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点菜啊。”九叔看着大眼瞪小眼的秋生、文才。教训道。 带你们出来,就是不给师傅长脸啊。 下次,你们还是在家呆着吧。 九叔接过洋文菜单,也是一脸的便秘。 想他一届道士,茅山学艺,何时看过洋文。 稀奇古怪的玩意。 “师弟,你看看吧,点什么。随便?” 徐长生接过手里的菜单。 终于明白这家西餐厅为何生意惨淡。 这哪里是什么风水格局的问题。 根本就是菜单离谱啊。 洋文,你让平头百姓看,他们能看懂,一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也估摸就是一个省城,达官贵人,谁喝过洋墨水,还有这价格。 不亲民! “来一杯咖啡,加糖。再来块波士顿牛排,谢谢。”徐长生扫视一眼菜单,递给玛丽,让她做主。 “我和师弟一样。”九叔也不懂,反正随便附和一声,应该没错。 徐长生所驻扎的桃花坞,虽然有些偏僻,可是比起任家镇,还是要好一点,估计见识多,知识面广。 “我们都一样。”秋生、文才附和一声。 钱老板嘴里叼着雪茄,从容的走过来。 “九叔,你看我这西餐厅,生意惨淡,我原本是不相信风水学说的,可是最近也没有办法,你看,.....。” 九叔打量一番四周。 也拿不定主意:“钱老板,餐厅风水上,可能有些问题。” “那多少钱。” 九叔有些犹豫的伸出五根手指头,还没有开口说完,就被秋生拦住:“五百大洋。” 徐长生有些一乐。 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社会险恶啊。 五百大洋,可以买一条街,这风水这碗饭这么好吃的话,谁还当平头百姓,茅山的门槛,都会被踏平。 “三清老爷,收我们为徒吧。” “什么?”钱老爷有些震惊。 石坚身着黑白道袍,一缕漆黑的胡须,道士装扮。走过来! “师弟,你的心真黑啊,师兄也不过收十个大洋,你张嘴就是五百,师兄甘拜下风。” 九叔尴尬的看着钱老板和石坚。 丢人!丢到姥姥家。 “我看不用考虑了,价格相差太大,九叔抱歉,我请你师兄帮忙,看风水吧。” 一顿饭,淡然无味! 三分热度,七分血丝。 秋生、文才垂头丧气的走出西餐厅。 “五百大洋,都可以买一条街,你怎么能开口说出来。”九叔恨不得立马抽他一大嘴巴子。 碍于徐长生还在旁边,给他留了几分面子。 “钱老板,大凯子,我想要多要一点吗?”秋生委屈道。 “谁是凯子,还不一定.....。” “师兄,你看到大师兄的徒弟石少坚从玛丽的后面,揪下一缕头发没有。”徐长生语气沉重道。 “看见了,石少坚心术不正,看来有戏看了。刚才我提醒大师兄一句,不过被他岔开话题。” 徐长生点点头。 “修道士,若是心术不正,必然有横祸,师弟,劝你还是不要插手其中的事情,若不然,到时候,同门相残,恐怕不好。”徐长生提醒道。 “只要不出大事,师兄不会插手的,最多也不过是一些离魂入梦的小道,经不起任何的推敲。” “是啊,入梦,终究变不成现实,可是他怎么就不明白呢。”徐长生叹了一口气。 夜幕时分。 徐长生踏在山涧的小路上,慢悠悠的走着。 在九叔的百般挽留之下,还是起身出门。 桃花坞中还有他承诺给人面乌鸦的事情,他需要尽快动手。迟则生变! 这鬼世道,山野之间,鬼气弥漫,有些渗人。 徐徐白雾,从漆黑的深林之中,弥漫开来。 “师兄,你看石少坚手里面拿着黄符,白酒,鸡血坐卧在那块石头上,在干什么。” 徐长生耳朵灵敏! 听到趴在草丛中的两个人,在鬼鬼祟祟,秘密私语。 停下脚步声。 徐长生看着周边的草丛。 两个人影,在鬼鬼祟祟中,有些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背影。 “不好。” 当徐长生走过去的时候。 石少坚已然被扒光衣服,黄符从身上撕扯掉、鸡血洒落一地。米酒更是被秋生一脚踢翻。 魂游玛丽梦乡的石少坚痛苦的往回走。 “灵魂出窍。” 徐长生有些诧异,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法力,看来石坚可是对他的亲儿子很是照顾啊。 徐长生犹豫要不要阻止的时候。 已经来不及了。 徐长生看着石少坚被野狗撕咬,吞食,血肉模糊,文才这小家伙,真是怂啊。 直接被野狗吓跑了。 “石少坚算是彻底的完了。同门相残,看来是不可避免了。以石坚的心狠手辣。” ...... 徐长生看着文才、秋生去而复返,也不过片刻的功夫。 躲在暗处。 想着是不是出手帮助一下。 秋生、文才两个人带着那个貌美如花的女鬼,已然出现在石少坚的尸体旁边。 血肉模糊。 “师兄,怕。” 文才,女鬼两个人抱着秋生,一脸的生无可恋。 徐长生默不作声走到他们的身边。 “怕了吗?” “谁啊。别闹,烦着呢?”秋生将搭在秋生肩膀上的手掌挪开。回头一看。 “师叔,你怎么来了。” “你们两个闯祸了,大师兄唯一宝贝的儿子,被你们坑成这样,想要完好无缺的恢复成人,根本就不可能。” “啊。师叔,你可不要吓我们,我们胆子比较小。”秋生面带微笑,极尽讨好道。 “让你们平时多看书,多看书,你觉得都血肉模糊,就剩下一副骨头架子的尸体,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都无法让白骨复生,活血,长出皮肤。除非是陆地神仙之流,或许还有三分可能。”徐长生教训道。 “那怎么办。师傅还等着我们将石少坚的尸体带回茅山呢。”秋生,文才感到一丝的惶恐。 将茅山掌门的儿子,给害死! 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如何是好。 “师叔,你可要救救我们啊。我们可不想死啊。”秋生、文才跪在地上,啪啦着眼泪。 徐长生赶紧一脚将他们两个踢开。 “孽障玩意。”竟然拿他的裤腿擦眼泪,鼻涕。 “能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找一件干净的衣服,给石少坚套上,在带一个面具,拿袋子装在一起,别让石坚看出来,混过眼前一关,让你们师傅准备斗法吧。”徐长生叹了一口气。 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