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刚刚喝了一口水的沈砚,差点喷出来。 什么叫他想干什么,他什么都不想干! 忍着心里的不爽,沈砚走到床前,一屁股坐在闫宿的旁边,脱了鞋,就爬上了床躺了下来,眼睛却直直地瞪着闫宿。 看着这样的沈砚,闫宿真的不知道刚刚回来的自己哪里把人给惹了。 如果之前以为沈砚对他的态度只是错觉,那么现在他已经非常笃定小家伙是在和他闹脾气。 不过他也知道直接问,沈砚恐怕不会说。 可是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沈砚对他的态度恐怕也好不了。 “你睡觉,都这样不脱衣服?”闫宿上下扫了他一眼,沈砚腾地一下坐了起来。 然后扯开自己的外袍丢到一旁后,又躺了下来,看着闫宿的目光里写满了。 脱完了,现在可以了吧! 闫宿只觉得自己场面维持的冷面脸,都快有些绷不住了。 扭过头故作自然的将沈砚丢出来的外袍捡起来搭在旁边的椅子上道:“你和我已经拜过天地,之后要做什么你可清楚?” 闫宿的声音很轻,但是却让躺在那里的沈砚心里一颤。 他就算再单纯,也不可能傻到那份上,而且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比谁都清楚。 只不过这两天的事情,把他搞的有点乱。 这会听见闫宿的话,他才猛然想起来,闫宿回来意味着什么,而他现在脱了衣服躺在这里又意味着什么。 意识到这点的沈砚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就在他想要坐起来说点什么的时候,闫宿突然翻身压在了他身上,看着他:“不明白的话,我可以告诉你。” “不用,我知道。”沈砚瞪大了眼睛看着浮在他上方的鬼,急切的语气好似深怕晚了,闫宿就会对他做出什么一般。 而事实上他的回答与否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闫宿却因为他的回答而身心愉悦:“知道就好,也省的我教你,长夜漫漫,**一刻值千金,今晚上我们就补上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吧。” 闫宿话音落下的同时,手已经朝着沈砚的衣带伸去。 沈砚连忙缩起身子:“等,等等,等等等。” 闫宿停下动作看着沈砚,就见小孩因为着急而红了脸颊,本就精致的五官这会看起来更是漂亮。 “那个,你不是说有东西要给我吗,东西呢?”沈砚终于想到了什么,看着闫宿。 没想到沈砚会拿这个来当借口,闫宿深色的眼中划过一丝笑意,但很快就被他隐去,低头亲了一下僵在那里的沈砚:“不急,明早给你也一样,乖,害怕就闭眼。” 这一次闫宿并没有再给沈砚拒绝的机会,直接吻了上去。 而与此同时,伸手拉开了帘幕将一床春色遮了起来。 翌日一早,沈砚睁开眼睛,身旁已经不见闫宿的影子。 沈砚缩进被子里将整个人都埋了进去,然后抓狂地踢了踢腿。 待腰酸的让他忍不住哼出来时,沈砚才咬着牙钻出了被子。 想到昨天晚上他像是一条鱼似的,被闫宿翻过来倒过去的折腾,沈砚就既羞耻又抓狂。 好在这会鬼没在,不然他肯定给和对方打一架,就算打不过,也得抓两下。 沈砚从被子里爬起来,伸手把衣服拿过来,正打算穿上,就看到从里面掉出来个荷包。 沈砚捡起来看了看,打开,等看到满满一口袋种子的时候,沈砚就在睁大了眼睛。 想到闫宿昨天晚上的话,沈砚想着这该不会是闫宿给他带的东西吧。 他怎么知道他想要这个? 来不及多想,沈砚快速的穿上衣服,跑了出去。 推开门就看到在院子里打拳的闫宿,跑过去道:“喂!” 闫宿早在他开门就知道他出来,只不过这会明知道沈砚喊他却装作没听到,自顾做着手上的动作。 “喂!我叫你呢,我有话和你说。”沈砚见闫宿不搭理他,就转了一圈站到了闫宿的面前,瞪着一双杏眼看着他。 第六章 闫宿看了他一眼,明知故问道:“你在喊我?” 沈砚瞪着他,气鼓鼓地道:“这里除了你和我之外,还有别的,别的鬼吗?” 闫宿停下动作:“可我也不叫喂。” 沈砚一听这话,就知道闫宿是故意的,想着手里还拿着对方的给他的礼物,他大人有大量不和他一般见识:“那叫你闫宿总可以了吧?” “你我虽然生活的时代不同,但你既然已经嫁我为妻,总该唤我一声相公。” 沈砚听见闫宿这话,简直要被气笑了。 他以为他已经退让了,可是对方显然还觉得不够。 还相公,呵! “你……” “算了,谅你刚刚过门,容你适应几日。” 看着闫宿那没有表情的脸,沈砚总算知道什么叫做,一本正经的气人了! 香菇蓝瘦! “你找我何事?” 他都不想说了好吗! “这个,你怎么知道我想要的?” 闫宿看到他手中的荷包:“岳丈托我带给你的。” 沈砚想了好一会,这个岳丈是谁,才明白到底是谁。 他觉得这人,不,这鬼一次不占他便宜都难受,虽然事实确实事实。 闫宿却好似完全没有感觉一般,看着沈砚,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来你体力不错,我本以为你今日会多睡一会,看来日后到是不需要再对你客气了。” 看着对方突然靠近,沈砚下意识的一退:“青天白*你想干什么?” 闫宿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该干的都干了,不该干的也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