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林问:“既然知道异shòu的攻击目标是电磁波和声波,人类没有针对性的组织过有效的反击吗?” “孩子,人类不是一开始就知道,异shòu的攻击对象是电磁波和声波。” 卡夫卡合上笔记本,喝了口水,说:“通讯基站和信号塔普遍存在于人类的都市中,动物也是如此。早期的动物不像异shòu能达到的规模,它们分散在人类都市的各个角落,又几乎是同时发起进攻,人类下意识的以为它们的攻击目标是人类本身,加上通讯的中断和莫名其妙的不抵抗,人类沦陷的速度比我们想象还要快。” 卡夫卡补充道:“部分激进的人类也曾想过使用热核武器反击,但这种同归于尽的做法只会进一步压缩人类的生存空间,再加上异shòu繁衍和变异速度远远超出人类的设想。至此,异shòu崛起,人类从万灵之长的神坛跌落,专属于人类的末世降临在了这片星球之上。” 第四十八章 历史2 =========================== 从此,人类与异shòu分道扬镳。 为了生存,人类建造了要塞城,固守在高耸的城墙之后繁衍生息,异shòu则成了这颗星球的霸主。 每当人类想重拾科技,重新发展时,异shòu便会对人类的幸存地发起进攻,在围剿之中将人类赶尽杀绝。 在这种末世的背景下,阿尔比昂城的特殊性显露无疑。 阿尔比昂人放弃了科技,在大陆北部的海崖之上建立城市,与外界隔离,断绝来往,回归人类原始的生活方式,与异shòu共存,避免争端,同自然和解。 这种生存方式虽然质朴,但无疑是人类在末世求生的新方向。 阿尔比昂用事实证明异shòu并非一群嗜血无脑的野shòu,它们也有灵性,它们可以跟人类和平共处,既然有办法成为朋友,为什么非要势不两立? 就像河谷中的幸存地,根和其他人愿意尝试接纳异shòu,异shòu也比杀人越货的土匪更具人情味。 与其固守在城墙之后垂死挣扎,不如试着接纳异shòu,试着与它们共存。 这不是一场你死我亡的斗争,不是不可调和的矛盾,而是人类在末世中求生的转机。 是的,本应该是如此。 修回忆起阿尔比昂城的铁律,觉得有些违和感:“卡夫卡博士,您对阿尔比昂城的存在方式似乎不觉得吃惊,是不是还有其他人类幸存地也出现过人类和异shòu共生的情况?” “不,这只是我根据人类的历史做出来的推断。” 卡夫卡说:“人类和动物曾经有过共存的经历,那人类和异shòu之间的共生从理论上来讲不是行不通的。在人类的原始社会,动物对人类的重要性会直接影响到人类的生存,人类利用动物狩猎、耕耘、护卫等等,甚至将动物视为家庭中的一份子。人与动物相生相伴是深深烙印在人类的历史和血脉之中不可否定的事实。不,人类是动物,异shòu也是动物,我们本就同源,却不知不觉走上了一条势不两立的道路,哎,真是可悲、可叹、可惜啊。” “不对啊,博士,”普林想了想,问道,“按照您的说法,人类与动物相生相伴贯穿了人类的历史,在末世降临后,会不会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人类早就试着与异shòu和平接触过,阿尔比昂城不是先例,也不是特例。” “这点我也不清楚。” 卡夫卡叹了口气:“这十一年来,我们走遍了大陆的每个角落,拜访过无数人类的幸存地,人类对异shòu的态度无一例外的是恐惧、厌恶和仇恨。虽然,我们也遇到过少部分声称保持中立态度的人,可一旦遇见异shòu,他们的反应还是逃跑或者反击。当然,这只是我们能看到的部分,也许在这颗星球上的某个角落,还有像阿尔比昂一样人类与异shòu共存的都市也不一定。” 说到这里,众人心中对阿尔比昂的覆灭或多或少能感觉到一丝诡异和yīn谋的气息。 阿尔比昂城是建立在海崖上的人类幸存地,天然的自然屏障防范的不是异shòu,而是其他人类,严苛的铁律也是为了不让外人知晓有这么一片人类与异shòu共生的土地。 阿尔比昂城这么做的原因已无从查证。 或许,他们曾尝试过传授外人与异shòu共生的方式,只不过以失败告终。 或许,他们知道外人无法接受异shòu的存在,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争端冲突,gān脆选择避世,独自繁衍生息,固守一片净土。 不论那种可能性都指向一点——阿尔比昂的覆灭不是天灾,是人祸。 趁着夜色偷袭,无差别的屠杀人类和异shòu,烧光阿尔比昂的每一寸土地,移走异shòu的尸体,制造出异shòu侵袭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