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乾看着我,道:"你伤了男人的自尊心吗?" "看来是这样,但是??"我为难的低下了头。 "我会教你,总觉得他不喜欢你学,既然如此那教你就会惹他气愤,倒也不错。"苏乾冷笑着说。 这些男人都怎么回事? "谢谢。"我讲完了谢谢就瞧着景容消失的地方,苏乾道:"我会先将最简单的入门用手机传给你,平时你去学校时也小心些,你现在不同以往。" "我知道了。" "那我走了,有时候男人不要太惯着了。" 苏乾倒是真的爽快的走了,我看了下院长爷爷发现他没事然后就到书房,景容果然没有消失而是坐在那里看书。 我轻咳一声。然后放嗲了声音走过去道:"老公,不是,相公??要不要听我解释一下,你这样转身就走很吓人的。一般吵架走的不都是女人吗?" "呃,我不是说你是女人,我的意思是??唉,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总之你至少要听我讲下理由啊!" 景容根本没出声,对我的撒娇,对我的讲错话完全不在意。 肯定不会一点儿也没在意,他那页书半天没翻了。我等了半天见他还是不出声,就道:"真的不想听?那我走了,以后,都不与你讲话了。" 我傲娇了一下子,转身就走。结果,咣一声撞在了突然间关闭的门上。 好疼,我皱起了眉。 不出声还不让我走,他这有多纠结啊? 我叹了口气了,走到了他身边,伸手将他手中的书拉下来,然后抬腿坐在桌子上,道:"景容,你觉得我要学东西保护自己是伤了你的面子吗?其实,你不知道,我今天听说你受了伤有多担心。" 景容的神情终于有了些松动,我又道:"我其实只是想学点本事,至少不会成为你的累赘,这样不好吗?" "你担心我?" "担心,非常的担心。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也会去找那个人报仇,拼个你死我活。" "我不会有事,一定不会,你要记住。" 景容突然间抓住我的下巴,然后抬起来狠狠的吻上来。他似乎在证明着,他肯定可以保护我。但是却没再拒绝我去学什么道术。 "嗯??"我被他霸道的吻弄得倒在了桌子之上,就在这时他突然间走开,站在一边似是从来没有过刚刚的激情似的。 我人还躺在桌子上呢,突然间的转变让人有点摸不清头脑。就在这时门开了:"小萌??你怎么躺在桌子上了,发生了什么事?" "没,没事没事。"我的脸臊的都快能烧壶开水了,狠狠的瞪了景容一眼,让你黑。你说你既然知道有人来了就将我顺手拉起来啊,结果你把我放在桌子上,自己优雅的站在一边,这个太坑人了。 "没事你躺桌子上做什么?" "我??累了。"脸越来越红怎么办。我都想跳到桌子下自杀了。 "累了回屋休息,对了,我怎么睡在消发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院长爷爷似乎对自己的情况很不能理解,于是揉着眉心问我。 我马上扶着他坐下:"以后,没有人来找你了,你可以过着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觉得不应该瞒着他,于是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给说了。 院长爷爷突然间叹了口气。道:"她失踪的那一段时间原来没有去找那个年轻人,而是去找那个男人了吗,明明骂他是恶魔可是仍然喜欢上了他!"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所以这句话还是有些道理的。" "哦?" 景容在旁边哦了一声。我回头用嘴型说道:"你已经够坏了。" 他明明是看懂了,嘴角挑了一下继续看着书架。 "院长爷爷,我带你去吃饭,已经昏迷了半天应该吃点东西了。" "嗯。你为什么??"院长爷爷话只讲了一半,但马上就忍住了。 我眨了眨眼,其实也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他想问我,为什么一直叫他院长爷爷而不是爷爷,其实我也想叫啊,可是每次好似张不开那个嘴似的。 "院长爷爷,我想这个暑假带你和叔叔一起回家。"饭后,我讲出了自己的打算。 "带??我们回家?" "是啊,可以吗?" "可以,可以。"院长爷爷使劲的点着头,而我却道:"但是,我家里的地方有点小,我这里还有钱,可不可以请院长??" "我也有些存款,你说说,要怎么安排?" 院长爷爷其实是了解我们家的情况的。尽管他没有经常回去。 我就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院长爷爷很赞同,道:"你想的很有道理,只是我怕你父亲不会接受我,因为鬼怪之事并不是所有人都能马上理解的。" 我也这样想,并道:"我的事情也不想让他们知道,不然会非常的担心。" "对了,你的事才是最重要,肚子要怎么办?"院长爷爷有点担忧的说。 "爷爷在梦里,见到景容了吗?一个头发很长,很漂亮的男人。"我试探着问,因为院长爷爷说他刚刚做了一个很长很可怕的梦。 "你是说。那个看起来象仙人的男人是你的那位冥夫?"院长爷爷的神情,可以用震惊来表示了。 "嗯??嗯。" "小萌啊,男人的皮相有时候真的没用的,所以虽然很吸引人,但是你还是找一个正常人类好些。而且别和他做比较,那根本没法比啊。"院长爷爷看来比我还纠结,不过他的样子分明是觉得我肯定是受了对方的迷惑所以才离不开的。 "呃,院长爷爷,其实我与他在一起并不是因为那张脸。"虽然我不得不承认,其实一直被那张脸所迷,真的是太没有出息了。 "他瞧来虽然很漂亮,但是有点不容别人亲近的样子??"院长爷爷将景容的各种高高在上说了一遍,可是自己都没有底气的样子,说完了叹了口气道:"算了,有些事情我们老人管不了。" 我:"??"这边还没有说出什么反对的话呢,原来院长爷爷你也是颜控吗? 晚一点肖清新也回来了,他倒是为了鬼怪这些准备了一些说词。就说那女人有黑势力的范围,所以爷爷不敢回去,怕连累家人。我和院长爷爷非常同意这个说法,然后集体编了一个非常悲状的故事后我给爸爸打电话了。 我爸妈绝对是老实人,他们怎么能有办法不接受这样一个受尽委屈的老人呢?于是在考虑了很久后,爸爸道:"让他??回来吧!" "好的,我马上安排他们回去和你们见面。"冲着院长爷爷与肖清新比了个OK的手势,终于要一家团聚了,真的是没有什么比现在更好的感觉了。 景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开心,站在一边轻轻摸了我的头一下。但是似乎因为有外人在场,他摸了一下马上拿开了手,在一边装正经。 其实他们又看不到,何必呢? 一边的肖清新却怔怔的看了我一会儿,然后道:"你的那个冥夫是不是穿着黑色的衣服,刚刚接触你的时候我似乎看到了袖子??好像绣着花纹??" 我吃惊的看了一眼肖清新,然后拉起了景容的袖子,真的绣着花纹。 "你现在能看到他吗?" "好像不能,只有刚刚他的手似乎碰到了你的头??" "哦,那这样呢?"我大胆的抱住了景容的腰,反正是夫妻了也没有什么可怕了。 "看不到,还是一团气。" 景容伸出一只手扳开了我的脑袋道:"长辈面前不可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