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简泽语的话,他抓住了一个重点:“定位仪?” 对方抓起他的手腕,简语棠感觉到他的手指有些冰凉,却并不令人讨厌,简泽语指着他手腕上的手表:“就是那个,只要启动就会显示定位。 其实它的能量在不启动的情况下可以坚持很长时间,不知道小姑用了什么办法,让我们彻底失去了她的位置,而且当时没多久就遇到虫族进攻,老爸他们只好暂时停止了寻找,不过你放心,这次老爸他们都来了,一定会把你们接回去的!” 他说完双眼闪亮:“我小姑呢?我好想见她呀!” “你、你等等,让我冷静一下。” 所以,齐橖的真实身份是这个维尔帝国公主的儿子,只是他的妈妈在出事之后失去了记忆,已经完全忘记了这么一回事。 简语棠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母子俩也太惨了吧。 “所以,我小姑呢?”简泽语等不及又问了他一声。 简语棠看着急切的简泽语,一时这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觉得姓齐的真是该死:“她去世了……” 他看到简泽语整个人僵在原地,一脸无法置信地倒退两步,突然大声叫道:“怎么可能!小姑那么强大,就算是omega也身怀异能,凭这个地方的人根本伤害不了她!” 他直接以冰雪的形象让简语棠看到了他的愤怒,刚才还只是霜花,此时整个房间已经变成了冰窖。 美丽闪亮的冰雪精灵变成了可怕的雪魔,一股寒风将简泽语包裹在其中,他的表情冰冷,看起来就像是要冻结面前的一切一般。 “你冷静一点!”简语棠虽然感觉不到冷,但那股寒风却吹得他东倒西歪:“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简泽语渐渐冷静下来,他脸上的悲伤化为实质,跌坐在满室的冰晶之上,捂着脸小声啜泣:“怎么会这样?我们来晚了……老爸他们要怎么接受这件事。” 简语棠看着他落在地上的眼泪,犹豫着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她当时出了事故,躲在逃生仓里坠落,被救起来之后就失忆了,之后结婚生下了我,在我八岁那年去世了。” 简泽语抬起头瞪大双眼看着他,双眼发红泪水还在眼眶中打转:“失忆?那更不可能,我们维尔帝国的人因为珍石的关系,个个精神力强大,怎么可能会失忆!” “我不清楚,但我所知道的就是这样。”他说着准备打开自己的通讯器,那里还保存着齐橖小时候和他妈妈的照片。 看着空空如也的通讯器他才反应过来,齐橖的一切都被他抛在了上城区,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小姑到底遭遇了什么?” 简泽语呢喃了几句,忽然看向简语棠:“小姑是怎么死的?就算失忆不会使用异能,但她的身体不可能弱到轻易死亡。” 简语棠摇摇头:“我所知道的是不小心失足坠楼,但那时候我太小……我不相信这个说法,但还没有查到真相。” “请告诉我,关于我小姑和你所有的事。” 简语棠看着他,这个突发情况让他有些发懵,不知道从何说起,也不知道是否可以真的信任这个人。 对方突然伸手指着自己手腕上的手表:“和你的一样,简家每个人都有。” 他摸了摸简语棠的头,笑得悲伤:“我见过小姑的照片,你很像她,而且我们之间有一种亲切感,这是血脉的关系。” 他说着在简语棠的手臂上轻轻点了一下,一朵霜花结在简语棠的手臂上,微微有些凉但瞬间就没了异样,简语棠摸了摸,有微微鼓起的轮廓,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这是护身符,可以保护你一次,如果不是有我们一族血脉的人,是接受不了这个的。” 简语棠点点头,一个帝国的王子怎么想也不可能跑到这个下城区来骗他,而且他确实可以感觉到两人之间隐隐的亲切感。 两人就那么坐在地上,简语棠大约讲述了一遍齐橖母子与齐家的事。 “岂有此理!” 简泽语站起身,怒不可遏,但这一次他控制了自己的情绪:“语棠,跟我走,我们维尔帝国绝对不会放过伤害家人的人!” “不行。”简语棠摇头:“我现在怀疑妈妈去世没那么简单。” 就在简泽语介绍自己时,简语棠突然想到了刑嘉平那天听到他报名字时的惊讶,虽然联盟确实没见过这个姓,但他明显是在说假名字,刑嘉平的惊讶实在有些古怪。 现在看到简泽语,他不得不怀疑刑嘉平对齐橖母亲的身份有所了解,至少知道些什么。 “我现在还不能走。” “你放心,只要老爸出手,就算是你们的联盟元帅也不敢怎么样。” “你们……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听了他话简语棠有些心慌慌,他可不想碰上星际大战啊。 “其实是因为我们又发现了新的虫族动向,上一次与虫族大战时,我们监测到了联盟的军队,只是没露面而已,这次发现新的虫族,正好又监测到了你的位置,所以我们过来想顺便商量与联盟合作的事。” 简语棠点点头但还是否决了简泽语的提议:“我暂时不能走,你放心,我在这里很安全,你们到了联盟以后再正大光明的来接我。” 他其实现在跟简泽语走也没关系,从简泽语的话里可以看出维尔帝国一定比联盟要强大,但是,他如果这么走了,维尔帝国会在联盟那里留下诟病不说,正大光明的跟联盟要人才能对某些人造成更可怕的打击。 虽然他凭自己的能力也一样可以教训齐家那些人,但有靠山不用他又不傻。 更重要的一个原因,他想看刑嘉平会有什么反应,他到底想做什么,所以他更不能让刑嘉平对自己防备。 “表、表哥。”简语棠对于一个陌生人突然变成亲人还有些不适应,但听他叫了表哥之后,简泽语的双眼闪烁的惊喜终于冲散了他身上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