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美国筹备第二张专辑的月姬从雪乃云上嘴里听到这个不算新鲜的新闻时,没有一点欣喜的感觉,甚至没有感觉—— “你,恨他们吗?” “不,只是觉得愤怒而已。” “只是愤怒吗?那现在呢?” “我的事,不用你们插手,他们欠神崎月华的我会去讨。” “迹部财团现在,你应该知道的……” “迹部美子?机会总会有的,你们不要插手了。” “好吧——” 迹部美子,神崎家,我真的一个都不会放过,可是,现在,我真的不想让自己好不容易这么gān净的双手,再次染脏…… **************************我是纠结的分割线***************************** 舞台上空旷寂寥,少女安静地坐在钢琴边,年轻专注的脸上有着淡淡的微笑,只有一束柔和的灯光散在她的四周,她舞动十指弹出舒缓柔润的旋律,轻灵的歌声像涓涓溪水,清澈透明,静静的流淌在每个人心中,紧绷的神经在少女的歌声中不知不觉的放松,然后归于平静…… Dear thoughts are my mind and my soul it soars enchanted, As I hear the sweet lark sing in the clear air of the day, For a tender beaming smile to my hope haAnd tomorrow he shall hear all my fond heart longs to say. I will tell him all my love , all my soul's pure adoration, And I know he will hear my voice and he will not answer me nay, It is this that gives my soul all it's joyous elation, As I hear the sweet lark sing in the clear air of the day. It is this that gives my soul all it's joyous elation, As I hear the sweet lark sing in the clear air of the day 这样的少女似乎是不属于尘世的,宛如婴儿般gān净。 后台,穿着休闲服的男人,英俊不凡,他看着台上唱歌的少女,眼中满是赞赏和骄傲,舞台上的灯光渐渐暗去,少女所处的位置缓缓凹落,只留下少女歌声的寂静的结束音…… 灯光再次亮起,众人从歌声中骤然惊醒,掌声雷鸣。 “还以为你会选新专辑里的歌,不过这首歌真的很好听,我很喜欢,祝贺你,月。”男人看着少女不可置信张大的双眼,笑了。 “雪乃爸爸——” 雪乃云上对于月姬是一个什么概念呢,朋友?兄长?还是父亲? 来到这个世界上没有多久月姬就发现自己出了问题,她惊讶的发现自己不再是文笑笑,当然也不是神崎月华。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改变,比如以前的文笑笑只喝咖啡,不喜欢快餐,讨厌日本……而现在,自己不再排斥除咖啡以外的饮品,而且她也接受了汉堡薯条,甚至说有些喜欢,最重要的是,她对于日本那种深刻的厌恶日渐消失,开始客观的看待很多关于日本问题,并且对日语的敏感度愈来愈qiáng…… 她知道那是因为神崎月华的原因,神崎月华并没有完全消失,她留下了一部分她的感情习惯在这具身体里,文笑笑继承了这具身体同时就继承了神崎月华遗留下的东西,它们随着时间逐渐溶为一体,形成了现在的伊藤月姬。 月姬不像文笑笑一般qiáng势冷漠,有的时候她也会像个孩子一样需要依靠,来到这个世界的两年中,雪乃云上就充当了月姬的依靠,像家人,向朋友,是雪乃云上把自己带到个一个全新的世界,让自己感受到类似于家的温暖,虽然这些温暖,是需要代价的,但是月姬还是把雪乃云上当成了最亲的人之一…… “月,长大了呢——” 猫和保姆 月姬在纽约并没有呆多长时间,本来这次参加音乐节就是临时的,如果不是公司提前早有准备,她连礼服都要现定,月姬知道这次天上掉下的馅饼让她离“国际”又进了一步,这是不是还要感谢迹部家族?呵呵,估计迹部家族也没有想到节目组推荐的日籍歌手是她吧,他们现在是不是很恼自己的“无心插柳”呢? 音乐会结束的第二天凌晨,月姬就坐上了美国返日本的飞机,自然也就没有看到她的演唱带来了多么轰动的影响,不过再大的轰动也是有范围的,北美音乐节的影响力还远远达不到太平洋,这件事在日本媒体虽有播报但不是头条新闻,只是简单的说“‘月下jīng灵’亮相北美音乐节”,但是月姬在音乐节的视频却在网上很火,那首《Lark in the clear air》也成了网络歌曲下载的新宠儿。 “月,你是伊藤家的孩子,你的过去已经是过去,你的现在和未来都将有伊藤家的记号……” “孩子,伊藤家与你同在。” 雪乃爸爸,谢谢你,至少在这个世界上,我不是孤单一个人……