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绵单手撑着下巴,笑得懒洋洋。 看着这样的宿主,系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猛夸。 【系统:宿主牛bī!】 虽然它家宿主魔鬼又变态,残忍又无情,但确实是一个非常牛bī,能带它躺赢,让它喊666的宿主。 跟这样的宿主相处久了,虽然偶尔还是会觉得很刺激,但其实感觉也不错啊! 一盘棋下完,苏绵绵感觉到了什么,立刻慢条斯理的收拾好了棋盘上的棋子:“不是我牛bī,只是我足够坏罢了,有句俗话不是这么说的么?恶人自有恶人磨。” 柳家人的结局是她早便计算好的,用柳遇之最疼爱的女儿吓死他,让柳王氏死在为自己撑半辈子腰,自己也扶持了半辈子的娘家人手里,众叛亲离。 王家人凉薄又恶毒,所以才养出了柳王氏那样的女人,而柳王氏,又养出了柳芳菲那样的孩子。 因而柳王氏会获得这样的结局不是意外也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她必定会跟她手中的棋子一样,走上她安排好的既定的位置。 在原剧情中,柳芳菲被毁容挖眼后柳相确实也丢了官位,但他却并未死亡,而是带着柳王氏与女儿回到了王家,虽然她们一家最后的日子过得不好,却也健康的活到了老。 但这怎么行呢?还是得让他们为无辜枉死的人付出代价才行。 所以柳遇之被吓死了。 而后她又悄悄传出风声说镇北王要让柳王氏死,为他那枉死的岳母报仇,因此柳王氏便也以那种方式死去了。 如此,才算是恩怨两消。 “我可真是坏呀。” 苏绵绵捧着自己的脸静静的等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的窗户果然被叩响了,苏绵绵笑着打了个响指,让窗户突然自己打开。 一身黑衣的男子身姿灵活的跳进了房间,熟门熟路的来到了苏绵绵身后,一把将懒洋洋的坐在那儿数棋子的人打横抱起。 “嘘,现在不行。”苏绵绵笑着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抵住了男子抿得紧紧的薄唇。 “前日不行,昨日不行,今日还不行?” 男子声音沙哑地一把叼住了面前的白嫩手指,就宛如在吃糖般,黏糊得不行,逗得苏绵绵不住的笑,一把抽回手来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头扭开。 “今日确实不行,我有客人。” “什么客人?” 他来了好几次,每次都是刚被撩拨起来这女人就不gān了,说时间不对,非要将他赶走,但今日,他决定如何都不依了。 这块肉他日思夜想了这么久,今日是非要吃进肚子里不可。 他抱着怀中的人一把扔到了chuáng上,可他高大的身子刚覆上去,紧闭的房门就被叩响了,男子不想理会,蒙头袭击红衣美人那白皙的脖颈,一路往下,却被按着头滚进了chuáng内。 随后,那纤手一掀被子,他就整个被藏进了被子里,半透明的chuáng帐也被放了下来。 “进来。” 苏绵绵一边笑着说了这两个字,一边吻住了被子里的人,一边吻一边小声的说:“如果你觉得这样更刺激,那也可以。” 说着,被子里的那只那白皙的小脚还一把就踩在了男人那要命的地方。 “……” 男人差点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时外面的人却已经推门进来了,而这人还不是别人,正是男人最讨厌的那个人。 镇北王萧君离。 见男人不动,苏绵绵嘴角噙着笑意凑近男人,在他耳边声音沙哑道:“继续啊,你难道不敢了吗?你若是不敢……” 虽然这有些过于刺激,但男人就不能被说不,他一把低头缩进了被子里决心要让这个女人知道他就没有不敢的事! 萧君离进了屋却发现要见的人正在chuáng上躺着,就连chuáng帐也放下去了,不由得有些担心,他朝前走了几步,想掀开chuáng帐,却听到chuáng上的人突然喘了一声。 这奇怪的声音立刻让萧君离顿住脚步。 “你生病了?” “只是因为有些累,嗓子哑了,休息休息便行了,镇北王不必担忧,我现在还不是很想看见你的脸,你就站在chuáng前吧,我这般与你说话就行了。” 女子微哑的声音从模糊的chuáng帐中传了出来,接着,chuáng上的人似乎翻了个身,将被子堆积在腰间,形成了一个大堆。 虽然chuáng上的人这么说了,萧君离却还是不太放心。 “让我看看你吧。” 一只苍白娇弱的手掀开chuáng帐,露出了那微微泛红的脸和凌乱的一头青丝,她轻轻笑着:“我现在没了眼珠子,什么都看不到,自然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也阻止不了你。” 因为掀开了一半帐子,苏绵绵立即感觉到被子下的男人的紧张,便笑着收紧了放在男人肩上的膝弯,还将一只手伸进被子里,轻轻捏了捏男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