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眼泪就跟着流了下来。 它执拗地扭头不和简宁对视,但是却毫不客气地把眼泪蹭到了简宁的背带裙上。 “哎哟,只是一条裙子而已!又不是不给你做啊!”简宁相当的莫名其妙。 说起来自己有而小二黑没有的东西又不止这一件,为什么忽然这么伤心啊? 不过现在还是先哄好小二黑要紧。 她相当真诚地搂住了小二黑不知不觉已经搁上自己肩膀的大头,甚至侧头亲了一下刚洗濯过,还带了洗衣草香味的头发。 “不哭哦,乖,不哭。” 抽噎声却依然在继续。 它毫不客气地紧紧搂抱住她,让简宁不得不在小二黑的大腿上侧坐着安顿下来。 甚至于连兽人的鼻尖顶到了自己的胸部,整张脸就压在本来就不大丰满的胸前,都顾不得计较了。 “别哭了嘛。” “不要哭了哦!” 安慰了好一会儿,兽人才渐渐地停止了哭泣。 他抬起脸泪眼迷蒙地看着简宁,抽抽噎噎地喵呜起来。 好像在控诉简宁犯下的大罪一样,一边咪呜,一边指着简宁的兽皮裙抽泣。 简宁的心简直都要化了! “好好好,是我不好,明天就给你做一件衣服,好不好?”她捧住小二黑的脸,强迫兽人和自己对视着,温柔地说。 小二黑显然听不懂简宁的意思。 虽然不情愿地和简宁对上了眼,但抽泣的呜咪声依然没有停止。 简宁真是恨不得自己也学会猫语! 她看着又一滴泪水滑下眼眶,实在忍不住,凑上前亲掉了这颗咸咸的水滴。 “不哭了哈?” 就好像在哄小孩一样,她不断地亲着小二黑的脸颊,一边亲一边说,“不哭了,不哭了,姐姐疼你。” 说起来,以前对付小侄子,用的好像也是这一招。 而且总是相当的奏效。 果然,小二黑瞪大眼震惊地看着简宁。 慢慢的也停止了哭泣。 甚至开始试着回亲简宁。 它之前好像从来也不知道亲吻这个动作。 所以被这个新鲜的动作给分散了注意力,一下就忘记了伤心。 简宁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家猫一直哭个不停的话,主人看了也是会很伤心的嘛! 她在心底自我宽慰,慢慢地停止了亲吻。 没想到小二黑反而迷上了这个动作。 它试着亲了亲自己毛茸茸的手背,露出了迷惑的表情。 又搂住简宁的脖子,抬头亲上了她的脸颊。 柔软的唇瓣摩擦着简宁的皮肤,带来的感觉相当的好。 她不禁咯咯低笑起来。 这一下没有留神,她张开嘴露出牙齿,也发出了声音。 简宁一直尽量用猫科兽人的无声喘笑来代替正常的笑声,但很显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到了忘情的时候,她还是会本能的发出笑声。 不过小二黑没有被吓到,它犹豫了一下,也模仿着简宁发出了咯咯的笑声。 虽然说声音不大相似,但是起码听得出是在模仿。 简宁又跟着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低头亲了亲小二黑的脸颊。 “乖孩子!”她夸奖。 小二黑无声地喘笑起来。 又亲了亲简宁的脸侧,然后就开始蹭她、舔她。 看来他是把亲亲当作是表达亲密的另一种方式了。 简宁也回了一个亲吻过去,确认小二黑已经完全不哭了,就准备起身走开。 没想到小二黑居然不放手,还是一脸留恋地抱住简宁没有撒手。 好像刚受完委屈的孩子一样,对肢体接触相当的饥渴。 “那什么,继续待下去的话,天就要黑了哦?”简宁低声提醒。 “咪呜?”小二黑也发出了一声辗转的叫声,好像再说,我心里有数的。 简宁索性也就不提醒它了。 正好,她也想看看在这边过夜的感觉如何。 小二黑又紧了紧抱着她的手,开始不间断地磨蹭简宁的脸颊,一边发出滚动的咕噜声,一边亲着简宁□在外的皮肤。 对亲吻这个新鲜的动作,小二黑好像很迷恋。 他开始疯狂的亲起了简宁的额头、鼻尖、眼睑和太阳穴,一边亲,一边发出响亮的啧啧亲吻声。 就好像要把亲吻代替舔脸,亲过简宁脸上的每一个角落一样。 天啊,这猫科兽人也太粘人了吧。 简宁在稍作抗拒无效后,只能在心底无奈地想。 还好还好,这亲吻好像没有多少□的味道,更多的是一种依恋、一种关心,一种虽然不是同类,但好像要比同类更亲密的相依为命。 她眨了眨眼,无奈地承受着兽人的亲吻,又调整了一下姿势。 不可否认,小二黑的怀抱的确相当的温暖。 27 娇笑 简宁外宿的梦想还是没有实现。 兽人又和她亲昵了一下,就起身去拿篮子。 一边还抽抽搭搭着,一边就示意简宁爬上他的身躯。 还是要回去吗…… 简宁相当的不甘不愿。 不过既然打猎养家的人不想外宿,她也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 “回家吧!”她把没编织完的草席与割下来的洗衣草折叠好,塞到已经有点不堪重负的大篮子里,又跳到小二黑身上,把篮子夹到两个人中间。 小二黑的身躯明显地沉了一沉。 简宁不禁心中有愧——说起来,交通工具的改进她一直是挂在嘴边,但却一直都没有付诸行动。 回去就把登山绳拿出来吧。 当熟悉的风声刮过耳边,她开始腾云驾雾的时候,简宁闭上眼,在心底默默地想。 顺便侧过头亲了亲小二黑的脸颊。 别哭啦,二黑,我会很疼你的! 虽然在极速的飞驰中,但是简宁还是能感觉到兽人的胸膛在震动。 它在笑。 天色很快就黑了下来,但小二黑还是带着简宁,在满天繁星升起之前回到了断崖上。 透过重重阴云,星光颇有些黯淡,但是简宁惊讶地发现,比起她刚来的时候,星光好像已经亮得多了。 或者是她已经习惯了夜间视物? 刚走出五指树海的那几个晚上,天一黑下来简宁基本上就成了瞎子,这个世界没有月亮,那一点黯淡的星光对简宁来说相当于没有。 她不禁开始怀疑,到底是自己的视力在变好,还是……云层在渐渐地变薄。 五指树海的气候就要比阴云覆盖下的森林炎热很多。 难道这就是这片大陆的季节变化? 还是云层的变薄是不可逆的? 她当然是想不出答案的。 不过看小二黑的样子,好像对天气的变化,它还是很习以为常的。 考虑到兽人的感知度肯定是要比自己更敏锐的,简宁也就决定不去担心这个问题。 把东西放一放,又去上了个厕所,她就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