麻的漆黑小字,眉头紧皱:“喂,霍砚执,你到底哪搞来这么多名堂。” 霍砚执像没有听到他的反抗似的,自顾自念下一条:“第二条,不能在家里吃垃圾食品。” 盛齐感到不可思议,连音量都不自觉地提升了上去:“这是让我去死的委婉说法吗?” 七百多条同居协议,如同法律条文般,严谨而又有条理的全被霍砚执写到纸上。 霍砚执念到一百多条的时候,盛齐已经懒得与他辩驳,面无表情地重新拿起游戏机,暴躁地重重按下按键:“你别念了,再烦你我就叫爸爸。” 霍砚执停下来看了看钟,把同居协议递还给盛齐:“我还有点事,你自己看。” 盛齐连余光都懒得施舍给那沓厚厚的所谓协议,麻木地“哦”了一声。 一回到房间,霍砚执直接用了小程序加速光脑开机。 待看到屏幕上的熟悉内容后,他才松了口气。 差点错过今天给盛齐的打榜。 靠着这份同居协议,两人相安无事地过了几天。 这天,还没到约定的断电时间,楼下陆陆续续传来盛齐的练歌声音,霍砚执习以为常地看着面前的光脑,时不时敲几下键盘,专注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他在看一条有关于盛齐的热搜。 这条热搜是半个小时前刚蹿上去的,估计楼下撕心裂肺那位还不知道这件事。 点赞最多的那条微博是盛齐几天前自己发的一段舞蹈视频,学跳了一个粉丝最想看的舞蹈。 提名这个舞蹈的粉丝受宠若惊之余,特意发了博客表示自己激动的心情,没想到迅速引起了别家粉丝的嫉妒和羡慕,一边疯狂转发一边艾特自家哥哥过来学学。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