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再冷淡,此时面上也出现一丝裂缝,嘴角微抽。 怕公主把自己气得病上加病,他连忙表示自己和木兰没什么,当着公主的面赌咒发誓。公主才擦掉眼角泪,用余光偷偷看他,“那你那个木雕是给谁的啊?” 秦景一瞬静了下,公主低着头,唯恐他跟她算账——她那时好生气,拿着小刀就把他辛苦做的木雕毁了,他眼神一下子就变了的。她已经在做新的准备赔他了,却还不想告诉他。 “给一个妹妹的。”秦景淡淡解释了后,就推门出去了。 公主在chuáng上坐了一会,立刻去翻这些天看的各种话本:不能等下去了!一会妹妹一会木兰的,她再等下去,huáng花菜都凉了! 公主把木兰叫来吩咐,“明晚摆酒宴,庆祝我病好,你去给秦景下药。” 木兰顿时抬头,面色煞白,与公主平静冰冷的眼对视。 第12章 飞扑侍卫2 木兰心跳声特别大,觉得整个屋子好像都能听到。她后颈很快出了一层汗,心乱如麻:公主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她给秦侍卫下药?是在警告她?是不同意她追慕秦侍卫? 她qiáng作镇定,“公主要奴婢给秦侍卫下什么药?” 当然是出门必备的chūn,药啊! 为了这一日她准备了好久呢! 行走江湖,公主自备chūn,药,有独特的追男人办法! 不过公主当然不会跟木兰jiāo心了,她下chuáng去翻自己的一个梨木匣子,从中翻出一包药,“就是这个。” 木兰从她手中接过药,公主察觉到她手在颤抖,好像怕得不得了。 公主看她退下,又道,“把这药下给秦景,今晚给大家多喝酒,睡的时候离远一些。” “……是。”木兰关上了门,一下子靠着门板,手脚都发软。 她比公主大三岁,身体健康经常出入市井,公主的好多话本都是她买的。她已经十八岁了,有什么是她不懂的呢? 她手遮住脸,一会儿,有水渍从指缝间流出:她的心意,还没开始,就要被公主qiáng行结束了吗? 公主和秦侍卫…… 木兰神色突地一变,不如刚才那样颓然了:那是公主,又不是普通女子。普通女子自然只一心跟着一个人就好,至于公主……这世间对女子的教条管束,放在公主身上,大多是不管用的。比如她就知道,邺京有位出嫁的明安公主,明面上的面首就有十个,驸马屁都不敢放。 木兰低下眼,秦侍卫那样的人,也要被公主这样对待吗? 她心有不忍,却又没办法。她能反抗公主吗?自家公主可不是什么善良的会相信真爱的人。她敢留后手,就可能永远走不出这个小镇。 所以木兰只能忍着心痛,按照公主的命令布置下去。 当晚,一切布置妥当后,木兰敲开了公主房门,看到公主坐在妆镜前挽发。少女回眸,月白衣裙,秀发斜挽,眉目如画,整个人俏生生立在那里,皎若云间月。 木兰眼有惊艳之色,然后心中更为苦涩:公主平时总病着,大部分时候都懒得挽发。但是今晚,她稍微一打扮,珠玉明华,真真是把身边所有人都比成了瓦砾。 公主穿上披风,跟随提着灯的木兰。 一路行去,果然闻到浓郁的酒味,公主身子弱,有些恶心,好在不严重。木兰将公主带到一间房门前,“奴婢已经安排好了,秦侍卫就在里面,没有旁的人。” 公主目光微闪,看向她,“你也走吧。” “是。”木兰低着头,不让自己眼中的失意难过被公主察觉,快步离开了这里。 公主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酒味就扑上来。她皱着鼻子,木兰这是灌了多少酒啊?其实木兰也很头疼:秦侍卫武功那么高,想下药多不容易;为了不被秦侍卫发现,她都快怕死了。 公主绕过地上的酒坛子,走向chuáng前,果然看到青年侧睡,皱着眉,面色发红,似有些难受。 “秦景?”公主试着叫了他几声,没有得到回应,她才松口气。 她目光虚虚向他身上一扫,扫到下身,明显看到被撑起的一团……她面皮滚烫,赶紧撇开眼。 青年面上汗湿,闭目蹙眉、呼吸急促,唇间发出极轻的吟哦,身子却绷得很紧,像在忍着什么一样,看得出他很痛苦。 公主却有些打退堂鼓了:不是她不想,是她身子弱,秦景要是正常情况下她能奢望他怜惜自己,可这不是被自己下了药嘛……自己这身子骨,要是被折腾出什么问题来,她得多亏啊。 要不,来个假的? 她眼睛盯上了秦景放在chuáng边的腰刀:不然在自己手上割个小口,明早骗骗秦景好啦。 她伸手去摸他的刀,慢慢拿过来。却是手一碰上刀,纤白的手腕就被人猛地抓住,吓得她心跳差点停止。她看到刚才还昏迷的秦景睁开了眼,又冷又亮的目光看着她。 他眼底有血丝,面容红如三月桃花,可这种盯着她的目光,让公主有些害怕。 不、不是已经药倒了吗?为什么会醒来? 公主这时候是吓傻了:chūn,药,又不是蒙汗药,绝的是让人半醉半醒,要是真变成了一具死尸,有个什么趣儿? 很快,公主就发现自己白担忧了。 因为秦景好像并没有清醒。 他抓住她手腕,一动不动,眼睛却是又闭上了。公主等了半天,也没见他如何,当下便轻轻推他的手,想要离开。 心神飘忽中,秦景觉得周身又烫又热,自己好像被推到了火海中一样,反复煎熬。他正热得受不了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股清凉的小溪,将他的燥热浇下去一些。他想追逐那道溪流,却觉得太小了,有些不够自己用,便有些想放过。但是那溪流一直潺潺地流,凉气清气习习,他热得受不了,大脑昏昏沉沉的,就想靠近它,更紧地靠近它。 公主正跟他的手抗争着,突然另一只手腕也被抓住,她愕然地看着他再次睁开眼。这一次,她运气不如上一次好,男子按住她两只手,一使巧力,她一声“啊”,人就被摔向了chuáng板。 公主身娇体软易推倒,被推倒在chuáng上,对方力气很大,她立刻觉得后背好痛,泪花就开始弥漫了。 “你这个混蛋——”她叫着,然后唇就被人堵住了,呜呜咽咽再说不出话。 公主两只手被按在枕上两侧,上身被压着,嘴唇被人堵住,才张嘴要骂,唇舌相抵,轰隆一声,全身都变得滚烫。 她的面颊粉红一片,睁眼看着他挺直的鼻尖近在咫尺,两人气息jiāo融。唇舌被搅得好痛,淡淡的酒香喷在她脸上。好奇怪,刚才闻到外面的酒只觉得好恶心,现在他嘴里的酒气喷过来,她却只被撩得尾脊骨一阵发麻,呼吸也随着急促起来。 秦景闭着眼,只觉得那股小溪水大了些,让他更舒服了些,可是,还是不够,还是太少……他吻得愈发激dàng,呼吸极重,有唾液从两人口中流下,发出银白的光。 公主心跳加速,其实还挺享受这个吻的,但是、但是——不要这么使劲啊混蛋!好疼啊! 公主险些背过气去,她呼吸困难,面颊酡红,头也晕晕的。她承受不住男人的胁迫,踢打他,想让他起来给自己喘口气。但是青年却误会她要离开,整个人都俯在了她身上,她乱踢的两条腿也被紧紧压住,对方紧贴着她。 似察觉到这样会舒服很多,青年微叹口气。 公主气得没闭过气去! 她这是被……了吗? 她的衣衫被飞快解开,解不开就直接撕了,急迫得不得了。她的肌肤chuī弹可破,轻轻一碰都有痕迹,带茧的指腹从她脖颈一点点向下撩去,按下极重的淤青。 公主想跟他拼命! 想打他一巴掌!揍他一顿! 可是……她打不过他。 挣扎的后果就是被压倒得更快。 公主现在特别后悔:她想念那个清冷寡欲的秦景,现在这个压着她的人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