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自觉即将jiāo待在大庭广众,捧起她的脸,飞快嘬了一下,“再亲一下。” 脸颊分开,他们才终于在三个月后看清立体的彼此。眉眼胶着,又亲了一秒,默契弹开。 杀往球场前,他们去酒店放行李。祁深洲提前一天来,环境熟悉,没有排队等huáng色出租车,拖着行李箱径直往外走,“那种是私人出租车公司的车,比到达处的车服务好一些。” “是不是更贵?”程伊抓着他空闲的手,还有些恍惚,嘴巴麻麻的。 “当然。”祁深洲走到车前,打了个招呼,打开翻译软件,说明了目的地。当地司机很热情,两听印着世界杯主题的可口可乐送到了他们面前,一路哼着歌。 程伊扒着窗户,机场人山人海,里约热内卢的市区却像个鬼城。祁深洲说,昨天也是,巴西足球文化深远,这个月万人空巷看球。 “浴缸舒服吗?” “舒服,但这会不能用。” “为什么?”程伊登机前,祁深洲说当地酒店的浴缸很舒服,她到了先舒服泡个澡。她路上还很期待。 “结束了泡。” 她努力平静,“那现在gān嘛?” 明知故问。 踏进酒店,程伊还在与祁深洲拌嘴,“五分钟怎么够?” “怎么不够?” “你五分钟够了?” “我......洗澡够了。” “切。” 说是5分钟,进了浴室,5分钟的权限都没了,由于时间紧张,他们频率快得眩晕,“来不及了。” 他深喘间抬手,又看了眼时间,加快速度,“来得及。” 程伊撞得腰疼,背疼,眼皮子花,“我还想去酒店门口看看能不能碰到球队。” 祁深洲咬住她的肩头,虚虚实实地温度在身上摩挲,“那来不及了......” 赶到马拉卡纳体育场,程伊热得快中暑了,买了冰袋就往内/衣里塞,手呼哧呼哧给自己扇风,直呼,“羡慕你们男人。” 祁深洲瞥了一眼,“其实你可以考虑贴个创口贴出来。” “祁深洲!我不至于这么小吧。”她颠了颠,准备打他,一停手,热气便烫上皮肤,又讪讪扇了回去。 “我不是说小......”他咽了小口唾沫,“我的意思是,同学告诉我女生都这么gān。” 她不耐烦,“你和你同学都说些什么呀!” 祁深洲接过找零,给她拉开易拉罐,讨好道:“热了吧。”她灌了口冰可乐,抬手看向包装,所有的饮料罐满是世界杯元素,像是到了足球主题世界。抬起头,热力火球照耀在男孩身上,喉结的汗水在皮肤上滚动,清晰的咕嘟声催她生津。祁深洲三两口就gān光了一听可乐,见她不动,“你不想喝?”他似乎想接盘。 程伊忙嘬了一小口,见他还盯着,薄唇上湿漉漉的,舔起来应该很甜。她脸忽然红了,嘴巴无意识抿着杯口,“你还没告诉我,你和同学都说了些什么呢......” 祁深洲完全没听清她在嘀咕什么,当她舔杯口是为了不让他喝,“至于么,我又不介意。”他坏笑地接过她的可乐,恶作剧一样避开她,咕嘟咕嘟灌下。 她抢,他躲,热得心脏骤停。 突然,他停住身子,“靠!那是不是克洛泽他们!” 她不信,好像听到“看——飞机——”一样,手还在抢可乐,不屑道,“耍我?” “真的!”祁深洲一把将程伊抱起,捞小孩一样横臂箍住,两人热成热带河流,汩汩冒汗。他激动得长臂伸出去不住发抖,“快看!” 程伊扭头,惊叫,“哪里哪里!” 她红着张脸,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密密麻麻蜂拥的疯狂球迷追着大巴尖叫。她挣扎出祁深洲的怀抱,一路往大巴那处狂奔,“天哪!我呼吸到克洛泽呼吸过的空气了!” 热是什么?40度高温是什么? 她跑了两步,眼泪就掉了下来。靠近球场就像靠近qiáng大的引力磁场,她注入兴奋剂一样,手舞足蹈,泪腺失控。 越接近球迷,身体的撞击越大。 不远处安保出动,开始维护秩序,大家声势小了点,但动作暗暗激烈。祁深洲将程伊一把拉过,“别看了,先进去吧,你这么小一只,看也看不到,只能闻见别人的腋臭。” 程伊见他们在推搡,肩膀缩了缩,都忘了反驳,怅然道,“啊,我离克洛泽只有十几米,这是我们这辈子最近的距离了吧。”她吸吸鼻子,“他都36了,快退役了。” “他又不是输了,等会还要首发上场呢。” 她哭成一团,咸汗水和咸泪水混在手臂,滴滴拉拉,莫名其妙,就是很兴奋,捂住脸,“我就是忍不住......” 他们对望一秒,在球场外肆无忌惮地热/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