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洛茜等人出生,这道命令也只有府中的老人知道,偶尔告诉下府中新来的下人,其他小姐主子却是不知道这条命令的,就是洛茜也是前世快要入宫前才得知,所以才会在碧玉说出那话时,那么紧张地阻止。 洛煜安身上冷意淡了些许,却依然冷哼了一声,看着洛茜,眼底无一丝温情,道: “为了身外之物,不念手足之情,如此无情无义,给本侯在院子里好好闭门思过!” 听着他对自己的评价,洛茜终于忍不住眼底的湿意,泪珠从脸颊上滚落,她连擦也未擦,叩首硬声道:“女儿遵令!” 此时的碧玉也终于回过神,知道自己惹了祸,眼底皆是愧疚不安地扶着洛茜的手臂。 回了云霞苑,洛伊儿连口茶水还未来得及喝,就看见盼思掀开帘子走进来,洛伊儿瞥了她一眼,接过玲珑奉上来的茶水抿了一口后,才道: “传过去了?” 盼思点头:“是,明日应该就能有消息了。” 话落,她又有些疑惑:“小姐,若是小喜真的是那位的人,那大小姐是想做什么?” 洛伊儿轻抬了抬眉梢,还能做什么?不过是想借自己的手除掉小喜,甚至在她的心里,怕是一直以为温王在与和自己暗通款曲吧。 小喜事小,她最想要的不过就是,自己与温王“自相残杀”。 不过……洛伊儿淡淡敛眉,府中温王的探子是不是太多了些,她抬眸:“不管她要做什么,府中这么多他人的眼线,着实让人寝食难安。” 尤其是温王的眼线,让她有些狐疑,到底是在监视侯府,还是在监视……她? 一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全在他人的注视下,她就有些反感。 突然,洛伊儿的动作一顿,她放下茶杯,眉尖微蹙,既然温王都在府中有暗子,那么靖王呢…… 酉时,齐侯府膳房,小喜刚准备收拾收拾回房,就听李嬷嬷叫她:“小喜啊,今日柳儿她身子不舒服,今晚你留下来值夜。” 小喜微微一皱眉,眼底划过一丝不悦,低头安静地应了下来。 其他人面面相觑,谁不知道这柳儿是李嬷嬷的闺女,一到她值夜,就身子不舒服,膳房的人几乎都替她顶过值,几人撇撇嘴,敢怒不敢言,留下小喜一人,都匆匆回房。 而此时的温王府,有一身材高大的男子拖着一车的瓜果蔬菜,停在了侧门处,在下人帮忙将车上的东西卸下来的时候,借着抬东西的错位,他隐晦地将袖子里的东西交于那人,神色没有丝毫异样地弯腰驾着车离开。 书房内,温王坐在书桌后面,听着下人禀报的消息,寂静的房间内突然响起一声轻笑:“五年的探子,就这么暴露了。” “本王倒是有些好奇了,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竟然连本王的字迹都能临摹地能够以假乱真。” 书房内的安崇皱了皱眉头,对于眼线传来的消息有些怀疑:“王爷,是不是暗线看错了?” 方瑾瑜眼底神色明明暗暗:“能让本王的人认错,已然是不得了了。” 谁会特意临摹他的字迹? 伊儿?不可能,若是她,她不可能行事如此松懈。 那会是谁呢? 他轻笑一声:“有意思了,侯府里竟然有一人对本王字迹如此熟悉,倒是真让本王好奇。” 安崇皱着眉头,与王爷的字迹一模一样,这可不是小事,若是让其他王爷知道…… 方瑾瑜看着桌案上自己刚写下的一张字,眼底神色渐阴:“查查吧,将这人务必给本王揪出来!” “属下遵令!” 隔日,天际刚见晓亮,盼思从云霞苑外面走进来,玲珑正好从主屋里出来,盼思低声问她:“小姐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