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淮住院这一年多听过不少怪谈,像灵魂附身这样的故事医院也有很多。 他立刻联想到,这具身体原本是这个世界的人,是小孩子的爸爸,被不知从哪里来的异世界灵魂附体了! 所以当异世界灵魂支配这个身躯的时候,他的维度与简淮相同,简淮能够攻击到对方;可当他让出身体的支配权时,简淮就又碰不到他了。 这样一来,对方完全可以做出攻击的动作后立刻解除对身体的控制,身体因为惯性还会继续攻击下去。 就算简淮能够抓住攻击的瞬间,被打伤的也只会是身体的主人,小孩的爸爸,里面的灵魂未必会受伤。 该怎么办? 简淮看着“郎浩言”不折不挠地向小孩扑去,忽然感觉到腰间一物在发烫,他伸手探去,摸到了遗留品A-088,那把匕首。 匕首能够唤醒人内心的恐惧,是jīng神攻击类的物品。简淮只要握着这把匕首,匕首就与他一同被世界拒绝,无法伤害到这个世界的人。 所以…… 简淮握住匕首,伸长手臂,向“郎浩言”走过去。 “郎浩言”也知道简淮不会让他继续攻击郎闹闹,gān脆直面简淮,见他手上拿着刀,露出恶意的笑容。 “郎浩言”张开双手,挑衅道:“来呀,朋友,试试能不能打到我。” 他是灵魂,随时可以逃走,他想让简淮亲手杀死“郎浩言”的身体,这样简淮就不得不与他们成为朋友了。 简淮的手轻轻抬起,他的动作好像很慢,又好像很快,他一刀划过“郎浩言”的手臂,“郎浩言”痛苦地喊起来,他捂住手臂道:“哈哈哈哈哈,你也只能伤到这个身体而已。” “谁说我伤到这个人的了?”简淮手指微挑,银色的匕首在他手掌上宛若蝴蝶般舞动。 “咦?”“郎浩言”的手臂完好无损,可他为什么这么疼?是附身在这具身上的灵魂在疼啊! “看来可行。”简淮轻轻地笑了。 银色的光芒划过夜空,简淮紧握匕首划过“郎浩言”的颈部,“郎浩言”的身体没有丝毫伤痕,他体内的灵魂艰难地控制身体看向简淮,张张嘴:“你……” 话音未落,他便重重仰面倒下。 简淮转了转匕首,轻声道:“谢了,简博翰。” 他收起匕首,看了眼还活着的郎闹闹,悄无声息地离开。 过了一会儿,闹闹妈妈在警察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赶过来,看到儿子身上虽然有不少伤,但还活着。同样一瘸一拐的奶牛猫步履蹒跚地走过来,脑袋在郎闹闹身上蹭了蹭。 “小朋友,你没事吧?”警察替没有力气的闹闹妈妈抱起小男孩。 郎闹闹眼睛直直的,他不断地摸着自己右侧的眉毛,在眉毛的中心一下又一下地划着。 “这里很疼吗?”警察检查郎闹闹的额头和眼睛,没有受伤。 “不是,”郎闹闹焦急地摸眉毛,用沙哑的声音说,“这里,大哥哥!” 第19章 B市光明派出所中,郎浩言面对警察的询问目瞪口呆:“这都是我gān的?” 他将自己家的鱼生吃了,猫的后腿骨折、身上多处外伤,妻子鼻骨骨折、轻度脑震dàng,小区四名保安四肢软组织挫伤,儿子郎闹闹的伤最轻,但皮外伤也不少,现在包扎好伤口正被派出所民警照顾着。 “我真的不记得了,”郎浩言解释道,“我只记得白天带着儿子去商场玩,好像最后是在抓娃娃,剩下什么也不记得,睁开眼睛我就在派出所了!” 正说着话呢,郎浩言的鼻子开始流血,民警递给他纸巾,他忙捂住鼻子,不小心碰到颧骨,疼得要命。 “我这是被谁打了?好疼啊。”郎浩言轻碰了下脸上的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几位民警也是面面相觑,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总觉得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 按照规定,就算郎浩言的妻子和小区保安不起诉他,这种恶意斗殴事件,郎浩言也是要被拘留一段时间的。 这样一来就没有人照顾郎闹闹了,民警只能联系郎浩言的父母,他们夫妻的父母都在外地,第二天才能赶到;而郎浩言也请了自己做律师的朋友来保释他,但也要等到第二天上班才能办手续。 这一晚郎浩言与郎闹闹只能在派出所过夜,民警做完笔录,正要将郎浩言送去暂时拘留时,时长风带着几个人来到派出所内。 “您好,我们是国家安全部门特殊事件处理中心,”时长风道,“郎浩言案现已移jiāo给我们,请将案件相关资料给我们,市公安局不需要备案。” “这……”派出所民警接过时长风递jiāo的审批文件,见上面确实有市公安局主要领导的签字盖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