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是个麻烦活儿。”班头心里想了一番就走了。 而井冬恒从班头走了之后,自己也收拾收拾赶着驴车朝井口村那边去了。 井冬恒从镇上回来了,不但买了好些的东西,甚至还买了个新驴车过来! 井口村的人听了好多都到井冬恒家里来了。 井冬恒不在意的叫了猎户过来,买了他三条大láng狗,就拴在门口对着那些人狂叫,吓人的不行,看热闹的也不敢在那边围着了。 “冬恒,可以啊!”花婶子隔着院墙笑着说道。 “还好。”井冬恒笑了笑,不甚在意的进屋子里去了。 过了不多久,就听到门外有人在叫他呢。 井冬恒出来就看到王氏带着他大伯等人站在门口那边,正叫门呢。 井冬恒看了看对方那样子,自己慢悠悠的给三条大láng狗弄了吃的,让大láng狗叫的更欢快了! 王氏气的翻白眼,她看到井冬恒新买的驴车,气的恨不得让井chūn壮两兄弟翻墙过去。 “娘,那不成啊,那三条狗可是会咬死人的!”井chūn壮说道。 王氏打了他一巴掌,站在外面好骂了井冬恒一阵才走了。 井冬恒等着王氏走了,自己慢悠悠的做了一顿饭,不太好吃。 “唉,总不能雇个做饭的吧。”井冬恒这样说着的时候,隔壁突然传来了饭香。 井冬恒吸了吸鼻子,他隔着院墙问了花婶子做什么好吃的了。 花婶子笑着端出来一些给井冬恒。 “不白吃婶子的,您以后帮我做点,我给您工钱。”井冬恒说着摸了一钱银子给花婶子,算是这个月伙食费,不过他也是点了必有的菜的。 花婶子万万没想到自己还能挣到这样的银钱呢,她激动的不行,笑着连声答应了下来。 “您莫要到外面说,怕是给您招惹是非。”井冬恒压低声音说道。 花婶子连忙的答应了,跟着又从家里拿了许多吃的出来给井冬恒。 井冬恒笑着拿了一些出来,然后就回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他屋子里还是清贫的吓人,不过手里有银子,心里也不慌,现在他的吃穿差不多都解决了,就等着盖房班的人过来呢。 “有人在家么?” 下午的时候,盖房班的人开始拉着砖过来了。 “冬恒,你是咋了?”花婶子本以为井冬恒已经赚够多了,她没想到井冬恒都开始朝家拉砖了。 “屋子没办法住,我收拾收拾盖一点。”井冬恒说着招呼着人将砖放到他的小院子里,一下午的功夫两间砖瓦房的东西都弄来了。 “到底还是有银子好办事儿。”井冬恒心里爱的就是赚钱致富的感觉,这一次落在这小村落里,到处都是可挖宝的dòng窟,让他看着就心里有劲儿! “昂昂昂!” 那边驴突然的叫唤起来,井冬恒想到还要给这驴准备吃的,还有三条大láng狗,倒也不是轻松的事儿。 “还有麦子也该种下去了。”井冬恒想了想,吃过饭以后,坐上驴车朝他那一亩地去了。 他到那边的时候,就看到井秋飞两兄弟蹲在他那地边上,好似在等他呢。 俩人看到井冬恒过来了,连忙的站了起来,看到井冬恒的新驴车,眼都起劲儿了。 “怎么?”井冬恒瞥了两人一眼,他没有下驴车,到底真的打起来,他还不是这俩人的对手。 “冬恒,你知不知道你把娘都气病了?你是真的想当不孝子了?”井chūn壮一脸悲愤的看着井冬恒说道。 “别朝我头上乱扣屎盆子,没见过当娘的因为儿子过的好气病的。”井冬恒对这些人可没那么深厚的感情,冷笑着说道:“如果真的气病了,你俩这大孝子不在chuáng前伺候着,到这儿来gān什么?” “你……!”井chūn壮想不到往日胆小寡言的井冬恒竟然变的这样厉害了。 “冬恒!”井秋飞见老大说不上话了,他笑着说道:“我们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家里的牛病了,想着借你的驴使使呢。” “不借。”井冬恒可忘不了这前身因为犁不动田,到家里借老牛还被羞rǔ的事儿呢。 “你……真要这么做?我告诉你了,井冬恒咱爹跟三弟就要回来,你真要这么不要良心下去,到时候爹跟三弟可不饶你!”井秋飞也恼了。 井冬恒听到这俩提及他爹跟三哥,嘴角更是冷笑万分,说道:“我倒是觉得爹还能讲上一两分理呢,那就等着他回来吧!” “你……你……”井chūn壮看着井冬恒,觉得他简直是疯了又大不敬,气的他拿起地上的土块就朝井冬恒砸了过去。 土块儿砸到井冬恒的驴头上,驴登时大叫的乱跑起来。 井冬恒力气不够,连忙的从车上跳下来,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